今天言树终于办了出院手续,不用他再每天早晚的来送饭了,再过两天左佑也可以回去上班了。

    “切……”言树不满地哼哼。

    等言竹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左佑才推门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言树看错了,总觉得刚才这人脸上闪过了一抹凝重。

    “他跟你说啥了?神神秘秘的。”言树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问道。

    “没什么。”左佑轻轻笑了一下,走过去把言树的手机抢过来,然后在这人疑惑的瞪视下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卧槽?你干嘛?”言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喂喂!公主抱啊!你这个家伙这么主动干嘛?他大哥可还在呢~

    然而还不等言树多激动几秒,左佑已经抱着这人放到了一旁的轮椅上,还不忘把他的腿放好。

    言树:“……”害他白激动一场。

    言竹还能不知道自家弟弟的德行,见他一脸失望地坐在轮椅上,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随后拎起地上的大包小包。

    “走了,回家。”

    ……

    左佑在家里又陪了言树一个星期,见这人自己在家也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之后,隔天就恢复了正常工作。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前打过招呼的关系,左佑虽然请了一个月的假,但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回来的时候还受到了一众同事的热烈欢迎。

    “左佑,言树那家伙咋样了?”付君伟之前去医院看过言树,不过那时候言树一脸肾虚的模样,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大不大。

    “还好,不过还要修养一阵子。”左佑笑着说。

    “没事就好,上次去看他,他那一脸要死的表情,我还以为……”付君伟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尴尬地笑了笑,“行了,回来了就好好工作吧。”

    “嗯。”左佑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回到工作岗位的第一天似乎非常顺利,而且也没有看到岳子牧,不知道这人是真的死心了,还是像岳臣说的那样……

    左佑心中总觉得不踏实,中午吃饭的时候,给言树打了个电话。

    “怎么啦?半天不见就想我了?”电话对面响起了言树那不着调儿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左佑问。

    “看电视,顺便等外卖啊。”言树似乎把手机对准了电视,左佑果然听到了午间新闻的声音。

    “呵呵。”左佑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话,这人怎么可能会看午间新闻这种很正经的东西?多半刚才是在打游戏,看到自己打电话过来,才打开了电视机。

    “哎!你听,外卖好像到了。”言树听到了敲门声,坐着轮椅去开门,嘴里还不闲着,“来啦来啦,别老按门铃,小佑佑,哥先挂了啊……”

    言树说完,似乎已经打开了门,电话也在这个时候被挂断了。

    然而,伴随着手机的‘嘟——嘟’声,左佑还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响。

    是他听错了吗?

    左佑扔掉筷子,在一群同事惊讶的目光中,飞一般地冲出了保安室。

    ——————————————

    言树迷迷糊糊中被人摇醒,只觉得脖子一阵酸疼,仿佛被人打了一棍子。

    等等!打了一棍子?

    言树猛然清醒,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双手双脚,丢在冷冰冰的石灰地面上。

    言竹看着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腿,眼皮子跳了跳。

    要不要做的这么绝?他腿都这样了还绑个屁啊!

    “你醒了。”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言树应声抬头,看到了一张阴沉沉的脸。

    言树:“……”

    看来小白莲黑化了……现在已经是一朵黑莲花了。

    “你把我绑到这儿来干嘛?”言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地上坐了起来,心中思索着怎么逃出去。

    这里似乎是一间废弃的修理厂,又阴又冷的,还时不时有阵阵阴风吹过,让人觉得浑身发毛。

    他就说这两天印堂发黑、乌云罩顶,看吧,果然就出事儿了,也不知道左佑他知道自己被人绑架后会怎样,估计要哭死了吧。

    “你何必明知故问。”岳子牧轻笑了一声,有些苍白的脸看上去十分可怖,“把你绑过来,当然是希望你……”

    “消失啊。”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昨天又断更了呜呜呜(┯_┯)……

    感谢:

    三二一扔了1个地雷

    搓手手扔了1个地雷

    叫兽扔了1个地雷

    景兮扔了1个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