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么认真地看这个校园,林夏也是第一次。

    “我都没注意,紫荆花都有了花苞。”

    林夏忽然有股惊喜的感觉,旁边另一个花坛里,黄色迎春花开得更灿烂,但是也落了很多,这些花开完,它的季节就过去了。

    龚越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没有欣赏出来它的美,这不就是花吗?

    不过看林夏那么喜欢,他心里琢磨着,他们学校也有各种花,不然找个剪子剪一束,下周过来给林夏。

    林夏还不知道他这想法,和他说着紫荆花的名字由来和故事。

    说完之后,林夏叹口气,有些遗憾地和龚越说:“可惜江宣北不在这里,我谱曲不如他,很多我写的歌词都搁置了。”

    龚越不懂谱曲,但是他知道江宣北,也知道林夏经常和他搭档。

    他心思动了动,不然他也学学怎么作曲?

    傍晚回到宿舍的龚越,拿着林夏从图书馆帮他借的谱曲入门,坐着桌子前,皱着眉头,一脸研究世纪难题的模样。

    他舍友几个一回来,看到总共的龚越,习以为常,舍友三跑到他后面,特别悲愤地说:“好啊,老三,我们以为你出去找战友妹妹了,没想到你在宿舍偷偷用功学习,你怎么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信任!”

    舍友五弯着腰,半扒着身体去看龚越的书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谱曲入门课程》。老三,你看这做什么?”

    舍友推了推眼镜,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拍手说:“我懂了,你在用谱曲的方法练排兵布阵。”

    龚越抬头,皱眉看着他,把他一把推开了:“你的联想能力过于丰富了。”

    “不是吗?”

    “是个鬼!”舍友二在旁边说:“明显老三这是喜欢上了音乐,突然有了灵感,想要为音乐贡献一份力量。”

    越说越离谱了。

    舍友一在旁边看着龚越若有所思,试着问:“老三,你看这本书,不会是和你战友妹妹有关系吧?”

    “不会吧!”舍友四惊呼:“为了追人要下这么大的功夫?”

    龚越把书翻过去一页,点头“嗯”了一声:“她现在缺一个帮她谱曲的。”

    龚越的五个舍友惊讶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哑口无言。

    良久,他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约而同一个个去拍了拍龚越的肩膀。

    “老三,够厉害,我相信你!”

    “老三,就凭你这追人的功夫,你战友妹妹迟早得落入你的怀抱。”

    “有心机,太有心机了。”

    “她需要什么你提供什么,真是好一个伟大的爱情啊!”

    “这曲子,你觉得你多久能学会?”

    龚越想了想自己看书的进度,沉默了一瞬说:“不知道。”

    学谱曲挺难的,原本龚越以为看看书就会了,以前他学东西都是这样,直到看到了这本书。

    他有点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果然术业有专攻,等他学会谱曲,黄花菜都凉了。

    龚越也不是个会轻易放弃的,决定多学两天,万一第二天开窍呢。

    可惜龚越连学三天,也依旧没学会谱曲。东西记得差不多了,但是让他自己去谱,他就不会了。

    只会理论,不会实操。

    龚越放弃了,他没有这个天赋。

    倒是他的室友看他晚上不捧着资本谱曲入门看了,纷纷好奇问他。

    舍友一:“书你不看了?你学会谱曲了?”

    舍友二:“来,谱一个让我们听听。”

    “对,我还真没见到现场谱曲的呢,你让我们见识一下。”舍友三说。

    舍友四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我也想看。”

    舍友五推了推眼镜:“根据理论推断,你书看完了,但是能成功谱曲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为什么是百分之五十?”舍友四不解。

    龚越在旁边冷冷地说:“一半的概率能谱出来,一半不能。”

    “噗!”

    “哈哈哈!”

    除了龚越和舍友五,其他人全忍不住笑出来。

    龚越的面色更黑了,站起来说:“我去洗澡。”

    至于谱曲,那是什么,他听不懂。

    ***

    复赛总共晋级六十人。

    然后从这六十人中,选拔出三十人去参加市级联赛。

    三十人,三个组各十人。

    林夏的复赛属于民族组第一,但是黄英琦非常不服气。虽然她也是晋级选手,直接去找了辅导员告状说比赛不公平。

    而辅导员安抚她说比赛是公平的,评委没有评错分,让她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黄英琦更气了,直接告到了校长那里。

    校长把金黛栀叫过去了解情况。

    金黛栀脾气很硬地说:“比赛全程公平公正公开透明,不存在评委偏袒。黄英琦质疑评委,我有权取消她继续参赛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