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皇室除名之后的事,赵延崧连想都不敢想。

    薛宝槿一时花容失色,连忙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赵延崧坐起身来,双手扶着妻子,极为郑重道:「爱妃,现在只有一个法子,或许可以一试!」

    此刻薛宝槿已是神思错乱,听到有办法连忙问道:「王爷快说……」

    「你去京城,去找皇后,让娘娘给咱家求情!」

    薛宝槿是薛宝筠堂妹,她二人自然是说得上话。

    「这能行吗?」薛宝槿有些迟疑。

    「不能行也得行,难道还能找其他人帮忙?」

    薛宝槿沉默了,眼下确实没有其他办法。

    「可是……王府已被锦衣卫看管,只怕臣妾出不去!」

    有胆大之人,竟在王府外敲锣打鼓,最后被巡街差役驱赶而走。

    府衙之内,知府同知依旧对坐,相比之前他们脸上多了一缕喜色。

    同知韩吉源妃端起茶杯,徐徐说道:「听说昨天,衡王妃便带着世子走了,这可真应了那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知府吴纲平静道:「衡王妃只怕不是避祸,而是搬救兵去了……」

    「你觉得,衡王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韩吉源略微思索后,答道:「来的是锦衣卫,这些年被他们盯上,那一次不是杀得人头滚滚?」

    「陛下若真顾念兄弟之情,只怕也不会派锦衣卫来了!」

    吴纲点了点头,叹道:「衡王被查,我南江府的百姓,总算能过安生日子了!」

    「如今许多百姓主动找上锦衣卫,控告衡王府诸多恶事,照这么个审法儿……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结案!」

    韩吉源放下茶杯,沉声说道:「那最好不过了,祸害越快除去越好!」

    …………

    清河郡离京城不是很远,只用了十天时间,薛宝槿就风尘仆仆赶到了。

    马不停蹄赶到元平伯府,薛宝槿找上了大哥薛玉同,哭哭啼啼请求帮忙。

    「大哥,你可得为小妹想办法,让大伯他们帮忙……毕竟当年,父亲可是为家族而死的!」

    当年靖难之时,薛家站在了赵延洵的对立面,在靖难成功后为保家族,将一切罪名推给了薛景煜,也就是这兄妹二人的父亲。

    叹了口气,薛玉同说道:「我现在就去找大伯,你不要太担心!」

    「多谢兄长!」薛宝槿深深一拜。

    紧接着薛玉同便出了门,其妻柳氏则在家中,安抚着地位尊崇的小姑子。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在薛宝槿的期盼之下,薛玉同终于回到了府中。

    眼看大哥表情严肃,薛宝槿心头便是一紧,连忙问道:「大哥,大伯他们可愿帮忙?」

    叹了口气,薛玉同无奈道:「小妹,大伯说……伯府如今群敌环伺,实在不敢多沾染是非,所以……」

    「没有父亲献出性命,伯府如今在不在都还两说,他竟半分情义都不顾了?」

    越说薛宝槿越是气愤,只觉得这世道太过不公,人心险恶不可信任。

    对这件事的结果,薛玉同心里也很气愤,可他毕竟是薛家人,与薛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他只能昧着良心,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小妹,大伯说了……让你不要去见皇后,以免误了大事!」

    听到这话从亲哥口罩说出,薛宝槿怒火中烧,一时间气得流出了眼泪。

    「大哥,连你也不帮我?」

    薛玉同转过身去,无奈道:「小妹,事已至此,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要叫我小妹,我是衡王正妃!」

    冷声说出这句话,薛宝槿接着说道:「你们不帮我,我自己去找皇后,皇后不帮我就去求太后!」

    一边往门外走去,薛宝槿一边说道:「从今往后,我和薛家再无关系!」

    飞花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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