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七月目前的处境也很危险啊。”齐斯舒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自然也是听过暮翎国的那些事,落子,然后叹息道:“我输了,墨教主的棋艺真是让我这把老骨头不得不服啊。”

    “是齐院长谦让了。”墨铭熙将手中的棋子放回,说道:“那个隐世家族还好,只要小七没有走出锦龙国的地界,他们也不会派人强行抓走小七。”

    “也对。就算抓走也是被当做蛊女,衣食住行什么的还是不会亏待夏七月的,说不定以夏七月的天赋,还能被当做小宝贝供起来呢。”齐斯舒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道:“墨教主最担心应该还是教廷的那些长老吧。”

    “嗯。”

    “夏七月的天赋,的确比你好。”齐斯舒顿了顿,目光犀利的看向墨铭熙,道:“墨教主可曾想到,若是让那些长老知道夏七月身上还有清心蛊,恐怕他们会亲自冲到锦龙国来抓人吧。”

    “想到了。”墨铭熙担心的就是这个啊,清心蛊在蛊中可以算的上的是蛊王了,能吞噬万蛊,保护主人,还没有一点反噬。

    “墨教主,和我说了这么多,也该说一下目的了。”

    “近日锦龙国并不太平,那些老头利用在锦龙国残存的势力,开始大肆寻找小七的下落,我希望院长能保护小七的安全。我会将那些残存的势力都清除,然后去一趟暮翎国。”

    “墨教主啊,暮翎国的教廷也是教廷,只不过已经衰败了,本是同根生呐!墨教主可以考虑收服暮翎国那边的势力。”

    “嗯。我正有这个打算,只不过现在还不行。”墨铭熙想要为夏七月保驾护航,收服暮翎国教廷的势力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夏七月,是我的学生,我自然会全力保护她,当然是我的能力范围。夏七月那孩子的性格,不必我多说,你也应该清楚。”

    “嗯。那就拜托齐院长了。”墨铭熙对于齐斯舒的话十分赞同,所以一开始也没有打算齐斯舒要将夏七月保护的很好。

    夏七月就像一头豹子,而不是一只猫咪。

    第132章 月光花1

    墨铭熙一走进一号宿舍就看见那个坐在院子里发呆的人儿,轻笑道:“小七,你可是在等我?”

    “谁说的。”夏七月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转头,道:“我在这里看看我院子的风景怎么了?”

    “没事。”墨铭熙从元戒之中拿出几本书,一堆药剂放在夏七月面前,道:“我要出去办一点事,大概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过来了,这些书你慢慢看,至于药剂都是疗伤药剂。”

    “嗯。”夏七月将东西收下,然后看着墨铭熙,道:“一路小心。”

    “乖。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到处乱跑,尽量乖乖的待在学院内。”

    夏七月本来想要拒绝的,但是与墨铭熙对视上的瞬间,就下意识的回答了,“好。”

    墨铭熙叮嘱完,并没有多留直接离开了,留下一脸失落的夏七月。

    她这是怎么了?

    夏七月并没有多想自己心底的情绪,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和白汐精神沟通了一下,相互知道对方目前的情况,然后就去修炼了。

    七日之后,罗小黑一行人便返回风华学院了,出去七个人,回来就只有五个人,一死一失踪。这让奇怪的现象让整个学院都震惊了,而且死的和失踪的来头都不小,天赋也是学院里排的上号的。

    在罗小黑一行人到学院的当日下午,夏七月五人就被喊去了会议室。

    夏七月在会议室里见到了葛彦家族的人,是中年的一男一女,模样和葛彦有几分相似,所以能肯定他们是葛彦的父母。

    葛母红着双目,看着夏七月五人,从元戒之中拿出一块已经破碎的玉牌,道:“你们能告诉我,我的儿子为什么会死吗?”

    夏七月将事情的经过都讲了一遍,没有丝毫隐瞒。葛母听了之后,深受打击,倒在了葛父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道:“你为什么要出这样的主意!你要是不出这样的主意,我的儿也不会这样死。”

    “你们先出去吧。”齐斯舒见状,将罗小黑四人赶了出去,然后让夏七月坐在了葛彦父母的对面,自己则是坐在夏七月的身旁,在四人周围设下了结界,沉声道:“两位也不要太责怪夏七月。夏七月只是提了一个意见,而葛彦是自己同意想要尝试的,就算他不尝试,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葛母双目瞪大,质问着齐斯舒,道:“我儿就算不尝试,为什么就不能活下来了?她不是说,步芙儿那丫头,她救回来了吗?”

    齐斯舒有些无奈的看着有些歇斯底里的葛母,道:“两位来的有些匆忙,恐怕还不知道海边三城的情况吧。葛彦和步芙儿是被海泣城的会长喂下一种既能腐蚀身体又能传染的药剂。夏七月也只是一个学生,没有通天的本事救人,她能帮是看在情分,不帮也是人之常情。”

    葛母立刻反驳道:“她为什么不帮?她和我儿不是同学吗?怎么就不帮了?”

    “抱歉,你儿子和步芙儿是我讨厌的人,同样的他们也不喜欢我。”夏七月的话让葛母脸色更加难看了,夏七月继续说道:“他们生死关头,我没有扔下他们,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你!”葛母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颤抖的指着夏七月,道:“你小小年纪为何心思如此歹毒!”

    “歹毒吗?”夏七月歪头轻笑,目光紧盯着葛母,道:“我这个人最讨厌就是做圣母,你怎么不去学院打听一下葛彦和步芙儿平时是怎么对我的?平时他们可是怂恿着别人来孤立我,虽然我并不在意,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记仇。”

    “不可能!葛彦是我儿子,我最清楚了,他待人温和。芙儿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芙儿这么乖巧。他们两个绝对不是你口中说的这样。”

    齐斯舒摇了摇头,叹息道:“学院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夏七月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肯定是你们俩联合起来欺骗我!”

    “够了!”葛父已经听不下去,呵斥着葛母闭嘴坐下,道:“他们敢这样说,自然也不会骗我们!彦儿是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为了救芙儿,他自然会那样尝试!”

    葛母掩面抽泣,葛父将目光转向夏七月,道:“我想要知道,为什么被喂下药剂的只是彦儿和芙儿?”

    “哦。海边三城,罗小黑和罗大黑比我们先出发的,他们去了海梦城。步芙儿想要当小队的队长,我就让她当了。我们先抵达海泣城的,然后打算分开去打听消息,温籽籽和许明去了临海城。我本来打算留在海泣城的,让步芙儿和葛彦去海梦城,步芙儿说她是队长,所以最后变成了我去还海梦城。”夏七月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我在海梦城和罗小黑,罗大黑汇合之后,打听完消息。回到海泣城,那个时候步芙儿和葛彦两人不见了。

    我就去了教廷拜访了会长,让暗卫搜查了教廷,找到了他们两个。说起来,还是步芙儿和葛彦的不对。谁让他们想要上城墙呢!那个时候城里的百姓都知道,城墙不能上!而他们两个偏偏上了城墙,你们说这不是送死是什么?”

    葛父听着夏七月最后的讽刺,眉头皱了一下,道:“就这样?”

    “对啊,就这样。”

    葛父冷声说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人再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和你一起回来的人,也是与你关系极好,自然也会和你说的一致。”

    “那你想要如何?”

    “我想要证据。”

    “不好意思,没有。”夏七月一副很随意的模样,让一向好脾气的葛父气的想要跳起来打夏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