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没反应。

    傅园做了一个小时的瑜伽,他才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眼,似乎很郁闷。

    他朝傅园招了招手,等美人走过来时,将人搂在怀里。

    “我饰演男妓替身的事被兄弟们发现,被嘲笑了。”

    “啊?”傅园第一反应是摘清自己,“不是我说出去的。”

    纳兰礼:“……”

    傅园心里叹了口气。

    今天上午十点多,有个男士内裤品牌问她要不要接广告,表示给很多。

    按照纳兰礼这心情,现在提了,他指定抗拒。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初若织说了,男人很好哄,顺着他就行了。

    “再过几个月就是冬天,阳台可以放张躺椅,躺在上面晒太阳应该很舒服,你买一张吧。”

    纳兰礼眼神一亮。

    “过冬再买一床被子吧。”

    纳兰礼神采奕奕,立刻打开手机购物网。

    他早就想买了,之前答应傅园要省钱,一直忍着。

    纳兰礼不爱购物,他只是喜欢买床上用品。

    晚饭后,傅园洗完澡,刚做完夜间护肤,腰间横来一条胳膊。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扔在床上。

    “啊——”

    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弹,裙子往腰间滑去,她惊呼着用手压睡裙。

    纳兰礼站在床尾,还是看见一抹漂亮的三角,带蕾丝边的那种。

    “纳兰礼你发什么疯?”

    姑娘柔软浓密的秀发铺洒在床上,看着格外妖娆。

    纳兰礼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埋在她脖颈处。

    “伺候你,不然这钱我花得不踏实。”

    傅园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半晌才明白,他指的是自己允许他花钱购物的事。

    渐渐地,绯色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上。

    “不用……”

    她想将身上的人推开,浑身却软绵绵的。

    她的唇形是丘比特弓箭,弧度特别美。

    纳兰礼像啄木鸟在上面啄。

    两个小时后,傅园推了推他:“你好重,我快喘不过气了。”

    纳兰礼每次事后都特别精神,换了个姿势抱着她,拧了拧她秀鼻:“嘴上说不要,动作却不含糊。”

    傅园脸颊发烫,死不承认:“你瞎说……”

    纳兰礼让她往上挪了挪,两人视线相对。

    他坏坏地眨眼,气泡音低哑撩人,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傅园抓狂,一巴掌拍开他,起身进去了浴室。

    八月二十七日,何岂淮出差回来。

    在机场时,他看见万奕铭在群里艾特他。

    万奕铭:“订了包厢,出来聚一下?”

    潜台词是给何岂淮过生日。

    楚问知想借钱,也跟在后面起哄:“出来聚聚,好久没见了,感情都淡了。”

    何岂淮逡巡四周一圈,精准锁住初若织的车。

    他勾了勾唇,回复:“已婚,谢了。”

    等何岂淮走到五十多米处,初若织跑过去,一个跃身跳进男人怀里。

    何岂淮松了手上的行李箱,抱住心爱人,满鼻腔都是淡淡的奶香。

    初若织像考拉般缠在他窄腰上,紧紧搂着他脖颈:“我来接你回家。”

    男人俊朗的眉宇舒展,轻轻嗯了声,护着她后腰,心脏被幸福撑满。

    本来他打算进驾驶座的,初若织将他推进副驾驶座:“你坐了那么久飞机肯定很累,我来开车。”

    爱是相互的,双方奔赴的力量永远碾压单向付出。

    何岂淮有被暖到,给她系安全带,笑意深抵眸底:“我娶了个宝贝回家。”

    后视镜里,姑娘笑不拢嘴,面若桃花。

    晚上,初若织送上生日礼物。

    “这个是电动羊驼,你每天要低着头给病人就诊,脖子腰胳膊肯定酸痛,休息时就靠在上面。”

    何岂淮坐上去,毛茸茸的一团,靠在上面,还有按摩开关,特别舒服。

    初若织又掏出一个围巾,给他戴上:“我织的……”

    何岂淮只觉得暖烘烘,低头一看,毛巾上还绣着一个红色「织」字。

    「织」字的那个「口」还是实??,这小细节暖到何岂淮。

    他托着姑娘的后脖,狠狠啵了下:“我很喜欢。”

    这些礼物特别日用化,不是华而不实的东西。

    等初若织去洗澡时,他自拍了张戴围巾的照片,放在单身进度群里:“我老婆织的。”

    兄弟们都看见了,但没人回答,这丝毫不影响他的炫耀之心。

    纳兰礼好胜心强,见此立马央求傅园也给他织条毛巾。

    傅园想他拍内裤广告,立刻学习织毛巾,因为不会收尾,她硬是将围巾织成了毛毯。

    纳兰礼躺在贵妃椅上,让傅园给他拍了张披着毛毯的照片,偷偷发到群里:“我老婆也给我织了条。”

    纳兰殊:“……”

    楚问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