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吧!

    别的都不记得,就记得姐姐这个词?

    “你真失忆还是演的?”舒映眸光一寒,揪住他一侧衣领拉近,“你知道预谋欺骗我的人的下场吗?”

    “我没骗你。”

    他一脸无害,一双眸子一尘不染,无比干净纯粹。

    舒映硬是说不出「将人扔进蚂蟥缸」这种话。

    这是哪个与世隔绝山旮旯养大的孩子?!

    她抽了张纸巾擦干手,拨了个电话命令:“过来……”

    医生拎着医药箱过来,给党穆包扎好伤口:“我暂时无法确定他是否失忆,需要借助机器拍片查看。”

    舒映翘着二郎腿警告:“今晚就当没来过这,懂我的规矩?”

    舒映还在校园时也是很正直的一个人。

    踏入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圈后,她因为心软差点连命都没了。

    这时她才发现,在还没强大之前,她只能适应规矩。

    等强大后,她的话便是规矩,恩威并施,别人也不敢肖想舒氏的商业版图。

    医生点头哈腰:“我今晚睡得很沉,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门关……

    在室内还有外人在的情况下,舒映收起身上的戾气。

    这细微的变化连她本人都没察觉出来。

    她洗干净手,倒了杯温开水坐在床上。

    见党穆靠过来,立马厉声制止:“给我停!想干什么?”

    党穆悄悄看了眼自己的服装,连牌子都没有;左脚穿着袜子,右脚啥也没有。

    再看看舒映,一语如军令,这间卧室处处透着金钱的奢靡。

    游艇的冰山一角就如此,舒映是多有钱?

    他有点自卑,声音轻似雾:“难道……我是靠美色上位的?”

    男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

    美色上位也行,只要不是包养的就好,那地位太悬殊了。

    “噗——”

    舒映还没咽下的开水喷了出来,咳嗽不止。

    党穆立马上来给她拍背,动作特别温柔,掌心也有了些温度。

    “别碰我,我们不熟……”舒映没洁癖,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可你刚才一直摸我腹肌。”

    舒映:“……”

    她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其他伤,还有脱衣服时不小心起的摩擦。

    解释显得欲盖弥彰,算了,清者自清。

    党穆暗喜,只当她刚才说气话。

    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自己肯定老早就喜欢她了。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嗓音清冽宛若薄荷,清清凉凉又带着股磁性,有点小狼狗的初恋感。

    自己就被这么黏上了?舒映心烦意燥:“我叫舒映,你叫党穆。”

    党穆品了会自己的名字,又问:“姐姐是哪两个shuyg?”

    “舒服的舒,映日的映。”

    “舒服的舒?从风既袅袅,映日颇离离的「映」?”

    舒映耳根一热,好好的词从他嘴里吐出来怎么就变味了?

    “是吧……”她语文很不好,压根听不懂党穆这文绉绉的诗句,“我今晚第一次见你,从海里捞的,我们没关系。”

    这不就有关系了!

    “你是我救命恩人……”党穆长得特白,却不娘炮,骨子里流淌着一股文人的温雅气息,俊容有些情窦初开,“姐姐,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第192章 不是纯情是怕吓到你;注意形象

    舒映一寸寸打量他:“几岁了?”

    问出之后又意识到他失忆了,摆了摆手:“不需要……”

    圈里也有不少女性高管聚在一起玩乐,各类型的男性在一边作陪。

    但她洁身自好从不乱来,顶多欣赏一下脸蛋。

    “我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了。”

    “我知道你想报恩,但你硬塞只会给我添乱。”

    谈恋爱哪有搞事业香?

    为了舒家的商业版图,她以后要找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

    党穆宛若璀璨星河的眸子渐渐黯淡下来:“可我只认识你。”

    “那可不关我的事。”

    舒映脱鞋爬进被窝,见他可怜兮兮的,嘴巴不受控制说话:“明晚会到东区烟城,你可在那自行离开;或三日后回到净城离开,只能二选一。”

    “你最终去哪里?”

    舒映关了刺眼的床头灯:“净城……”

    党穆略作一番思考,多拖一天是一天:“我回净城。”

    “行……”舒映掖了掖被子,给初若织发了个没事的后续进展消息,又跟党穆说,“我睡床你睡沙发。”

    党穆哦了声,表示想洗澡。

    舒映指了个方向:“别让伤口碰水。”

    党穆牙齿白且整齐,笑起来宛若明朗书生:“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嗯,怕你死了连累我。”

    党穆:“……”

    舒映差不多进入梦乡时,浴室又传来一声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