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画面,君胜天怔愣了。

    听着那从未听过的欢快歌曲,望着那笑得一脸肆意,宛若谪仙的孟芷昀,他陷入沉思中。

    他只知道她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不知道她连唱歌都这么动听呢。

    看着让人眼前一亮的女人,君胜天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孟芷昀么?

    这时,茯苓担忧的声音响起。

    “小姐,你还是先把鞋子穿上吧,被王爷还看到你这样子,又要说你不守规矩,然后家法伺候了。”

    “放心吧,那人现在想必还在温柔乡中,哪有闲工夫过来找我麻烦,再说,老娘不穿鞋子,关他屁事。”

    “可是…”

    茯苓疑惑的看着孟芷昀,以前只要搬出王爷,就能说服小姐的,怎么这招现在却不灵了?

    “小姐,你不喜欢王爷了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他了?我又不是受虐狂,怎会喜欢那个渣男!”

    孟芷昀相当不屑地撇了撇嘴角,然后,站起身,双手叉腰,朝茯苓讲教起来。

    “今天就让本小姐教你做人的道理,做女人一定要独立,绝对不能整天围着一个男人转,那样实在太没出息了,就像以前的孟芷昀一样。

    她为了君胜天要死要活的,好像没了他天就会掉下来。你瞧她为了那贱人喝毒药自杀,结果死了后,那贱人连看她一眼都没看,就让人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出去埋了。

    一个人长得丑没关系,可眼神还那么差,说句难听的话,不死也只是浪费粮食罢了。不过,她再差劲也比那对狗男女好,历史上宠妾灭妻的男人,没有哪一个好下场的,我就看他们怎么死。”

    “说得好。”忽地,一阵突兀的掌声从前方传来。

    茯苓转过头,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踏月走来。

    因为逆光的原因,看不清来人的脸,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映出一种晦暗莫测。

    随着他走近,茯苓感到周遭空气变得森冷,在看清楚那张辨识度极高的俊美脸孔时,茯苓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参见王爷。”

    听到动静,孟芷昀转过头,只见一身白色锦袍,头戴玉冠的君胜天双脚在地上用力一点,然后宛若飞燕般,朝她飞过来。

    他落地的动作优雅,就跟她以前看那些世界级滑冰选手般厉害。

    孟芷昀崇拜的看着他,这人是世界冠军吧?

    太帅了!

    落地后,君胜天高大巍峨的身子,一步步凑近孟芷昀。

    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孟芷昀的心上。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在月光下,散发着致命的魅力,夜风拂过他的衣襟,白衣翩翩,瞬间吸引住孟芷昀的目光。

    孟芷昀打了个酒嗝,然后,伸手放在嘴边,朝君胜天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这位帅哥,你有点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你要不要喝酒?我请你喝。”

    见孟芷昀醉得连君胜天都认不出来,还一副登徒浪子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茯苓被吓的快要晕阙过去。

    “小姐呀,这是王爷。”

    担心孟芷昀还会说出什么会掉脑袋的话来,她急忙提醒。

    第24章 心狠手辣

    “什么狗屁王爷?别在我面前提那个人渣,一提他就恶心。”

    孟芷昀咒骂了句,却在看向君胜天的时候,露出一副标准花痴的模样。

    “不是说你,我是说那个君胜天。”

    君胜天黑着脸,死死的瞪着孟芷昀,一时捉摸不准她这是在发酒疯,还是在装傻充愣骂他。

    “他做了什么让你恶心的事?说来听听?”

    他的身形伟岸,站在孟芷昀面前,像一面巨大的墙般,冷冷的笼罩着她,周围的气氛瞬间凝结,仿佛不想吓到她般,他故意放柔声音诱哄道。

    一旁的茯苓在心里大喊,小姐,你千万撑着,别自作死呀。

    然而,孟芷昀并没有听到她的心声,又打了个酒嗝,然后,开始数落君胜天的罪行。

    “那可多了,别看他长得人模人样,心肝都黑透了,不说别的,就说今晚的事,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今天这声戏就是沈落雁自编自导自演的,目的就是要铲除我这个王妃,取而代之,可君胜天却包庇她,黑白不分。”

    提及今晚的事,君胜天高涨的怒火瞬间熄灭,有些心虚地解释。

    “不是这样的,本王并没要包庇雁儿的意思,雁儿已经跟我说了,那是桂花自作主张,护主心切,如果她早知道事情是桂花搞出来的,她一定会阻止的,不过,你放心,本王一定会给你个交代,桂花胆敢诬蔑王妃,明天我就将她逐出王府”

    “够了!”孟芷昀挥手打断他未完的话,眼底的讥讽都掩饰不住。

    “如果今晚不是有宫离替我作证,我就会被你们屈打成招,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可她一个下人,设计陷害主子,却只是被逐出王府,君胜天你的心还能再偏些吗?

    不过,想想也是,那沈落雁可是你的心上人,别说她只是诬陷我,就是当着你的面杀了我,你也不会对她怎样的。

    算了,谁让我长得丑呢,是君胜天都爱美人,你不帮喜欢的孟芷昀,难道还会为我这个丑入怪出头?说什么给我一个交代,不过是给王府扯一面遮丑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