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经过多番查证,已经搜集到福王谋反的证据。”沈文大声道。

    此话一出,全场炸锅。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有不敢置信,有心如明镜,还有看好戏的戏谑。

    “什么证据?”昭孝帝问。

    沈文拿出几封信,转过身面对群臣。

    “这些信都是福王指使手下,在民间散布对朝廷跟皇上不利的谣言,说皇上沉迷炼丹药不理朝政,还有朝庭对江南灾民不作为,却将一切的功劳揽上身,还让百姓给他立功德碑,这种种都显示他有谋反之心。”

    话声方落,大臣们便议论纷纷起来。

    “想不到福王表面上,摆出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实则私心如此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骗取百姓的好感,以达到他谋反的效果。”

    “话可不能这样说,当初江南水灾,为了赈灾福王可是出钱出力,我就不信这一切,他都是在演戏,这些年来,他为凤鸣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可他却从没邀功,可见他并不是那种人。”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再说这些信已经证明,他的确有谋反之心,你们不用为他狡辨了。”

    在其他人争辨得脸红耳赤时,沈文已经将手上的证据呈给昭孝帝。

    “皇上,现在人证物证俱全,福王意图谋反之心昭然若揭,请皇上明鉴。”

    昭孝帝看了那几封书信,勃然大怒,将书信丢在地上。

    “岂有此理!福王此人狼子野心,枉朕这么多年如此重用他,给了他那么多荣耀,可他却是这样来回报朕的?既然他犯下如此罪大恶极的罪行,朕也不再对他念旧情,传朕旨意,三天后,将福王处斩,福王府满门抄斩!”

    话声一落,全场哗然,大家都没想到昭孝帝只凭这几封不知道真假的书信,就要处斩福王。

    这些年来,福王为保护凤鸣的江山,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却落下这种下场,怎不让人寒心?就在李公公正要宣读昭孝帝的旨意时,门外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报!八百里急报,雁门关告急,君将军中了敌人的圈套,身受重伤,大军被背后夹击,伤亡惨重,君将军求皇上尽快派援军求援!”

    话声方落,整个金銮殿死寂一片,昭孝帝脸色更是难看。

    “怎会这样,之前不是说打了胜仗?”怎么才几天时间,就由胜转败了?

    第627章 不出战

    “本来,君将军已经领兵击退南洋大军,为了庆祝大败南洋军,君将君就在城中举办庆功宴,慰劳将士们,谁知道当大家酒醉时,吐波军突然来袭,配合被掳的南洋士兵里应外合,打开了城中大门,我军被杀个措手不及了”

    见昭孝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士兵有些不敢再说下去。

    “之后呢,我军伤亡多少?”昭孝帝捂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问。

    士兵道:“死伤一万多幸好君将军拼死带着将士们将入侵的吐波军赶出城门,否则,城里的百姓无一幸免,不过,那些吐波军在城外虎视眈眈,这样下去,就算他们不攻进城,城内的将士也坚持不了几天”

    “死伤一万多?”张太傅一脸痛心疾首地重复了死伤的人数,昭孝帝的身子也晃了晃,身旁的张公公担忧地上前想扶住他,却被他一手推开。

    “君子轼是怎么领兵的?竟然伤亡这么多,他带去的将士都是精兵,是朕栽培多年的子弟兵呀,现在竟一下子就伤亡这么多!”昭孝帝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道。

    为了让君子轼取代福王,昭孝帝可是费尽心思,不仅破格让他领兵出战南洋军,还将自己手下最厉害的军队都交给他了,结果,君子轼却是烂泥扶不上墙,折损了他那么多将士。

    “皇上,这也怪不了君将军,都敢敌军太狡猾了,谁想得到南洋军竟跟吐波联手,在南洋输了,我们放松戒备时,竟来一个回旋镖,而且,吐波军的人数比我军多,我军虽败犹荣,皇上,求你尽快派援兵到雁门关,否则,我军恐会全军覆灭。”士兵硬着头皮请求。

    昭孝帝一口气堵在喉咙,他很想大声斥责。

    派什么援兵!朕不追究君子轼战败的责任,已经是人至义尽了,还想让朕派兵求援?

    不过,理智让昭孝帝没将这话说出口,君子轼是他一力反推到那个位置,说君子轼不行,就是在打他的脸呀。

    “皇上,现在能扭转乾坤的只有福王了,所以,福王杀不得。”

    此时,张太傅踏前一步道。

    “没错,如果这仗是福王领兵的话,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君子轼虽然勇猛,始终没有领兵作战的经验,难免中了敌人的奸计。”

    “雁门关是凤鸣重要的边关,一旦失守则江山将岌岌可危,请皇上以大局为重,让福王将功补过,如果是他领兵的话,一定很快”

    其他大臣也站出来,力推让福王领兵救援。

    昭孝帝也知道现在除了福王外,没有其他人能解这个困局,只是他费尽心思才能铲除福王,这次若放了他,无异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在昭孝帝还犹豫不决时,群臣却出奇一致地请求他,让福王出战,以保江山安危。

    “皇上,吐波兵凶残成性,一旦雁门关失守,他们必会直取上京,到时将会生灵涂炭,江山不保,请你赶紧释放福王,让他出战吧。”

    刚才那些要置福王于死地的大臣们,此刻纷纷站出来,让昭孝帝放人,因为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

    窝里斗的前提是,他们还能活着,还能保住现在的一切,倘若被吐波军攻进上京,到时大家都是亡国奴了,还斗什么?能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的,也只有福王了,所以,福王此刻绝对不能死。

    有了大臣们给的下台阶,昭孝帝便顺水推舟地下旨,让张公公到天牢去找福王。、

    天牢。

    “皇上让我领兵求援雁门关?”

    听完张公公传递昭孝帝的话,君胜天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可他硬是将满溢的怒火压下去,冷静地问。

    “没错,我军现在被吐波军跟南洋军困在雁门城,如果不尽快将围城的敌军赶走,让他们攻占雁门城,那凤鸣将岌岌可危。朝中大臣们一致推举王爷你出战,请你保卫凤鸣。”张公公激昂地道。

    君胜天冷冷地道:“我现在是待罪之身,一个犯官怎能领兵出战,请公公回去跟皇上说,本王爱莫能助。”

    说罢,他重新拿起刚才看到一半的书卷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