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舒服,娇嫩的真就像个香甜可口的水蜜桃儿,要是用起来说不定更是好用。”他笑着用梅花轻抚。

    “桃儿,愿服侍主人。”若是跟了主人,她便可摆脱这奴籍,不再任人差使,她要让轻视把她当成玩意儿打发变卖的父亲,懦弱无能的母亲,吸血的兄长看看。

    就算是无根的阉人又怎样。

    “好,那桃儿便日日夜夜的服侍本公,替本公我排解寂寞,如何?”蔡兴贤诡笑的将脸贴近桃儿,耳蜗里,还挂着血气的舌在耳洞深深浅浅。

    “是,主人。”

    她就像是被女娃掺多了水捏的小人儿,又像是那池塘里打着挺的鲤鱼。

    “不如把桃儿的这身子皮剥了,本宫这榻上皮席也是时候换个新的了。”蔡兴贤一手搂着桃儿一手在那微黄氧化的皮席上来回抚过。

    “桃儿放心,本公会好好疼惜你的。”他残忍阴森的笑声响起,桃儿手脚瞬间凉成了死人,她就这么被蔡兴贤给推到了地上,冰冷的雪冰的远不如她此时心底深处的凉意。

    “哈哈哈!好玩儿!这不比看恶虎扑食有趣儿多了!”蔡兴贤一脸疯狂的跪在皮席上,弓着身子拍着手,脸上又哭又笑。“怎么?你很害怕了?怕这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把你这颗水蜜桃切成两半儿?”

    姜悦刚要拔出来刀,桃儿顿时跪在地上,一张姣好的面容像是哭成了泪人。

    “求主人饶命!求主人饶命!”

    她柳眉微皱,大眼睛里盛着一汪泪水,左眼尾一颗不易察觉的小痣,好生让人怜惜。

    “慢着。”蔡兴贤突然制止住了姜悦,惨白的手指攀上了桃儿的脸,在她眼尾处的那颗痣上摩挲。

    蔡兴贤站起来,迈出脚,没有穿鞋的脚踩在雪地上,一步一个雪印。

    他将姜悦侧挂在腰侧的刀拔出,用刀尖挑起桃儿的下巴,说道。

    “本公改主意了,你这小痣算是长对了地方,日后便跟着本公吧。”

    刀尖向下,在桃儿一片苍白的脸色下,衣襟上的扣子被挑断,衣衫散落在地。

    “姜悦你退下,别扰了本公的好兴致。”

    第二十四章 过渡就是为了让后面的更快乐

    再回竹轩院时,正值傍晚,竹轩院内还未客满,楼内冷冷清清。

    院门口处,云竹和另一个瞧着面生的小倌在接客,但却不见菊竹的身影。

    “呦!几位爷是挂念奴家,又来疼惜奴家了吗?”云竹用丝帕半遮住面笑着说道。

    来他们竹轩院的大爷哪个不是来找乐子图个快活的,偏偏是这几位爷来了只喝喝茶听听曲儿,虽这到手的打赏不减倒多,可这几位爷的样貌,让他觉着就算是不做这桩生意,他都愿意将自己个儿给了。

    “菊竹在吗?”朱昭延朝着云竹问道。

    此事,只能换取情报,或许可从昨日的菊竹嘴里问出些什么,若问不出来,再另寻他法。

    “哼,爷几个没良心的,原来是找菊竹啊。”云竹嗔怒的甩了甩帕子,又苦着脸无可奈何的继续说道。“您就算是来找菊竹那也晚了,菊竹被管事选中了去蔡公府服侍,正在房里准备着呢,想必这人呐,去了多半就回不来了。”

    “难道竹轩院的管事,就不问菊竹愿不愿?这人命岂能就说没了就没了?”戴绍妗愤愤不平的激动说道。

    说完,他又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口不择言,他目光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提督大人,貌似他家这位提督大人应该?或许?更为可怕。

    “奴家们的卖身契在竹轩院,说来不过也就是个被人随意玩弄的物件儿,连这条性命都不是自个儿的,这来去生死岂能由奴家们自个做主呢。”

    菊竹岂又不知,今日选中去蔡公府的是菊竹,明日或许轮不上自己,但是早晚爷会轮到自己头上,他又要可怜谁呢?

    “可否能让我们见一下菊竹。”朱昭延说道。

    “可以,最好是快些,蔡公府的人马上就要来接人了。”云竹为难的卷着手上的帕子几分为难的说道。

    上楼来到菊竹的房间,从门外就听见了菊竹从里面传到外面来的哭声。

    “应儿,守在门外,没有本官和陛下允许,一只苍蝇都不要让它飞进来。”汪晚意冷声对着韦应说道。

    “是,义父。”韦应说完,便右手握着刀在门外面无表情的守着。

    得了菊竹的应允,汪晚意才和朱昭延进到了菊竹房里。

    进入房中,就见床榻上,菊竹正以泪洗面,本是相貌较好的脸蛋儿变得憔悴不已。

    菊竹见到两人,一行泪从眼眶落下,勉强撑起一个笑容说道。“恕菊竹失礼,菊竹今日恐怕是无法服侍两位爷了。”

    “我们此次来是问你一些事情,你若是知无不答,或许我们可以帮助你解决掉眼下这一麻烦。”

    汪晚意拿过桌子旁的椅子放到菊竹床前,舒舒服服的坐了下去。

    “蔡公势力庞大,连这官府都是官官相护,两位爷又有什么办法呢……”菊竹半信半疑的说完又是长叹口气后哭了起来。

    “你倒是会找个舒服的地儿。”朱昭延瞪了汪晚意一眼。

    “晚意这忘了公子还在旁边儿,您来上坐?”汪晚意笑吟吟的抬起屁股,朝着朱昭延做了一个请。

    “公子坐凳子上,晚意坐公子身子上,肯定会比晚意一个人坐在这儿舒服。”

    “你自己坐着吧。”朱昭延拍了拍汪晚意脑袋笑着说。

    他转身便坐到了茶桌旁,看着汪晚意那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又觉得又那么点儿俊俏的不忍心打扰。

    菊竹见这两人的互动,不由得伤心欲绝的心也好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