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充其量就有点脑残……”

    肖祺伸手关了台灯,抖开夏凉被盖在两人肚子上,没好气地笑道:“别再说话了,睡吧。”

    黄晟是有自知之明的,前一晚上嗨到半夜,第二天早上果然爬不起来了。肖祺买回早餐,坐在床沿拍黄晟的后背:“起来了,再赖赶不上飞机了。”

    黄晟困顿地哼唧:“我不想去了……”

    “改签?”

    “你有本事让面试改日子啊!”

    肖祺当然没这个本事,只能无奈地坐在床沿看着他,看了几分钟,给黄晟看娇羞了,捂着惺忪的睡眼嗲声嗲气地说:“看什么呀?”

    “看你。”

    “那一定特别好看吧?”

    “还行。”

    “就是还行啊?不好,我不满意,我配得上更高的评价,我要有小情绪了,我不起床了!”

    “那你说说,你哪里配得上更高的评价?”

    黄晟跟条大鱼一样在床上扑腾了一下,双手揪着睡裤就要往下脱,嚷嚷:“这里!这里!你最喜欢的这里!”

    肖祺呼吸一窒,忽地站起来,一手用力按住他,另一只手开始脱他睡衣,

    “哎哎,你干嘛脱我衣服?我跟你开玩笑的!”黄晟慌了,开始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别闹啊,今天得坐三个小时飞机!”

    肖祺霸道总裁上身,不由分说把他扒了个干净:“来,再浪?”

    黄晟只穿一条小黄鸡内裤,趴在床上假哭:“嘤嘤嘤……豪门世家、兄弟年下、巧取豪夺、相爱相杀……”

    “什么鬼东西!”肖祺转身走进衣帽间,扔了两件衣服到他身上,“赶紧起床,我数到十你再不起来,飞机上你就趴着吧,我可不管几个小时。”

    话音刚落,黄晟已经衣冠楚楚地直立出现在了床下。

    肖祺悄悄勾了勾嘴角,艰难地忍住笑容。

    两人到海南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肖祺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拉着飞机上睡得迷迷瞪瞪的黄晟,顺着人潮往外走。

    “累。”黄晟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说。

    “你有点缺乏锻炼。”肖祺琢磨着要不要给他办张健身卡,又觉得以这货的尿性,估计每次让他去锻炼都得斗智斗勇,连诱拐带恐吓,简直心累。

    黄晟抬起一只手掌搭在眉毛上,好奇地往远处看去,嘀咕:“这机场怎么出去……前面打车?”

    “嗯。”肖祺掏出墨镜给他戴上。

    打车到酒店,办好入住之后,黄晟接过房卡一看,乐了:“8869,啧,这预示着今晚的姿势吗?”

    “好。”肖祺点头。

    “我靠,我不是在向你提议啊!”黄晟将房卡怼到他的脸上,“你看!”

    “看到了,就按这个来。”

    “哎哟你这自说自话的禽兽!”

    两人走进电梯,有外人在,肖祺没再出言调戏,只是淡淡地横了黄晟一眼,黄晟站在人群后面,对他挑衅地吐舌头。

    肖祺手指悄悄指了指摄像头,示意他注意形象。

    黄晟脸上瞬间绽放甜甜的笑容,双手食指戳着腮帮子,对着摄像头摇头晃脑地卖萌。

    “叮……”电梯停在某楼层,那个外人眼神复杂地看了黄晟一眼,飞速离开电梯。

    黄晟道:“我隐约听到他在心里骂我蛇精病的声音。”

    “那你听到我心里的声音了吗?”肖祺问。

    黄晟眉飞色舞:“你整颗心脏都在说你爱我呀!”

    肖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不住双手挡住黄晟的脸,在摄像头下吻向他的嘴唇。

    从电梯里出来,两人的嘴唇都饱满得跟涂了润唇膏一样,他们手拉着手,走过幽长而又寂静的走廊道,拐了好几个弯,终于找到房间。

    刷卡进门后,黄晟连鞋子都没脱,飞扑上床,身体陷在绵软的被子中,舒适地吁出长长一口气,笑道:“让我躺二十分钟养养精神,等一下去逛街,布丁要椰子。”

    “你累了就歇着吧,不用管他,”肖祺把他鞋袜脱掉,十分冷漠地说,“想吃椰子,回头在淘宝买一箱,直接寄到家里,就骗他是我们带回去的。”

    “……”黄晟想我是先给布丁点蜡呢,还是先谴责你的塑料兄弟情呢?

    黄晟是真的累了,本来体质就虚,失眠了大半个晚上,再坐三个多小时飞机,给他累得眼下一大片乌青。

    但是他破毛病多,明明累得要死,却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叠了半个多小时的床饼子,愣是没睡着。

    肖祺收拾好行李,回头一看,这货两条眉毛拧得跟dna一样,眼皮不住地颤动,显然已经失眠到了快暴走的地步。

    “睡不着?”

    “嗯。”

    肖祺脱去衣服坐上床,搂着他躺下:“老公可以把温暖的胸膛借给你。”

    “不借,我是一个有骨气的零,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进入睡眠状态。”黄晟挣脱他的怀抱,滚到旁边。

    “不收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