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盈晚对这些花卉的种类都很熟悉,毕竟每一样都是她亲自挑选的,因此黎瑛主要是在给顾迎筝介绍,站的位置也更靠近顾迎筝。

    她说话时的声音微微低沉,如果硬是要划分一下的话,应该可以,算是御姐音吧?

    顾迎筝装作听得很认真的样子,时不时地点点头,遇到不懂的还会一直问。

    黎瑛很有耐心,哪怕是同一个问题,顾迎筝问了三四遍,她都还是会耐心地替对方解答。

    顾迎筝小动作很多,时不时地摸一摸花瓣,又或者是凑过去嗅一嗅鲜花的味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对黎瑛的诱惑。

    因为黎瑛总是忍不住去看对方纤长的手指,想象着将其包裹在掌心里的滋味。

    又或者是去看顾迎筝带着红晕的脸颊,还有嫣红的唇瓣。

    对方说话的时候,她甚至能隐隐看见一小截柔软的舌头。

    看的人热血沸腾。

    顾迎筝再一次伸出手去抚摸花瓣,谁知黎瑛也正好伸出了手,两个人的指尖短暂地触碰到一起,彼此的视线也交缠了片刻。

    顾迎筝面色自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我觉得有些累了。”

    江盈晚早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明明说好了,是她跟顾迎筝谈情说爱,可为什么顾迎筝一直跟黎瑛说话?

    江盈晚甚至觉得比起她和顾迎筝,黎瑛和顾迎筝更像是一对。

    这个认知让她很嫉妒。

    听见顾迎筝说走,江盈晚比谁都要高兴。

    “马上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咱们走吧。”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明明清楚顾迎筝和黎瑛并没有关系,却还是忍不住当着黎瑛的面,牵起了顾迎筝的手。

    顾迎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挣脱她的手,反而任由对方牵着自己往外走。

    只留黎瑛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片刻以后,她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捻了一下,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细腻的触感,黎瑛抬起手轻轻嗅了一下,有一种闻到了对方身上香味的错觉。

    故意气她是吧。

    艹,真可爱。

    出了花房,顾迎筝就甩开了江盈晚的手,江盈晚正觉得暴躁,就听顾迎筝说:“你刚才是不是又想对我发火了?”

    江盈晚下意识地有些心虚,不仅是刚才,其实她现在也有一点不高兴。

    但顾迎筝一说出来,她顿时就消了气。

    “没有。”

    顾迎筝没有避开她的视线,反而还更凑近了一些,让江盈晚颇有一些不知所措。

    “你总是不相信我。”

    “难不成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

    江盈晚赶紧摇了摇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我没…”

    她想说自己没有,可她每次怀疑顾迎筝的时候,不都是那样认为的吗?

    “那你现在站在这里,不许动。”

    顾迎筝说着,后退了两步,似乎想回到花房里。

    江盈晚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跟上去。

    “我说了,不许动。”

    江盈晚僵硬地停下了脚步,眼里还带着委屈和不解,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握成了拳头,陷入了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你要去哪里?”

    “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顾迎筝果然回到了花房里。

    江盈晚在外面等她,心焦如焚,只恨不得立马冲进去,让顾迎筝呆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可她每次想要动的时候,又想起对方刚才眼眸含笑的模样。

    顾迎筝说自己不信任她,那她尝试着相信一次呢?

    黎瑛似乎对顾迎筝的去而复返并不惊讶,她朝前走了几步。站在顾迎筝身侧,声音含笑地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这是你跟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主人?

    黎瑛笑了一声,目光越发放肆,眼眸里充满了欲念。

    顾迎筝只觉得自己的腰肢一紧,随后就被人勒进了怀里。

    这人抱着她还不老实,手掌不住地摩挲着她的腰侧,滚烫的温度让顾迎筝有些腿软。

    “江盈晚还在外面,你不怕?”

    黎瑛不甚在意地嗤笑了一声,“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富贵险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