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见洛禾对那枚鳞片极为爱护,只是给她看了两眼,又赶紧收好,心中?越发不屑。

    “洛禾,姐姐心中?其实一?直也很关心你。”

    秦烟手一?挥,空气中?出现了一?枚青色的鳞片。

    “我?把我?的鳞片赠送给你,咱们两姐妹以后要一?条心。”

    鲛人身上的鳞片也有区别,秦烟给洛禾的只是最普通的鱼鳞,洛禾就算拿着也做不了什?么。

    她笃定洛禾心思单纯,洛寒西给她一?点儿好处就能记到现在,要是收了自己的鳞片,以后必会什?么都听她的。

    洛禾果然感动得眼泪汪汪,甚至一?把扑了上来,抱着秦烟语气哽咽地说?道:“四姐,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

    “我?知道没有多少人看得上我?,除了六姐以外,就没有人愿意再帮助我?。”

    秦烟有一?种想把她推出去的冲动,只是她按耐住了自己的情?绪,假装温柔地说?道:“你心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之前?怎么从来不跟姐姐说??”

    “四姐当然也是关心你的。”

    洛禾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就在秦烟要忍不住把她推开的前?一?秒,她终于放开手,站直了身体。

    “谢谢四姐,你的鳞片我?一?定会妥善保存。”

    她的手心中?浮现出一?枚冰蓝色的鱼鳞,“我?把我?的鳞片也送给四姐。”

    秦烟压根就不想要她的鳞片,只是刚刚才装了温柔姐姐,这?会儿总不好拒绝她,只好收下了。

    只是转身过后,她就将鳞片扔在了角落里,像丢了什?么垃圾似的,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手心。

    等秦烟走后,一?只白净的手捡起角落中?的蓝色鳞片,慢悠悠地捏在手心里把玩,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

    在看不见的地方,那枚鳞片逐渐从蓝色变成银白色,上面流转着晶莹的光芒。

    跟顾迎筝的鱼尾一?模一?样。

    ——

    洛寒西从出现开始就臭着一?张脸,她想跟从前?那样把顾迎筝抱在怀里,谁知这?人却腰肢一?扭,躲开了她的手。

    洛寒西脸上的表情?越发冷沉,“你过来。”

    顾迎筝跪坐在她的尾巴边,替她斟满了酒,“殿下,我?现在是您的侍女,再坐在您的身边不合适。”

    她鲜少说?这?样长的一?句话,洛寒西捏着她的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你不高兴?”

    她心中?的怒气忽然消失了,表情?甚至还有一?点愉悦。

    原来是在闹脾气啊。

    洛寒西松开顾迎筝的下巴,语气懒洋洋的,“喂我?。”

    顾迎筝端着酒杯,将杯口放在洛寒西唇边,洛寒西就着她的手,浅浅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顾迎筝双手向上举着,因为这?个姿势,她的腰肢被迫绷紧了,上面的珍珠吊坠晃来晃去,越发显得腰肢盈盈一?握。

    洛寒西余光瞥见秦烟盯着顾迎筝看的目不转睛,心中?冷笑一?声,故意用自己的尾巴缠住顾迎筝的腰,“跪好。”

    顾迎筝跪在她身边,半垂下的银色眼眸中?含着点儿屈辱,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秦烟。

    秦烟顿时挺直了背,被银发美?人看的心口微烫,恨不得取代洛寒西,把顾迎筝抱在怀里。

    洛寒西真是不解风情?,那怎么忍心让顾迎筝跪在旁边的?

    秦烟甩了甩自己的鱼尾,感觉浑身热的难受。

    总想做点儿什?么。

    尤其是对上顾迎筝的视线之后。

    海神?一?共有七个女儿,来参加洛寒西生辰的却只有秦烟和洛禾,其他几个都只让人送了礼物过来,自己并未到场。

    要是换作之前?,洛寒西或许还会为这?事生气,这?大概也是其他几个人的目的,想借此故意激怒她。

    可现在,洛寒西半点儿愤怒的情?绪都没有,她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幸好那几个人不在,不然岂不是要有更多人觊觎顾迎筝了?

    看看秦烟就知道了。

    洛寒西忽然觉得心中?焦躁不安,瞧着秦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以前?怎么没发现秦烟这?么不要脸?

    秦烟也是这?样想的。

    她越看洛寒西,越觉得对方多余,要不是顾忌着这?是洛寒西的地盘,她早就把人抢回去了。

    下方表演起了歌舞。

    鲛人族能歌善舞,又长相?优越,尽管听不懂她们在唱什?么,顾迎筝仍然看的目不转睛。

    洛寒西懒懒地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捏了捏顾迎筝的脸颊,“怎么,吃醋了?”

    顾迎筝:??

    你在说?什?么屁话?

    她还没明白洛寒西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下面跳舞的鲛人忽然退后了一?些,露出了藏在中?间的一?个女孩。

    她没有鲛人的尾巴,下面是一?双大长腿,甚至身上找不出一?点属于水怪的痕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人类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