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一个血奴爬到她的头上。

    慕知卿必须确认自己能牢牢掌控顾迎筝。

    不然这个不听话的血奴,准能在第一时间从她身边逃跑。

    “你能记得我是?你的主人?就?好。”慕知卿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着顾迎筝灯光下奶白的皮肤,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想喝她的血。

    顾迎筝眼睁睁地看着慕知卿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酒瓶,往杯中倒了一些红色的液体,然后重新坐回躺椅上,慢悠悠地喝着。

    那?东西有点像红酒,又?好像不是?。

    顾迎筝忽然觉得慕知卿的目光有几分?危险,喝就?算了,还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她问:“主人?,你在喝什么??”

    慕知卿舔了舔唇边红色的痕迹,嘴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你的血。”

    顾迎筝:???

    真有你的。

    她就?说?慕知卿怎么?舍得放她走,毕竟在这个故事?的设定里,慕知卿正是?因为痴迷她的血液,才会将她留在身边。

    敢情是?对方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存下了她的血。

    顾迎筝刚才看的不仔细,但粗粗一眼扫过去,隐约能看清那?个柜子里不止一个这样的酒瓶。

    那?里面不会全是?她的血吧?!

    怪不得她来这里的时候,总觉得身体发软,四肢无力,任谁被放了这么?多血都会感到不适。

    她的血居然还没被放干,该说?一句谢谢吗?

    都这样了,慕知卿仍然觉得不满足。

    “没有新鲜的好喝。”

    顾迎筝:……

    她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主人?,带我回来的人?从塔兰变成了纪湫,咱们的计划要?改变吗?”

    慕知卿想了想,“先别轻举妄动。”

    一个塔兰不足为惧,但如果是?纪湫,慕知卿却?不能鲁莽行事?。

    “不想被她杀死的话,你就?尽量别暴露自己的身份。”

    慕知卿不觉得纪湫会喜欢上顾迎筝,她猜纪湫是?发现了顾迎筝身上的不对劲,才把她带回去的。

    要?是?让纪湫知道,顾迎筝是?她派去的卧底……

    慕知卿笑盈盈地补充了一句:“我派去的卧底就?没一个活着回来的。”

    顾迎筝胆怯地缩了缩肩膀,“我知道了,谢谢主人?提醒我。”

    看不出来,精灵还挺凶残。

    慕知卿唇角微勾,正想说?些什么?,顾迎筝那?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没等她听得更清楚,眼前的景象就?消失了。

    是?顾迎筝单方面切断了联系。

    敲门的人?,难不成是?纪湫?

    慕知卿回想起刚才看见的场景,顾迎筝分?明是?在浴室里。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敲她浴室的门?

    这边,顾迎筝动作飞快地擦去洗漱台上的血迹,又?挤了一堆洗手液在自己手上,使劲搓了两下,然后才去开门。

    “湫湫?”

    自从刚才叫出湫湫之后,顾迎筝就?一直这么?叫她,纪湫也没拒绝。

    门外的女人?眉头微蹙,打量着顾迎筝此刻的装扮,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我一觉睡醒,看见你在浴室。”

    顾迎筝在浴室里呆的太久了,纪湫也没听见水声,她担心顾迎筝出事?,干脆过来敲了敲门。

    顾迎筝脸颊微红,“我本来是?想上厕所的。”

    她当着纪湫的面,冲干净自己手上的泡沫,侧脸上还能看出些许的红晕,“不知道是?不是?来了新的环境,不太习惯。”

    纪湫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便?秘?”

    顾迎筝:……

    “只是?肠胃不太舒服。”她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让你担心了。”

    纪湫用?视线扫了一遍浴室里的环境,她好像在空中隐约闻到了血腥味。

    哪怕顾迎筝刚才洗了手,浴室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洗手液的香味,纪湫还是?能闻到那?残留的血液的味道。

    “你受伤了吗?”

    顾迎筝心里一惊,没想到纪湫的鼻子那?么?灵。

    “没有。”她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可能是?大姨妈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