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都在顾迎筝面前伏低做小,现在居然也敢暗戳戳地内涵自己的那些情敌。

    只是大多数时候,顾迎筝都不爱搭理?她。

    这?样?又过了?几天之后,言绫忽然告诉顾迎筝:“讨厌的人走了?。”

    顾迎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江盈晚。

    这?也在顾迎筝的意料之中,凭江盈晚一个人是没办法斗过言绫的。

    她但凡要是长了?脑子,就知道应该跟洛寒西和慕知卿联合起来,先除掉言绫,然后才?决定她的去留。

    言绫慢悠悠地将自己塞进了?顾迎筝的怀中,脑袋枕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将顾迎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处。

    自从她怀孕以后。就尤其?爱做这?个动作,似乎时时刻刻都想提醒顾迎筝,她的肚子里怀着两人的孩子。

    “筝宝,你可要保护好?我。”

    顾迎筝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向下看去,从她的角度能看见言绫挺直的鼻梁,那张唇又软又红,像才?出炉的蛋糕,散发着馥郁的芬芳气息。

    言绫的皮肤白,怀孕之后,她的身上好?像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连那双泛红的眼睛都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看上去当真是温柔无害。

    尤其?是这?样?软着声音跟顾迎筝说话的时候,好?像只是一个陷入热恋中的小女?孩,在朝着自己的恋人撒娇。

    然而顾迎筝永远不会忘记,对方究竟是怎样?击退了?慕知卿,将她从酒店里带回?来的。

    凶猛的野兽就算是拔去了?利爪,也仍然拥有着咬破人喉咙的本领。

    大概是顾迎筝沉默的太久,言绫忍不住仰头看向自己的恋人,泪光莹莹。

    “你就算不想要我,也总得考虑一下孩子吧。”

    又来了?。

    顾迎筝不想搭理?她。

    这?也是言绫最新的招数,每当顾迎筝想要拒绝她的时候,她都会用孩子做借口。好?像顾迎筝一旦拒绝了?,就坐实了?渣女?的身份。

    虽然她总是以正妻的身份自居,但是她做的这?些事情,说的这?些话,都跟争宠的小妾似的。

    只是顾迎筝从来没有点破这?一点。

    江盈晚离开的第?五天,这?座宫殿终于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风虞之前一直守在殿外,察觉到外面有人闯进来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先通知顾迎筝。

    因为言绫不喜欢风虞,所以风虞也尽量减少出现的时间?。

    她知道言绫现在怀了?顾迎筝的孩子,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平时也不在她们?面前出现。

    江盈晚上次走的时候断了?一条腿,这?回?瞧着却是健全的模样?,那副冷淡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之前狼狈的模样?。

    洛寒西可以说是最激动的,她是分别之后第?一次看见顾迎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迎筝,恨不得冲上来把人揽进怀里。

    心口处被?顾迎筝用手挖出来的那个大洞早就愈合了?,洛寒西那一腔浓烈的恨意在顾迎筝离开之后,都化作了?偏执的爱意。

    她执着地想要找到顾迎筝,亲口问?一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知卿估计是最恨顾迎筝的那个人,毕竟她的爱意本来就不深,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占有欲。

    此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慕知卿早已按捺不住,只是她还记得上一次在言绫手上吃的亏,因此不得不忍耐住心中的躁动。

    “这?才?多久不见,连孩子都有了?。”慕知卿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二人。

    “你是当真一点也没念着我们?这?些旧情人啊。”

    江盈晚早就知道了?,但听见这?句话,心中还是一痛。

    她被?顾迎筝狼狈地扔了?出去,直到痛到昏迷时,都没能等到顾迎筝回?头看她一眼。

    她恐怕是这?几个人中,最清楚顾迎筝有多绝情的人。

    洛寒西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言绫微凸的小腹,直到慕知卿故意点破这?一点之后,她才?红着眼睛看向言绫,果然从对方的身上感应到了?微弱的生命气息。

    这?是顾迎筝和这?个女?人的孩子?!

    那一瞬间?,洛寒西的呼吸声重到身旁的两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慕知卿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筝筝,我也就算了?,洛寒西找了?你很久,你也不要她了?吗?”

    洛寒西听见这?句话之后,忍不住抿了?抿唇,她回?想起前几天见到江盈晚时的模样?。

    对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拖着一条断了?的腿,身上带着干涸的血迹,岂止是狼狈两个字可以概括的。

    而这?居然是顾迎筝做的,言绫从头到尾都没插手。

    当时听见江盈晚这?样?说时,洛寒西心中不由得一沉。

    她想,顾迎筝应该是恨她的,恨到走的时候都要挖出她的鲛珠,还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

    不过她心中到底还存了?一丝希望,也许顾迎筝只是一时生气,过后气消了?,就能原谅她了?呢?

    见对面的几人都看着自己,顾迎筝面色自然地搂住了?言绫的腰肢,“你们?算什么旧情人?”

    “这?才?是我心尖上的宝贝。”

    言绫先是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后慢慢软了?下来,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