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田迎来了收获的季节。

    “靠!这他妈谁写的?”若是平时陆一言肯定要纠结自己是校草不是校霸的身份,但因为涉及闻声的用词十分恶劣,就差没把绝世渣男的tag贴他脸上,陆一言怎么可能看不出轻重缓急?

    “揪出来,妈的老子正愁一肚子火没处泄!”

    三卓有些为难:“匿名论坛,咱也不会啊……”

    “不会找人去问?”陆一言面色阴沉,交代幺鸡:“你去教室拖住我哥,这件事解决之前别让他下晚自修。”

    “好!”这是不想让闻声知道了。

    “这个蠢货,平时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一天到晚只知道盯着我!”陆一言暗骂了一句,转头就往外跑。

    三卓跟上:“言哥你去哪儿?”

    “去找老鸟,他说不定有办法……”

    嘭——

    才刚出门陆一言就在转角和一颗坚硬无比的脑袋撞上,等看清挡路的人是谁,他差点当场升天:“嘶……卧槽你白斩鸡!走路能不能好好看人?”

    白战棋显然也不好受,只是强自忍下:“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你别轻信。”

    “这还用你说?我没长脑子吗?滚,老子现在没空应付你!”说着已经推开白战棋三两步跨下楼。

    白战棋在原地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似乎不敢相信这次陆一言的智商竟然没有拖后腿。

    过后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也顾不得胡思乱想拔腿跟上:“陆一言你等等!这件事我能帮忙!”

    一个小时后,结束电话的闻声再次回到教室,意外和正打算出去的两个人对上。

    陆一言和白战棋一人拿了本书在手里,同时对闻声的出现视而不见。目不斜视站去教室外,把书顶在头上靠墙站得笔直。

    出去之前教室里都还没有这两人,闻声免不了有些吃惊,他交代教室里其他人保持安静,很快跟出去:“去哪儿了?”

    “别问,问就是和你没关系!”陆一言哼了一声。

    白战棋扫了两人一眼,随即也低下头。

    如果没有刚才那通电话,闻声还真会因为这俩小子的反常心生困惑。

    就在两人回来前两分钟,闻声收到室友包陵丘的电话:

    “大事啊陆声,你两个弟弟刚吃了火|药似的冲到理楼把隔壁班李昶给打了!全身多处骨折,哈哈解气!”

    隔壁李昶算是闻声的老黑子了,闻声一直没当回事,但是宿舍其他几个人对他早就没什么好感。

    闻声的重点不在骨折,而是:“两个弟弟?”除了陆一言还有谁?

    “一言弟弟我认识,还有个高高瘦瘦长得挺秀气,就是头发有点长。”

    “啊,”闻声已经猜到,“你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

    “听说是抓到李昶散布你黑料的证据,全程直播反黑,现在帖子还在学校论坛上挂着。”

    包陵丘笑得开心极了:“拿着黑料直接摔李昶脸上,话没说一句牙先崩了……

    哈哈哈!你这俩弟弟有点意思,一个有脑子一个有胆子,跟你学的?”

    闻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在现场?”

    “……”诡异的沉默之后,包陵丘:“我确定在工作,听人说的而已。”心里却已经骂开了,好心请你吃瓜,竟然还倒打一耙?

    “他俩人呢?”晚自修上到一半忽然消失的理由,闻声终于知道了。

    “走了,”包陵丘提醒,“李昶家里有点背景,之后你应该有得忙。”

    “也不一定。”闻声一如既往地平静:“这事李昶有错在先。”

    “听你这意思,这是要包庇了?”

    “不准确,顶多算护短。”

    “嗤……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

    闻声想到包陵丘最后的打趣,丝毫不觉得心虚:“饿了吗?”

    “嗯?”陆一言和白战棋下意识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没想到闻声会是这副反应,他们甚至不确定闻声是否已经知道真相。

    虽然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被罚的准备。

    “去吃烤肉?”闻声又问。

    这回陆一言脸上的震惊无论如何也掩不住:“什么意思?要杀要剐直说行不行?”

    “字面意思。”

    陆一言带着狐疑的视线不停在闻声脸上游离,他发现他哥自从当上班主任,给他的感觉就和之前有了些不同。

    明明还是之前的那张脸,万年不变的白衬衫……不对,今天换成了棉麻立领,袖子也半挽至小臂的一半。

    “你买新衣服了?”陆一言话题陡转。

    “嗯?”闻声眉梢微动。

    “还插兜,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比之前老了好几岁……啊啊啊!”陆一言完全没留意闻声的微表情,嚎叫是因为脚尖突然传来的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