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望舒点了点头。

    陈亦笙的视线挪到了岑未茗身上,他一脸想反驳又说不出口的模样有些好笑。陈亦笙把姜望舒请出了诊室只留下了岑未茗,接着两人就开始心理谈话。不过,这一次岑未茗有些不配合,怎么问他的心事都憋着不肯说尤其是关于姜望舒的问题他一个字都不愿意说,陈亦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问:“是记起什么事了吗?”

    “没有。”岑未茗摇头否定,他真的没什么事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一段谈话什么都诊出来,陈亦笙只好让他做了套测试题后把人支开了,紧接着把姜望舒叫了进来。

    “测试结果显示没有任何问题,谈话也没谈出什么结果来。”陈亦笙揉着太阳穴把报告递给他。

    “怎么会,是我多虑了吗?”姜望舒看着手里的报告单陷入了自我怀疑。

    “不是你多心了,他确实有心事但是不肯和我说。”陈亦笙给他的想法给予了肯定,小朋友确实有心事但他摸不出。

    陈亦笙给姜望舒提供了些设想,但全都被否定了,最后这次的检查只能不了而之。陈亦笙只好说有空多去他家里走走,让自己多和他谈谈。

    到了他生日的那天,姜望舒才知道小妖怪究竟在烦恼着什么了,他既是无奈又是心疼。

    他这二十多年来从来都不会去记自己的生日,上次陈亦笙提过后他又忘了,直到今天收到陈亦笙的短信他才记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

    16日这一天,岑未茗放学后没让姜望舒来接他,而是怂恿着他去菜场买些菜回来。而他自己则是去了上次那家甜品店取了定做的蛋糕,这才回了家。

    岑未茗回来的时候,姜望舒还没回来,正好他还来得极把家里布置一下。大美人回来看见一个温馨的家一定会很高兴的,说不定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大美人就不会生气了。

    回家的路上,姜望舒收到了陈亦笙的短信。

    暴躁哥哥:工作有点多,今年不能陪你过生日了,自己好好吃一顿。

    姜望舒: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子,别忙太晚啊!

    暴躁哥哥:害,这又不是我说的算,改天把礼物补给你。

    姜望舒:不用了,每年一次小心破产。

    暴躁哥哥:……臭弟弟。

    “叮”

    爸:儿子,生日快乐。

    妈:儿子,生日快乐。

    姜望舒笑着回了条信息。

    姜望舒:谢谢爸妈。

    进了家门,他才发现家里的布置被调整了不少,好像多了那么几丝人情味。他去厨房里放了下菜 ,出来也还是没找岑未茗人。

    就在他想着小妖怪躲哪里去的时候,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了,耳边是岑未茗清脆的声音。

    “不许睁眼。”

    姜望舒轻笑着说:“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坏事了?”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岑未茗拉着他的手某个房间里走去,然后停在了床边。好不容易黑布能拿下来了,房间里还是片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火光在空中闪现,点亮了蜡烛,岑未茗的脸在火光的映射下显露出来。黑暗中,姜望舒隐隐感觉到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可他就是说不上来。

    “生日快乐,大美人~”岑未茗上前轻轻搂住了他,黑暗中,脸红的很厉害。

    “你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姜望舒有些诧异,问他。

    “电话里听的,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告诉我的,原来是不记得了呀?”知道他不是故意不告诉自己的,岑未茗安心了,毕竟连爱人的生日都要从别人嘴里知道,他很不合格诶。

    “鬼马机灵的,谢谢宝贝。”姜望舒低头亲吻着他的额心,能收到祝福他也没想过。

    “拆……拆礼物吧。”岑未茗的脸红的更厉害了,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姜望舒觉得自己有些乱了,草,前功尽弃了。

    他辛辛苦苦惹着是为什么,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不对,现在是想这些吗?是谁带坏了他的小妖怪?

    “未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姜望舒问。

    “嗯。”这一声被遏制在了喉咙里,等待他的是不能摆脱的吻,推不开也停不下。

    两人的呼吸乱了,像是两条缺氧的鱼,攫取这对方口中仅剩的氧气,一刻也不能分开。

    窗外,飘起了雪花,娇艳的玫瑰被冬风摧残着、□□着,无法再保持自己高贵的模样,渐渐枯萎凋零化成一摊春泥,滋润着来年的春花。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来年的春天经过严寒的玫瑰只会更加的夺人眼球,更加的骄傲矜贵。

    ……

    ……

    今晚的梦里只有美好,两位恋人相拥着彼此沉沉睡去,没人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拆散他们,永远也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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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只是单纯的描写雪景而已真的!!!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引自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