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泱:“性冷淡也算是性暴力。”

    哪来的歪理。

    魏疏简直要给她的话逗笑了,她直接把人甩到沙发上,“喻泱,你怎么那么有精神啊。”

    这倒不是魏疏乱说。

    她感觉这场灵魂互换,十七岁的喻泱精力充沛地可怕,反而让魏疏感觉自己真的老了。

    手被抓住,喻泱把她的长袖睡衣往上拉,看到了一到伤疤,挺新的。

    “你被家暴了啊?”

    “什么?”

    喻泱记得上次自己来的时候魏疏手上还没这些伤疤,而且这一到看起来也不像是自己割的。

    “那个我和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啊?”

    魏疏想抽回手,但是被拽得紧紧,喻泱两只手都拉着她的手,死活不肯放。

    “魏疏,你为什么不能和我说呢?”

    喻泱看着魏疏,这个公寓的装修和魏疏的婚房完全不一样,只有十七岁记忆的喻泱完全不知到这两者的区别,从顶上的灯都能看出来。

    她的眼眶都红了

    。

    魏疏看着喻泱的双眼,那双眼里含着泪,没有她夜不能寐时的绝情和憎恨还有癫狂。

    那属于另一个人,被真实的情绪裹挟,是一个矛盾体。

    她在心疼她。

    她还会心疼她么?

    魏疏低下头,她回家后盘起的长发垂下,和一般的女性相比,魏疏的个子高,整个人的骨架也大,但并不会给人臃肿的感觉。

    她常年保持锻炼,体脂率很低,虽然看着纤瘦,但站在她身边并不给人她风吹就倒的感觉。

    一般的男性和她站在一起,都会被她自身的气质笼罩,甚至不敢接近。

    从小到大,都没什么人敢惹她。

    最后敢惹她的,是喻泱。

    是火上浇油,噼里啪啦,是魏疏义无反顾,想要承担所有,到现在都很难开口解释。

    面对这个一无所知的喻泱,十七岁的喻泱,和十八岁的魏疏,本来都不应该知到的。

    “我不能,也不确定。”

    魏疏反手拉住喻泱的手,她蹲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喻泱,她长长的黑发蹲下的时候都要垂到地上,喻泱伸手把它别到耳后。

    喻泱:“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很不好的事儿?”

    就很烦。

    魏疏摇了摇头,“可能这场交换,让你来安慰我,让那个我去,安慰她吧。”

    喻泱张开手,抱住魏疏,“那我用身体安慰你。”

    怎么又到这个话题上了。

    喻泱感觉到魏疏身体都僵了。

    她干脆凑在魏疏耳边说,“你是不是很久没搞我了啊?”

    她没用第三人称,使得魏疏潜意识的代入感很强,一瞬间抱喻泱抱得更紧。

    魏疏:“别乱说 。”

    喻泱:“你干嘛打我屁股!!!都老夫老妻了没性生活像话吗!!”

    魏疏:“下个月就离婚了。”

    喻泱冷哼一声,“你想离吗?南州这么难约我们去你那个老家都能马上离,要不明天就出发?”

    魏疏沉默了片刻,觉得十七岁的喻泱好像聪明很多。

    “比不想离还拿离婚要挟我,我不管我不管我今天要被灵魂开苞来一次灵肉结合!!!”

    魏疏:“……”

    实在很久违的无理取闹。

    喻泱最后被魏疏丢到了浴室,花洒喷了她一脸的水,魏疏站在浴缸外面,“你先清醒

    一下。”

    喻泱气死,“干嘛啦,都是我,我是喻泱诶!你搞得要出轨一样!!这种天赐的福利你不搞魏疏你是不是人~!”

    还有回音,导致魏疏出去的时候感觉耳朵还回响着你不是人。

    倒不是她不近人情,是因为晚上还有个临时的小组会议。

    喻泱在浴室放声歌唱算你狠,魏疏差点没喷出一口咖啡,实在是完全不在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