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你演的真好。”

    方远忽然把话题放在他的身上,赵川还有点儿不适应,笑着说,“你演的也不错。”

    许安阳插话道,“不是说想吐?”

    赵川,“?”

    方远,“我不想了,就是难受。”

    赵川,“那去医院看看吧,要是拖出大毛病就不好了。”

    方远点头,工作人员喊开拍了,赵川就走了,接下来是他的戏。

    他和许安阳的戏在晚上,许安阳忽然就摸上了他的肚子,吓他一跳,就拍开了许安阳的手。

    “你干什么?”

    方远的动作很大,周围的人不解的看着他。方远瞪了许安阳一眼,许安阳闷声笑,迷倒了周围人,一副许安阳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态度,方远大跌眼镜。

    钱忠在方正元房门口守到晚上,屋子里的滕先生才带着大夫出来。

    大夫,“一出生就带病,这二十年都靠药维持着,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若好好养着,最多也就十年的光景。”

    滕先生冷笑,“方国淮在药物上到是没亏待他这儿子。”

    第48章

    发现

    大夫没说话,时刻跟在滕先生的身后离开了方正元的院子。

    钱忠立马就进了房门,方正元已经喝了药睡了,蜡烛还在台子上亮着微弱得光。

    钱忠就在方正元床边守了一夜。

    方正元天一亮就醒,看到床边的钱忠,也不枉他昨天吃的苦。就是不知道钱忠去书房干啥,总不会是像自己一样去偷书看。

    仔细端详钱忠的面相,发现嘴角那颗可笑的黑肉痣已经起了半边了。方正元伸手去摸,那黑痣就掉在了他的掌心,上面的那一根毛甚是可笑。

    这样看钱忠顺眼多了!

    钱忠醒得时候,腰酸背痛的,却看见方正元端坐在床头看书。

    “醒了?”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戏谑!

    方正元没有抬眼看钱忠,目光一直在书上,却一行都看不下去。他到底是该挑明问呢还是装糊涂?

    这边他还在犹疑,那边钱忠已经开始编瞎话了,“我是跟着少爷进去的,我曾经在方老爷跟前当过差,书房是不准闲杂人等进去的,一经发现就乱棍打死。”

    方正元终于收了书,把目光挪在钱忠身上,“我在这院子里生活了二十年,我会不知道?你编瞎话也有个样子。”

    钱忠一脸“我为你好”的表情,“我真的是为了少爷,我以为少爷不知道这个规矩,才跟着你过去的。我进了书房后,怎么都找不见你,方老爷就进来了。之后就是你知道的样子,差点害死你。”

    越说越愧疚,方正元要是不信都枉费了钱忠为他的一片苦心。

    方正元心道,“这人也太假了,怎么看都不像忠厚老实的,来方家大院就为了赚钱谋生活。”

    在这个乱世,什么样的人都有。

    嘴上却说,“你去看看给我熬的药和饭好了没有?好了就端过来。”

    方正元吃了饭喝了药,就被管家叫去前院大厅了,两边坐的都是人,堂上坐的是方老爷和他的继室方夫人。生的孩子都比方正元大了,他也从正正经经的大少爷沦为三少爷。

    这方夫人的孩子他没见过,只在下人们的口里听过。真真假假,他不知道。

    方老爷就是来怪罪他的,问他,“去书房干什么?”

    方正元边咳边说,“拿……书看……”

    方夫人像是听到了笑话,“你书都没读过,还拿书看?我看别是什么贼吧。”

    方老爷一听就吼了一声,“跪下……”

    方正元不吭一声跪下,管家已经拿了家规鞭递给方老爷。

    方老爷拿了鞭子,就怒抽了方正远十鞭,背上的衣服都被抽破了,白色的里衣已经挂了红。

    方老爷拿方正元树立威严,“谁要是没我的命令进书房,就不是十鞭这么简单了。”

    钱忠把方正元扶起来,方正元的身体直接全靠在他身上,虚弱而又倔犟的语气对着他的耳边说,“走快点,撑不住了。”

    离了众人视线,方正元就晕了,钱忠直接抱着方正元奔回了院子。

    后背的伪装驼子的东西,此刻显得特别可笑,气喘吁吁的把方正元放在床上。

    管家已经把伤药送过来了,“厨房煎的药过会儿去拿。”

    钱忠拿了药,没有犹豫的脱掉了方正元的衣服,抹上了伤药,又给穿回去。用手帕擦掉了方正元额间的冷汗,才去厨房端药。

    方正元此刻已经神志不清了,药根本喂不进去,还洒了不少在枕头上和衣服上。碗里的药已经浪费了小半,钱忠没办法,情急之下就用嘴给方正元喂了。

    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