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里,两人一起生活了差不多有六七年了。

    贺沢诚听后气坏了,狠狠地挠了一下他的手臂:

    “那、那你倒是,放开我啊!”

    “生气了?”贺沢诚听到这家伙鼻尖抵着自己的后劲在闷笑,那种震颤让贺沢诚的恼火瞬间被浇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把他烧起来的羞臊。

    “放、放开我……”贺沢诚金发汗湿,脸颊微红,闭着眼睛,声如蚊讷道。

    “不放。”伏黑甚尔嘴唇贴着他的肩膀含糊地说着,话里带着一股低沉的笑意,“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遇到了你,好不容易才赢得了你。”

    “不放手,这辈子都不放手。”

    “我、我可是诅咒啊!伏黑甚尔,你这个、神经病!疯子!”贺沢诚痛苦地挣了挣,那股灌输过多欢愉而在四肢百骸中生出的过于饱胀的欢愉,让他要崩溃了。

    “为了你,我情愿做疯子。”伏黑甚尔扶着他的头,让他扭过头来,深深吻他,同时手掌再次压上了他的小腹。

    “不、不!”贺沢诚惊慌地在他唇齿间呜咽道,“你不怕,我利用你吗?”

    “那就利用我吧,”伏黑甚尔舌头重重地舔了一下贺沢诚的喉咙,舔得贺沢诚双眼翻白,同时手掌用力按压下他的小腹,“利用我吧,只是,别不爱我。”

    “我只要求你爱我,别无所求。”

    贺沢诚抽搐着晕了过去,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听到伏黑甚尔如此喃喃着说道。

    被真人无味转变的术式扭曲成了畸形怪物的吉野顺平,在短暂的暴走后倒在了虎杖悠仁面前。

    “为……什么?悠……仁……”被扭曲成鳄鱼形状的吉野顺平悲伤地看着眼前陷入呆滞的虎杖悠仁,巨手扯着他的衣摆和裤脚,断断续续道。

    像是在发问,又像是在哀叹自己悲惨不堪的一生。

    虎杖悠仁被巨大的悲伤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双目怔怔地看向前方。

    无法请求到体内的宿傩的帮助的虎杖悠仁,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友趴倒在地,渐渐失去了生息。

    而生自人类对人类的怨恨的真人,却闹着脸颊,颇为遗憾地笑了起来:

    “啊,就死了?”

    说着,真人又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嗯嗯”地自我赞同道:

    “因为改得比较粗暴嘛,也就只能这样了~”

    真人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猝不及防,他一下子倒飞了出去,跌倒在楼梯台阶上。

    有个缠着黑白符纸的小圆球从真人口袋里滑了出来,正好落到了“死去”的吉野顺平面前。

    然而两人的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真人看着虎杖悠仁慢慢抬起了垂下的头,咬紧了牙齿,脸上满是黑暗的杀意。

    “……杀了你。”虎杖悠仁可怖地睁大了眼睛,盯着真人,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虎杖悠仁扑了上去,两人打了没几个来回,直接撞出了教学楼,到外面打了起来。

    濒死的吉野顺平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恍惚地听着耳边虎杖悠仁和真人战斗的声音。

    巨大的撞击声先是接连在楼道里响起,粉尘簌簌而下,然而吉野顺平的注意力却神奇地黏附到了眼前的一颗小球上。

    一颗被符纸包着的小球上。

    饥饿和渴望催促着吉野顺平的手慢慢抓起了小球,剥开了符纸……

    生得领域内刚和伏黑甚尔缠绵完的贺沢诚坐在这黑豹的腿上,搂着对方的脖颈,懒洋洋地靠在对方的胸膛上。

    贺沢诚眼角挂着一抹动人的红晕,浑身散发着一股□□过后的性感,伏黑甚尔低头看着他,握着他的腰的手越收越紧。

    贺沢诚顿了顿,脸色泛红地闭上了眼,像是在默许。

    然而就在伏黑甚尔的手伸进了贺沢诚宽大的红袍下摆里时,贺沢诚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等等,有情况。”贺沢诚突然直起了身,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慢慢勾起了唇,“有意思。”

    伏黑甚尔也忽然感觉自己看到了什么——

    一只“小鳄鱼”手里正捧着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贺沢诚轻笑着勾起唇,手指若有所思地点着伏黑甚尔的胸口。

    伏黑甚尔不解地挑眉看向贺沢诚。

    “一个被改造过的人类,好像是通过对大脑下命令改造灵魂的方法,对大脑的破坏性不好掌控,容易让改造品发疯。”贺沢诚垂着眼睛,慢慢地在伏黑甚尔胸口画起了圈。

    伏黑甚尔被贺沢诚搞得心里痒痒的,二话不说,大手一把推起了他的衣摆,在贺沢诚的惊慌中将他轻轻上抬又放下。

    “混、混蛋!”贺沢诚红着眼圈瞪着伏黑甚尔,轻喘着怒嗔道,“你给我停下!”

    伏黑甚尔却只是一脸坏笑,并未停手。

    “那个家伙、他是个粗糙的容器,”贺沢诚红着脸怒视着他,被迫摇晃着身子,“等会儿、我要对他进行受肉……”

    “你、你还不放我下来?!”

    然而伏黑甚尔并不懂得什么是受肉,所以他只是无辜地歪歪头,动作还更加凶狠了。

    贺沢诚简直要抓狂了。

    他现在不仅得关注着吉野顺平,还得被迫应付着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