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沢诚这么想着,默默地看着身边的伏黑甚尔,伏黑甚尔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唇角勾起,带着疤的唇角上扬,看起来坏坏的。

    贺沢诚脸色微红,这家伙,好像从来不会正经微笑,每次笑得都像不怀好意。

    “怎么了?有心事?”伏黑甚尔把他揽进怀里,看着他轻声道。

    贺沢诚靠着他的胸膛,仰头看着他英俊又野性的面庞,犹豫了一番,小声道:

    “甚尔,这几天,你能不能不要出去了?”

    伏黑甚尔一愣:

    “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沢诚不好说出狗卷棘在书房强迫自己的事情,狗卷棘不同于五条悟和夏油杰。

    如果这件事被伏黑甚尔知道了,伏黑甚尔可能会直接撕了他,他还毫无还手之力。

    贺沢诚只得替狗卷棘遮掩,他垂下眼帘,小声道:

    “没什么……只是想,甚尔你一直在外面做什么。”

    伏黑甚尔一顿,有些心虚。

    他能做什么?

    术师杀手,做的自然是杀人的买卖。

    可这不能让贺沢诚知道,贺沢诚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

    于是伏黑甚尔含糊道:

    “乖,我过几天再好好陪陪你,嗯?”

    说着他就一个翻身将贺沢诚压在了身下,在贺沢诚羞恼的抗议声中脱去了对方的衣服……

    滴滴滴——

    贺沢诚被短信提示音给吵醒了,他困倦地睁开眼,拿起床头的手机查看消息。

    [村濑姐姐:小诚你什么时候到啊?o(≧▽≦)o ]

    贺沢诚感受着虚软且还在不断颤抖的手脚,无奈地回复道:

    [贺沢诚:抱歉村濑姐姐,我要晚些时候才能到了,大约九点左右吧。]

    贺沢诚前一阵子重新联系上了村濑姐弟,今天正是约好了的见面的日子。

    回复完消息,贺沢诚一回头,果不其然,枕边人已经不见了。

    伏黑甚尔昨晚就是故意的。

    昨晚伏黑甚尔格外卖力,他几次被弄晕过去又哭着醒来,他现在感觉嗓子都不太舒服了……

    贺沢诚吃力地撑起身子,准备下楼喝点水。

    乙骨忧太重新换上了高专的校服。

    不同于其他学生深蓝色的校服,乙骨忧太的上衣是白色的。

    这是专属问题儿童的警戒色。

    乙骨忧太站在伏黑家门口,紧紧皱起了眉,对于自己的失控,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恼恨。

    而这一切,都拜住在这里的那个金发青年、他的心理老师贺沢诚所赐。

    怀着一种迁怒的心态,乙骨忧太按下了门铃。

    然后门开了,打开了一道缝隙,那只浅金色的重瞳不情愿地看着他,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全打开了。

    乙骨忧太瞳孔倏然放大,心跳猛然加速,咚咚咚地跳个不停,震耳欲聋。

    贺沢诚一脸倦容,毫无所觉地看着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子。

    他像是被人强行催促着盛放的红花,迤逦而可怜地垂着展露着柔软的花瓣。

    “……有什么事吗?乙骨君?”贺沢诚轻柔的声音由远及近变得清晰,传入乙骨忧太耳中。

    乙骨忧太猛地清醒过来,紧接着就是迁怒的情绪。

    他想也不想随口就找茬道:

    “昨天说好了给我道歉的……结果最后却是伏黑做的。”

    贺沢诚的脸一下子红了,昨天他不能招待乙骨忧太,还不是因为狗卷棘的突然袭击……

    贺沢诚低下头,连忙道:

    “抱歉,请快进来吧。”

    然后边往屋里走边开口问道:

    “乙骨君,你想喝点什么?”

    乙骨忧太换下鞋,这才注意到贺沢诚慢吞吞、摇摇晃晃的走路姿势。

    “?”乙骨忧太心中不解,但看到贺沢诚似乎非常疲倦的样子,他又下意识找茬道,“昨晚你在搞什么啊这么累。”

    语气里充满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