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让我跟你哥聊一聊。”

    “喂,你跟他说,让他老实一点。”两面宿傩捏捏他的脸道。

    “你想做什么?”贺沢诚僵硬道,他警惕地看着两面宿傩狭长的红眸,那双眼睛里只有属于野兽的漫不经心,羔羊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能救这个小鬼的只有我,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谈一谈?”两面宿傩淡淡道,他边说边用手在贺沢诚的脊背上轻抚,像在顺着一只猫的后背,闲玩解闷。

    “你、你别乱动……”贺沢诚颤抖道,他被那只宽厚的手掌扫过脊背,感觉身子都软了。

    “回答我。”

    “……”贺沢诚别过头,低声道,但是他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别狂妄了,你不要以为我们会没有办法。”

    他刚说完就被紧紧捏住了下颌,贺沢诚惊叫一声,却被两面宿傩狠狠咬了下嘴唇。

    “唔……”贺沢诚轻轻皱着眉,脸上露出些吃痛的神色来,他红软的唇瓣上,有一道伤口正迤逦诱人地微微外翻,仿佛在索吻一般。

    “宿傩!”虎杖悠仁一怒,就要把两面宿傩的意识顶替下去,却被贺沢诚如有所料般制止了。

    “悠仁,别出来!”贺沢诚焦急地喊了一声,然后他垂下了头,声音也低了下来,“让我、让我再跟他聊一会儿……”

    “尼桑!”虎杖悠仁这次迟钝地意识道,贺沢诚或许真的没有救自己的办法,那么五条老师那边也很难说有没有了……

    不过虎杖悠仁觉得无论如何,与两面宿傩商量如何放过他的寄宿体这简直太荒唐了……

    这简直是在与虎谋皮。

    “你的术式与灵魂有关吧,”两面宿傩挑起他的下巴道,“你杀死了那个真人,用的就是操纵灵魂之类的能力吧。”

    “既然你有这个造诣,为什么不把我和这个小鬼彻底分开呢?”

    贺沢诚闭上眼睛,拒绝回答,两面宿傩便作势又要吻他。

    贺沢诚只得慌忙睁开眼,不情不愿道:

    “……你和悠仁的灵魂已经混在一起了,我做不到了。”

    这个难度就好比把在清水中扩散的墨汁再重新捞出来凝聚在一起一般。

    两面宿傩的神色一点也没有变化,仿佛早有所料。

    贺沢诚则是因为焦急赶忙问道:

    “你说你能救悠仁?为什么?”

    “你说呢?你应该清楚吧,即使那些站在你这边的咒术师一直阻拦这小鬼被处死,但是他还是有可能会被处死的,你明白的。”这也是为什么你冒险来求助我。

    贺沢诚不说话,他明白了两面宿傩的意思:

    “你是说你来保护悠仁?”

    “就是这样。”两面宿傩道。

    贺沢诚觉得荒诞,狼不吃羊了,忽然转性了一般,像骑士一样守护着羊,这可能吗?

    但两面宿傩愿意做下这种荒诞的决定,他一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的代价就很难说了,有可能是他承受不了的东西,但是为了悠仁,他最珍爱的弟弟,他什么都愿意做……

    于是贺沢诚沉默了一下,他看着那双盈满恶意的红色眼睛,静静道: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两面宿傩嘴角勾起,他听着意识内虎杖悠仁愤怒而痛苦的咆哮,心情无比地愉快。

    仅是知道贺沢诚与自己交易就如此痛苦,那么接下来岂不是更让他愉快?

    两面宿傩嘴角咧开的弧度越来越大,露出了锋利的牙齿,看着贺沢诚道:

    “我想要……”

    第四十章

    “……我要你服从我之后的任何要求。”两面宿傩勾着贺沢诚的下巴,狮子大开口道。

    “不可能!”贺沢诚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绝道,接着就哀叫了一声。

    “哈——”贺沢诚吃痛地眉头微皱,仰头承受着两面宿傩的吻。

    贺沢诚侧头想要躲避,两面宿傩揽着他后背的手掌立刻像脚步轻盈的野兽一样攀了上来,捏住他的后颈不许他躲。

    好痛

    贺沢诚嘴唇上的伤口被不断舔舐,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舌尖激烈地纠缠着,有银丝不断地从两人接吻的嘴角滑下。

    虎杖悠仁的意识在两面宿傩的意识里紧紧握着拳头,他心中怒气激荡,可与两面宿傩共享的感官让他感同身受地和两面宿傩一起品尝着贺沢诚,这种滋味让他感到了一种着魔上瘾。

    “嗯、放开我……”贺沢诚双眼朦胧地看着两面宿傩现在的面容,危险的黑纹浮现在虎杖悠仁原本爽朗元气的脸上带来了一种成熟的性感,狭长的红眸中毫不掩饰的恶意,愣是让这张脸变得陌生起来。

    两面宿傩终于感到贺沢诚喘不过气来了,他放开了贺沢诚,手指在贺沢诚脸上浮现出的红晕上轻轻一抹,改口道:

    “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但是你要服从我。”

    贺沢诚被两面宿傩轻佻的抚摸弄得轻轻一颤,但他还是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