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大族长只要稍微回想一下都会觉得有些难以自持,食髓知味。

    所以就算后来他再怎么自我把持,但一来二去还是又让那头狼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很多次深入伺候的机会。

    最后大族长也干脆自我放逐了,先享受,以后再说以后吧!

    于是日子继续。

    大族长的部下只知道跟大族长吵架负气离去的天狼又回来了,好像没事人儿一样恢复到从前天天跟在大族长左右的日子。

    他们自然不知道其实是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比如夜晚大族长的营帐外会设起从前从来不设的结界。

    比如有时候早起的大族长会显得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而这时候天狼就会逾矩帮他处理很多事情,甚至是军务上的事情。

    再比如,大族长似乎越来越好看了,有时候举手投足间会显示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是那种仿佛经历过某种滋养的成熟魅惑的风情。

    那些以前就对大族长美貌无从抵御的男女老少们,更加折服在他愈加迷人的身姿笑容言谈举止之中了。

    天狼虽然仍然对此很不满,占有欲也日渐爆棚,但很多情绪他可以在夜里风情无限的大族长身上发泄,总的来说,暂时一切太平。

    方星琢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傅天的怀抱里。

    感受到他的醒来,傅天凑近了吻他的眼睛和鼻尖,姿态宠溺满含爱意。

    方星琢却还沉浸在梦境的情绪里。

    “我梦见我好像特别特别厉害,”他突然开口说道:“有好多人都听我的差遣。”

    傅天亲吻他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在吻过他的唇之后,道:“是吗?然后呢?还梦到什么了?”

    被他这么一问方星琢自己也愣了愣,他刚刚说了什么?梦到了什么?

    梦中的情景极速远去,再想时,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忘了。”他道。

    这时候他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什么都没穿,被一样赤果的傅天紧紧抱在怀里。

    脑子里混乱的结合和喘息翻腾出来,瞬间让他红了脸。

    他把脸埋进了傅天的怀里。

    “怎么了?害羞了?”

    傅天觉得新奇极了。

    这个小家伙害羞了,从前他可从来不会表现这样的情绪给自己看。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他也不是像表面表现出的淡定和从容,很多小细节其实细想起来,都可以发现他当时的慌张和无措。

    只是那时候他藏得好。

    “咳咳……”怀里的小家伙清了清嗓子,终于抬起头,伸出了一根手指来勾他的下巴,一脸正经地对他说道:“爱卿别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傅天:“……”

    这可是你说的!

    从前陪了你那么多年,还不是说不要就不要!

    他变出一个录音石,放到方星琢唇边,道:“再说一遍。”

    方星琢:“……”

    “咳咳,好话不说第二遍,没听见就算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逃跑。

    知不知道他刚刚是克服了多少心理障碍,深情款款地说了那句话,算是挽回自己害羞带来的窘迫感。

    他居然还要自己再说一遍,干脆杀了他好了。

    傅天倒也没有用强,起码没有像昨天晚上一回宿舍时那样急迫和不容反抗。

    等到方星琢起身后拿了新衣服穿好,转头发现傅天一脸幽怨地还坐在那里,手里的录音石幽幽地乏着光芒。

    一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的样子。

    方星琢一瞬间觉得似乎被戳中了心窝,好像他做了什么渣男行为伤害过他。

    可是被吃干抹净的分明是他啊。

    但下意识的,他还是上前将傅天搂在怀里:“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嘛,你别用那种眼光看我,我又没有不要你。”

    傅天得寸进尺道:“那你说,以后都只喜欢我一个,只有我一个,不管生死都不会丢下我一个。”

    方星琢:“……”

    这怎么还加了这么多,他原本的只有一句对他负责而已。

    见他有所犹豫,傅天开了录音石先自己说道:“我永远都只有你一个,死生相随,永不背弃。”

    他一边说一边牢牢地盯着方星琢,似乎是在等他的最终表态。

    方星琢忽然就很不喜欢这样子的感觉。

    他起身,不再理会傅天,转身就要离开。

    可没等走出去一步,傅天便忽然从背后抱住了他。

    “我说笑的,你不想说就算了,别生气,也别不理我。”

    可方星琢就是很生气:“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是你要对我负责,干嘛要逼着我说?”

    傅天连声答应赔不是:“是是是,是应该我说,你别气,我让你打我,让你骂我,实在不行扎我两刀?我的错,我跟你玩笑的,不气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