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酥:知道了,你放开。

    师湘灵这才松开她。

    费宏看着她们俩玩闹,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

    这个他一直都不太在乎,甚至是讨厌的暴发户家的女朋友,怎么好像越发的灵动可爱,但是却不似之前那么黏着他了。

    红衣女人看到地上匍匐着的老太太之后,爆发出凄厉厉的笑声,笑声无比刺耳,何酥堵着耳朵还觉得耳膜疼。

    “姐姐,你总算愿意来见我了。”红衣女人,也就是小花,站在井边上,睥睨她。

    “我只是不想死,我不想死的妹妹,为什么爸爸不能容忍我,我明明已经做得够好了,他杀了妈妈,又想杀了我,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啊,我只是太想活着了……”

    “你想活着,难道就一定要以别人的死为代价吗,姐姐,你总是自以为自己多么善良,其实你就是个小人罢了。”

    何酥在内心为小花鼓掌,怼得好怼的妙怼的对方呱呱叫。

    “我、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我讨爸爸欢喜,什么东西都让给你,又脏又累的活都是我来干,妹妹,如果爸爸不那么可恶,我们是多么美满的一家人啊。”

    红衣小花发出大笑:“你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惭愧,你喜欢穿红裙子,每次爸爸妈妈买了新衣服,你就要跟我抢,你说我不喜欢红色,分明就是你逼迫我不准喜欢,每次看着你穿着漂亮的红裙子在我面前炫耀,我真的恨死了你。”

    “我、我不知道……”

    “别装了,红裙子的确很漂亮,我如今已经穿了很久,姐姐,我帮你也穿一件吧。”

    井上的女人从井上飘下来,那双脚完全没有落地。

    老太太干枯的身体往后退了退:“妹妹,我们就算不是一个爸爸,但却都是从一个妈妈肚子里爬出来的啊,我们身上一半的血都是一样的,我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既然我们现在都活着,就这样不好吗,我明明已经给你准备了那么多的人供你杀,还不够的话我再帮你找。”

    第565章 无限恐怖逃生流:我又双叒叕活了

    “够了!同一个妈妈,呵呵,真的是同一个妈妈吗,同一个妈妈,为什么会在冬天给我们做棉衣的时候给我用草绒,给你揣了厚厚的棉絮,凭什么每次吃饭的时候,我碗里永远是清汤,你碗底却有一个鸡蛋,凭什么你有一点不高兴,她就把你抱在怀里安慰,我无论怎么样,她都不关心我,你告诉我们是同一个妈妈!”

    小花近乎嘶吼着。

    内心强大的怨气让周围开始刮风。

    何酥三人也不敢看热闹了,立马抱成一团,希望自己小的不能再小。

    何酥抱着头,听着旁边有呼啸的风声,女人的笑声,老太太的求饶声,掺杂着,还有痛苦的哀嚎,慢慢又减弱。

    直到一切归于平静。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蒙蒙亮了。

    没有想到,这么一忙,就是一个晚上。

    三人走出来,昨天晚上还在相杀的姐妹俩早已经不存在。

    地上有一把红色的伞,另外一边有一件红色的裙子。

    两件东西都像是饱经风霜了一般,陈旧的仿若一碰就会散掉。

    一阵风吹来,有黄沙飞起,那口不久前还盈满水的井,现下已经变成了枯井,井底是一片白光。

    师湘灵走到那两件旧物跟前,蹲下来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了一把钥匙。

    “看来还是不能直接跳下去。”她笑了笑道。

    “走吧,你还想陪着那俩姐妹玩玩么。”何酥站在井口,望着底下,还有有点发憷。

    费宏走了过来,抱住了她,“我抱你下去。”

    “嗯!”何酥回给他一个甜甜的笑。

    师湘灵走了过来,无视粘乎的两人,她道:“最后一关,争取活着吧,两位。”

    说完,她纵身一跳。

    费宏看着何酥,“准备好了么?”

    “嗯。”

    费宏抱着她也跳了下去。

    周围都是白茫茫的,如同在云雾里。

    如同从天上往下降落,失重感非常强烈。

    中途抱着她的怀抱离开了,就像是突然消失一样。

    何酥有点慌张,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落在地上,会不会摔死。

    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她突然腿一抽搐,睁开眼睛,心脏仿若被人狠狠掏了一拳似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做梦的时候梦到掉落下去,然后突然醒来。

    入目是一个相当豪华的金色圆顶,中间还有一个繁复的圆形花纹,画着一个女子的全裸油画相。

    目光在周围溜了一圈,这里似乎很有欧式风格。

    屋顶好高,她目光下落,看到了正前面是一块巨大的漂亮花纹地毯,她所在的床,是个两米多的圆床。

    这床也太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