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门把手的位置,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了一个钥匙孔。

    “看起来好像容易了很多,但也侧面说明了,这个钥匙是多么难得。”何酥收回手,下定结论。

    “没错。”

    师相凌走到她身边,手臂理所当然的缠上了她的腰。

    何酥瞪他:“干什么总是这么动手动脚的。”

    师相凌的手在她腰上,摩挲了两下,眼神勾着她:“你早上为什么只叫了费宏,你故意的。”

    他狭长的凤眸挤满了威胁的信息:“这样很好玩吗?”

    何酥回想起早上师相凌拼命的对着她挤眉弄眼,想想就差点笑出声来,伸手摸他的脸:“你不觉得好玩吗?”

    师相凌也笑了,“真坏。”

    “还行吧,先去撩拨我男朋友,接着又来撩拨我,到底谁坏。”

    “今天晚上,必须选我。”

    “你觉得我连续两天晚上选你,阿宏会被气死吗?”

    “那你怎么不问问,你今天早上只留下阿宏,我不生气?”

    何酥笑。

    晚上,何酥被格雷斯带着进入内阁。

    面前站着的人,跟昨日一模一样,甚至着装都有点熟悉。

    比勒尔男爵道:“女王陛下,您看今年王宫修缮的钱款如何做打算?”

    这个话一问出来,何酥脑中犹若霹雷。

    她一直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对,就是这个!

    时间!

    她忽略了时间,今日格雷斯带她做的所有事情,分明跟昨天一模一样,连看的公文,还有现在的问话,都是昨天曾经发生过的。

    这莫非就是位面的禁制!

    见她不答,格雷斯上前小声提醒:“女王陛下,比勒尔男爵在问您。”

    何酥答了跟昨天一样的答案。

    接下来就是伊弗里公爵,公爵小姐安妮,一模一样的对话。

    第575章 无限恐怖逃生流:我又双叒叕活了

    莫非,这个未知副本,就是要让他们在不断重复的这一天里找寻答案?

    晚上,何酥选择了师相凌。

    这厮一进来就将她扑倒在床上,又是一阵狼吻。

    何酥喘息几口:“你是不是没有交过女朋友?”

    师相凌眼睛无辜:“男朋友也没交过啊。”

    “今天发生的一切,与昨天是重复的,没发现吗?”何酥推开他,自己坐好。

    师相凌那个一向聪明的脑袋,在此刻打了弯。

    “所以,这是你今天晚上选我的原因?”师相凌微眯眼睛。

    何酥:“……”

    “我特么在跟你谈正事,如果事情是一模一样发生的话,我猜测如果跟昨天不一样,可能会有什么说法,这个明天应该就知道了,我今天上午做了不少微调,跟昨天不同。”

    师相凌也坐起来,坐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眼神有点哀怨:“是的,我今天跟昨天的安排也一模一样,连教艺术风笛的老师也教的同一个曲子,如果每天都不断这样重复,我可能会疯。”

    何酥心中有了数。

    她从床上下来,开始细细研究墙壁上的壁画。

    壁画画的是历代女王的功绩,貌似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直到转到最后面,画的是上一代女王,伊丽莎白。

    也就是她所扮演的这个角色的母亲。

    评论里写道:伊丽莎白是非常伟大的一代女王,励精图治,善于用人,对宫廷要求严格,对子女教育关心,爱护子民,深受子民拥戴。

    伊丽莎白第7年,出生,为储君。

    伊丽莎白第9年,小王子殿下出生,不久夭折。

    伊丽莎白第27年,女王薨,成为新一代女王。

    也就是说,这个女王,曾经有一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