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十分钟后,一群人站在陈作舟的办公室里,空间不够大,一群人分成好几排,骆骁和池越被这群人推到了最前面。

    骆骁:

    池越:

    同窗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陈作舟看着面前的挤来挤去的学生,气笑了。

    他们班这群学生,这是要么不犯事,犯事就是团伙作案啊!

    骆骁揣着手,面前是气呼呼的班主任,身后是叽叽喳喳小声说话被罚站还不安份的同学们,他觉得心里很累。

    骆骁认为,有这么一群会拱火的同学,今天这罚得估计不会轻。

    当然,他也阻止不了什么。

    果然,半个小时后,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一群学生们个个缩着脑袋出了办公室,骆骁刚刚被骂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直面了老班的唾沫星子,只觉之前没坐前排错过的今天都被补回来了。

    进班后骆骁蔫蔫的,继续搓手,别人在办公室站了半个小时浑身都暖了,他没有。

    池越给他丢了个热水袋,骆骁接过后感觉到暖意就抱住了,“谁的?”

    池越说:“找班里女生借的。”

    骆骁:“喔。”

    骆骁抱着汲取温暖,真是个好东西,男生也可以拥有。

    “被骂难受了?”池越坐下后问他。

    骆骁的表情太失落,俨然就是好学生从来没经历过被批评的可怜样子。

    骆骁摇头,叹了口气才说:“不是啊,我本来打完雪仗还想再堆个雪人的,可惜被抓了,雪人没堆成。”

    池越安慰的话堵在了喉间。

    无语半晌,池越才说:“晚上在阳台上堆一个吧。”

    骆骁想着阳台上那层薄雪,“那只能说是捏一个。”

    池越:“捏一个就捏一个。”

    骆骁:“可我想堆一个。”

    池越不说话了。

    骆骁看向池越,目光真挚,“真的,n市下场大雪不容易。”

    池越说:“你别骗我,我之前住在隔壁市,不是住在隔壁国,气候我很了解,现在才十二月上旬,以后下雪的日子多着呢!”

    骆骁从容改口,“有时候,只想在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错过一分一秒感觉都不对了。”

    池越:“说人话。”

    骆骁:“真的很想今天堆。”

    池越觉得好笑,“行,晚上堆,到时候别反悔。”

    骆骁满意了,“肯定不反悔!”

    …

    下了晚自习,小雪在天空飞舞,曹卓几人盖着外套的帽子,棉服拉链拉到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曹卓手揣在兜里不愿意拿出来,商量道:“明天再堆吧?”

    骆骁:“你们冷就先回去?或者我一个人堆也行。”

    袁宿和钱乐成四目相对,然后摇了摇头,算了,就算是有难同当了。

    曹卓摇头,“我陪你,不然你生病了我心里又过意不去。”

    骆骁看看曹卓,又看看钱乐成和袁宿,最后看看池越。

    池越挑了挑眉,手插兜催促道:“快堆,咱们等着呢!”

    骆骁:…

    宿舍楼外的路灯挺亮,该看见的都看得见,尤其是积雪的存在,显得格外亮堂。

    骆骁从灌木丛上抓了把雪,然后丢下了。

    哎,真冷。

    “不堆了,回去吧。”骆骁说。

    池越说:“不行,你要堆的,不能出尔反尔。”

    骆骁:“不想玩了。”

    池越:“不是错过一分一秒都不行吗?”

    骆骁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无话可说,又因为有钱乐成他们看着,只能蹲下身子去团雪了,他白天确实很想堆雪人来着。

    只是现在这夜里,学生基本上都回寝室了,怎么都觉得气氛不对。

    池越看着躲在绿化带里抓雪的骆骁,可怜兮兮躲在那,整个人缩成一团,给钱乐成使了个眼色,这么久的同桌默契让他接收到讯号,拉着曹卓和袁宿不声不响离开了。

    曹卓有点不乐意,是被架回去的,难为了钱乐成那个瘦弱的身板。

    骆骁团了个小雪球,就觉得手冻得不行了,他回头,没看到发小的影子,只有池越在路灯下站着,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骆骁也不担心在外人面前丢人了,抛下雪团,跑到池越身边,一把抱住池越,恨不得从池越身上找到热源。

    他感觉自己身上从教室里带出来的那点儿热气,都散没了。

    “我们也走吧!”骆骁说。

    池越问:“反悔了?”

    骆骁吸了吸鼻子,“反悔了,不堆了,太冷了。”

    池越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听骆骁这说话带着点鼻音,也怕把骆骁冻出好歹。

    池越握起骆骁的手,跟个冰块似的,“回去洗澡,喝药,你说感冒三天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