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无妄之灾,到底是冲着崔呈衍,还是冲着巫雪来的?这帮土匪绑崔呈衍是为了求财,那打昏巫雪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这土匪窝里还有人生病了,需要巫雪出马才能治得好?

    越想越头疼,温良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炸开了,不自觉皱起了眉。

    突然,一声吱呀响起,关着他们的房间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脚步很重,略带嫌弃地咂咂嘴:“啧,怎么就只剩两个了?”

    两个?所以,这里被关着的,就只有他和刚才说话的那位姑娘?

    “这个生得丑,看着也倒胃口。”那人的语气很油腻,让温良反胃的情绪更加严重。

    “呵,你也挺倒人胃口。”被讥讽貌丑的姑娘毫不客气地回击道,丝毫不怕得罪来人。

    “你!”那人恼羞成怒地想动手,却被身边的另一人拦住了。

    “别惹事,二当家还在等着。”

    咦,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哼,怂样。”姑娘嘴不饶人,冷笑道。“有本身一刀了结我,反正也不会有人来赎我,把我养着浪费粮食吗?”

    难怪这位姑娘知道这么多事情却还是回不了家,原来是这样。

    温良虽然蒙着眼,但却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姑娘产生了深深的同情。

    “那没得选了,只能是这个了。”

    温良被强迫地抬起下巴。

    “模样不错,只可惜是个破鞋。”油腻男有些遗憾地说道。“喂,机灵点,一会把二当家伺候舒服了,你就有好日子了。”

    “唔唔唔!!!”

    这人什么意思???那姑娘不、不是说!像他这种成、成了亲!夫、夫家又有钱的女子!是不会有钱财之外的损失吗!

    这、这二当家是什么玩意!口味这么重的?!

    “行了,带走吧。”

    刚才制止住油腻男的那个人又发了话。

    这、这明明是!!!

    温良终于想起,这声音为何熟悉了。

    这不是柳五吗!!!

    ☆

    原来柳五是土匪窝的人!

    这个发现震惊到了温良。

    他记得,柳五在李家村摆摊的时候曾说过,现在到处都在躲土匪,村民们根本不敢出门。既然世道如此艰难的话,那柳五这样一个贪生怕死的卖货郎,又怎敢为了不一定能忽悠到的钱财,铤而走险呢?

    还有,就柳五那做饭的手艺,要不是走了管事的后门,又怎么当得上枫园的厨子呢?

    柳五!这天杀的柳五!!!

    在被送进二当家房里的之前,油腻男往温良的嘴里塞了粒药丸,强迫他吞了下去。

    “嘿嘿,有了这好东西,就不怕二当家不满意了。”油腻男笑得也很猥琐,还在温良的脸上掐了一把。“瞧你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一会就成小浪蹄子了。”

    这、这给他吃的、该、该不会是!!!

    他、他吐出来还来得及吗!!!

    “一会乖乖的,老实点!”油腻男终于解除了温良的束缚,“进了我绿水寨,就别想跑了!”

    能被土匪威胁到,那还是温良吗?

    他下意识就地就想给油腻男来一拳,可这一动手才发现,他根本使不上劲。

    难、难道!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就你那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油腻男嗤笑一声。“去床上等着,二当家马上就来了!”

    温良这回是真的怕了。

    他乖乖地去床上等着,心里不停在想,自己该怎么办。

    这些土匪送女人的时候就不知道要先沐浴一番才比较合适吗!只要一脱衣服就知道他根本不是女人啊!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希望这绿水寨的二当家没有断袖之癖,否则他肯定清白不保。

    趁油腻男不注意,温良拔下了自己头上的金钗,并紧紧地攥在手里。

    实、实在不行……他、他就……

    他就跟那土匪拼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温良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二当家!”油腻男谄媚地说道。“人都给你备好了,正在里面等着呢。”

    “不错!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