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无声并没有跟着金花婆婆去前面大堂,而是被护卫送到后院。

    他现在身体不好,没精力与那些人对谈什么,当然也没有什么好谈的。

    他连进入后院都是被轿子抬进去的。

    这里是铜雀台,又回到他熟悉的地方。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当初是他一把大火将铜雀台烧了,所有的人都死了,如果不是为报仇,他不会活下来。

    现在,铜雀台被人按照之前的模样又搭建起来,鹊无声心中多少有些感慨,只可惜,阎自在不在。

    鹊无声已经扶着进屋子,躺在床上,这里既熟悉又陌生。

    这房间以前是练武用的院子,现在却变成厢房了。

    铜雀台以前是一栋楼,现在被改成院落,毕竟这样建造起来更容易。

    突然,鹊无声的心一紧,他捂着胸口,不大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莫非又是毒发的前兆?

    鹊无声望着窗外,总觉得会有什么状况突然发生。

    主人在附近……

    鹊无声一愣,不大确定是哪件兵器说的话。

    他身上只有玉扇和红曜,最后他身边的兵器只有这两个。

    也有可能是这房间里的什么说的,自从他可以控制自己是否听见兵器的声音后,所有兵器的声音都差不多。

    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能分辨出其主人的不同。

    鹊无声环视四周,这房间不比船上的房间物件多,空荡荡的,好像怕他把什么当成兵器……

    那么,是他身上兵器的声音。

    因为金花婆婆的缘故,他并没有被搜身,直接就进来了。

    鹊无声将玉扇和那五六颗红曜拿出来:“你们,是谁在说话?”鹊无声的声音有颤抖,他其实知道是谁说的,可是却又不敢相信。

    玉扇:是红曜。

    红曜?玉扇心中认定的那颗红曜。

    鹊无声的手有些颤抖:自在,也在?

    这话他没有说出来,是担心外面的看守听见。

    事实上,刚才外面的看守听见他说话,还进来看了看,不过这个看守也是金花婆婆的人,也就没有怎么管。

    红曜:在。

    鹊无声的心几乎要蹦出来,这种高兴完全不可形容,好像突然间云开雾散,好像突然间就轻松下来。

    鹊无声的嘴角翘起,怎么也下不去。

    鹊无声的手划过玉扇,又划过那几颗红曜,道:“是哪一颗红曜呢,我帮你找出来。”

    五六颗一样的红曜在一起,还真分不清在哪一颗是。

    玉扇:不用了。

    鹊无声挑了下眉。

    红曜:不用了。

    为什么?

    玉扇:他们都是红曜,都是一样的,就好像你们人类,有不同的心情,有不同的想法,他们也是,他们都是红曜是一个整体,我不能只喜欢他某一个方面。

    红曜:对。

    鹊无声才明白不是他分别不出来,而是他们就是一个整体。

    鹊无声想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道:你们开心就好。

    鹊无声想下床,却咳嗽了半天,到底没有下地,只侧卧在床上,自在没事就行。

    他得想个办法去找阎自在,现在的状况,他应该阎自在更自由一些,毕竟有金花婆婆。

    只是,阎自在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是被抓过来的吧。

    鹊无声将外面的守卫叫进来,让他送些吃的喝的,他其实吃不进去。

    但是现在多少都要吃进去,免得他什么都没有做,身体却出现状况。

    鹊无声喝了一口小米粥,问他:“你一直跟在……右护法身边么?”

    “是。”

    “所以,这里你也是第一次来。”

    “是……”

    鹊无声看了眼这个守卫,没有再询问,他知道的倒不如他身上的剑知道的多。

    剑:问我问我吧,我以前就是在这里的。

    鹊无声:以前?那你知道我么?

    这把剑是铜雀台的么?

    剑:知道,看见你杀人过,就在铜雀台,你是铜雀台的主人,我是杀人的剑。

    说的有些语音不祥,但是鹊无声却听明白了,这把剑的主人曾是毁铜雀台的人。所以,屠铜雀台恐怕是鬼派干的?

    鹊无声并不着急问这个,而是询问:你知道阎自在被关在哪里了么?

    剑:阎……自在?不知道这是谁,我后来就跟着现在的主人了。

    鹊无声有些失望,但是到底知道阎自在就在这里,还是让人高兴的。

    阎自在那边看管的要比鹊无声严多了,他只站在门口,看着有人往旁边的院子里送饭菜。

    那边的住的人到底是谁?

    阎自在心中总觉得老天或许会给他一个惊喜。

    只是门口的两个守卫不让他出去。

    阎自在笑了笑,又转身回去,就等着晚上过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