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空冥从上到下打量着陆渊,总觉得他这次回来,身上发生了点变化。

    陆渊停顿片刻,还是开口道:“准备道侣大典需要什么?”

    “哦,道侣大典啊……”空冥没当回事,“等等,谁的道侣大典?”

    “不重要,我只是问一下而已。”陆渊奇怪地看了空冥一眼。

    空冥吓得险些出了一身冷汗。

    “师弟,你如果心里有事的话,一定要早点告诉师兄。千万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师兄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嗯。”陆渊转身去看望空弘长老,了解他中的是什么毒,才好去苗岭拿药。

    空冥望着陆渊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慌乱。

    于是,他进了结界之中,用陆渊的生辰八字进行了占卜。

    天上星官移动,红鸾星动。

    陆渊,要遇上情劫了。

    空冥掌门眉头紧锁,陆渊是琉璃体,在修炼上几乎不会遇到什么阻碍。

    除了情劫,过之则生。

    再想到刚才陆渊脸上不太自然的神色,空冥更加担忧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空冥沉思片刻,一定要帮陆渊度过这场情劫。

    看望过空弘长老的陆渊,行色匆匆,几乎没有怎么在天乩宗停留,就再次出门了。

    出门前,他犹豫着是否要给云星河留下口信。

    不过,他似乎把云星河逼得有些狠,还是个小孩子,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希望等他回来的时候,云星河能够同意成为他的道侣。

    最终,陆渊跟严白简单交代一句,就再次离开。

    所以,云星河一直没有和他照面。

    两个人从西蜀国回来以后,便再也没有接触过。

    云星河现在心里最关心的是下落不明的风初,她每日在宗门里和严白一起打坐修炼。

    严白怕她做傻事,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师兄,我已经想明白了。”云星河严肃地对严白说道,“我不会去找风初的,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提起我跟他之间的关系。”

    “你们之间没有关系。”严白强调道。

    “好,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云星河捂住自己的嘴,她举起手对天发誓,“但我真的要被憋疯了。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

    “我在西蜀国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其他宗门的朋友,趁着这个机会,我想去拜访她。”

    “走吧。”严白说到做到,真的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云星河。

    无奈地望天,如果不带上严白,云星河哪都去不了。

    风初的事可以先放一放,等她恢复自由以后,再做打算。

    总之经过多方暗中打探,云星河得知,风初的魂灯已经被销毁了。

    在销毁之前,风初人还好好的,说明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云星河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

    风初与她分裂,两个人的关系降为冰点,是不是他早有预料。

    在安康山,圣女把他单独带走的时候。

    风初究竟看到了什么,与现在的一切有没有关系?

    如果他们不再往来,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风初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牵扯到自己。

    这……会是风初的目的吗。

    云星河不知道答案,但她相信风初,相信他不会没有任何应对措施,就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局面。

    扶桑宗与天乩宗之间关系还算是融洽,两个宗门之间没有明面上的冲突。

    严白跟云星河简单地收拾了一番,两人便出门了。

    “师兄,等一下见了嫣然,你千万不要说不是担心我乱跑才跟着我出来的。”云星河提前跟他打好招呼,“不然我以后在朋友面前就没有什么面子可言了。”

    “好好好,你放心。”严白保证道,“我们这次出来历练,恰好经过扶桑宗,顺道来看一看。”

    “很好,就这样说。”

    扶桑宗也在山顶上,一颗冲天的扶桑树尤为显眼。

    这是他们宗门的标志之一。

    通报给外门弟子后,云星河与严白耐心地在门外等候。

    “师姐,外面有两个人找你,是天乩宗的修士。”外门弟子飞快地向陈嫣然传达消息。

    陈嫣然恍惚片刻,天乩宗三个字终于让她回过神来。

    把手中的草药放下,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陈嫣然迅速出门。

    她勾起唇角,云星河这个人真有趣。

    名字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不过许下的承诺却是真的。

    说过要来找她,竟然真的来了。

    “陈道友。”云星河故作矜持地点点头。

    “原来是云道友。”陈嫣然也有样学样,客客气气的盈利,看到她身后的严白,不禁问道,“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