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河随意找了个借口。

    “道长多虑了,我是觉得这里有些拥挤,想换个宽敞的地方透透气罢了。”

    云星河说着就要离开。

    “道长请自便——”云星河退后几步。

    陆渊微微挑眉。

    不好,每当陆渊做出这个表情的时候,云星河就要倒霉了。

    “我同道友一起去透透气吧。”

    “不必了,哪里敢劳烦道长。”云星河依旧是拒绝。

    “你怎么在这里。”另一道声音响起。

    云星河没成想,往后退这几步退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她连忙站稳身子,低头道歉。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哦,是你啊。”

    云星河暗叫不好,堂堂妖王为什么会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还偏偏撞上了他。

    “我记得你,你是武荣身边的小猫妖。”风初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云星河。

    “呃……你认错人了。”云星河捂住脸,想从这个尴尬的场景中迅速逃跑。

    “呵,许多年不见,妖王的眼神还是这么不好使。”陆渊怎么开启了冷嘲热讽模式?

    风初面色一沉,俊美的脸上多了几分寒意。

    他一只手拽过云星河。

    “不劳烦空华道君操心,连自己的徒弟都看不好的人,有什么资格对别人指指点点?他是我们妖族的猫妖,我不会认错。”

    云星河悻悻地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拿着修士的名帖,若他是妖修,难道是假冒别人的身份混进来的?”陆渊咄咄逼人,“让他跟我去说个清楚。”

    “呃……”云星河眼睛睁得溜圆,这话可不敢乱说。

    “咦,花辞,你怎么在这里。”

    又有一道声音响起来了。

    云星河此时看到武荣,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

    “将军,快,快带我走——”

    武荣心里嘀咕一声,左边是妖王风初,右边是空华道君陆渊。

    云星河夹在中间,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动弹不得,左右为难。

    “真是调皮,怎么跑到这里来玩闹了。”武荣冲风初与陆渊拱拱手,“二位继续聊,我把这不成器的家伙带出去好好教训一顿。”

    云星河如释重负,跟着武荣就走了。

    头也没回……

    风初挑衅地看着陆渊:“空华道君,都说的是我们妖族的内部事宜,你一个修士,没有理由横插一脚吧?”

    陆渊冷笑:“假冒身份的嫌疑还没有解除,那只猫妖我今天要带走。”

    “你——”风初勃然大怒,额上的青筋暴起。

    陆渊长袖一甩,已经跟着武荣离开了。

    今非昔比,他不是天乩宗拜师学艺的剑道堂大弟子风初,而是妖王。

    哪怕陆渊已经成为了天乩宗的剑道堂堂主,风初见到了他也无需低头。

    好在他们有意识布下了结界,才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风初不过是落后了几步,就差点又被木点点缠上。

    木点点一个分心,风初的身影就不见了。

    “妖王大人去哪里了?”

    “没看见。”

    “幽猡将军呢?”

    “也没注意,今日冬月宴人多眼杂,想必他有事在身。”

    木点点沉下脸,心情不大愉悦。

    恰在此时,宋婉摇曳着身姿,朝这边走来。

    她今日打扮的格外用心。

    妆容用的是修真界最流行的桃花妆,眉心上一点嫣红显得格外妩媚。

    步摇发簪一样不少,烟粉色的长裙让她看上去异常温柔,笑容温婉,让人平生多了几分好感。

    “她是谁?”

    “听闻是空华道君未结契的道侣,婉容真人。”

    木点点明白过来。

    当年空华长老对云星河如何,她是看在眼里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云星河生死不明,说不定早就化成了一抔黄土。

    风初身边有了她木点点陪伴,陆渊的身旁也有了别的女人。

    而云星河,就算有着再美艳的面容,又有什么用呢?

    宋婉的目标是木点点。

    她重生之前,看不惯云星河的人多了去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木点点,就是其中之一。

    可惜这个人没什么脑子,又太容易动情了。

    早早地为了妖王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最终让云星河又多了一个裙下之臣。

    她既然这次来到了冬月宴,也一定要把妖王收入囊中。

    木点点打量着面前的宋婉,心里突然敲起了警钟。

    这个看上去温婉的女子,绝对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她是草木妖,天生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

    “婉容真人?”

    “正是我,不知你如何称呼。我与你一见如故,尤其是看到你头上的发簪,便觉得合眼缘,想向你打听打听,是从何处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