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洲听到被人捡走,满意地点点头,表示故事这般走向真是……又老套又上头啊。

    “继续继续。”

    淑妃突然露出一抹不可查觉的笑容,继续念着话本。

    “后来大将军醒了,却发现自己的眼睛上被蒙着一块黑布,捡到他的是一名男子,但是大将军以为自己眼睛受伤了,于是称那人为恩公,并且在他家住下养伤。”

    卫南洲听到是一个男子把大将军捡走了,突然觉得这个故事有趣的很,竟不是那些烂俗的走向。

    “后来,大将军发现救他的人对他似乎有着不一般的感情。”

    “大将军本来不是很能接受断袖之癖,但是又沦陷在了那个男人的精心照料下。”

    “渐渐地,在纠结中,大将军的伤也养好了,临走之前,那个男人向大将军表白了,大将军心中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心中悸动,因而也向那个男人表明了心思。”

    卫南洲听得津津有味的,他第一次听这样的故事,他原本对这方面的事情知之甚少,如今从他的妃子口中听到这样的故事,更是觉得无比的稀奇。

    “这里的人都这么开放的吗?淑妃怎还会有这样的话本子。”

    淑妃不理他,继续念着故事。

    “互通心意的二人,随即到了床上,就在大将军要解下那男人的裤腰带的时候……”

    说到这,淑妃脸红的看了眼卫南洲,但是见卫南洲没什么反应,失望的继续读着。

    “那个男人一反手就把大将军压在身下,一只手控制着大将军,一只手解开了蒙在大将军眼上的黑布。”

    “大将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能看见的,一时的失明后,大将军看到了身上的男人正是那个武官。”

    卫南洲听到这突然坐了起来,“这真是有趣的很,竟然和敌人同处了这么久,他竟然没一丝怀疑过自己的眼睛无事。”

    淑妃淡淡的笑了一声,继续读着,“大将军很生气这个武官骗了自己,但是却发现那个武官早就已经比他力气大了,挣扎了许久竟然挣扎不开。”

    卫南洲越听越激动,甚至想把话本抢过来。

    但是此时,卫南洲好像听到屋顶上传来了声响。

    卫南洲以为顶上爬了猫,正想喊今安,让今安去看看,屋顶就突然破了,瓦片也掉了下来。

    掉落的瓦片差点砸到了卫南洲和淑妃。

    卫南洲惊呼一声,“什么玩意?!”

    今安听到动静就冲了进来,此时卫南洲的寝殿里一下子多了许多黑衣人。

    卫南洲看那几个黑衣人,当下心里就有数了,是刺客!

    淑妃一见到黑衣人,就夸张的抛开话本,跑到卫南洲的身边,趴在卫南洲的怀里。

    “啊!陛下,臣妾好害怕啊!”

    卫南洲搂着淑妃,当即坐直了身子,对着今安喊道。

    “今安!快叫侍卫!”

    卫南洲第一次遇到刺客,此时是又害怕又激动的。

    但是发现今安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时候,卫南洲开始害怕了。

    “今安?!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去喊人啊!”

    今安淡淡的看了一眼卫南洲,并不慌张的走到了卫南洲的身前。

    卫南洲不知道今安想做什么,他们这一屋子,一个没用的皇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妃子,一个瘦弱的宫女。

    怎么可能能在这么多黑衣人手下活命?

    就在卫南洲心惊胆战的时候,今安一甩袖子,摆好了架势。

    卫南洲看今安那个老练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信念。

    “冲啊今安!”

    随着卫南洲的一声令下,今安冲到了黑衣人堆里,一巴掌打倒一个黑衣人。

    卫南洲在后面看的津津有味的,不禁感叹道,“真是厉害啊,不愧是朕的宫女。”

    怀里的淑妃听到卫南洲的话,疑惑地抬头看了眼卫南洲。

    “陛下说什么?今安不就是这样的吗?”

    卫南洲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解释道,“咳咳,朕这不是夸夸今安吗?”

    淑妃疑惑地看了眼卫南洲,但是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她总觉得卫南洲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是那般的无趣,如今却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活着的人了。

    那边今安没一会就把人都收拾完了,打架的时候,她的耳朵也听着卫南洲那边的动静。

    今安想了想卫南洲刚刚的反应,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但是她看卫南洲的脸还是那张脸,总不可能卫南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掉包了吧。

    不再去纠结了,今安收拾完那些人就让人来清扫战场了。

    淑妃见到事情结束了,拍了拍袖子就从卫南洲怀里出来了。

    卫南洲失落的看着自己空空的胸膛,叹了口气。

    “罢了,这原主的妃子们还真是一个都看不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