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衡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扶着卫南洲。

    看着今安给卫南洲上药,容衡知道这是在帮他,于是扭扭捏捏的开口了。

    “姐……”

    今安头疼的看着她这个弟弟,斥责他真是太鲁莽了。

    今安全名是容今安,是容衡的姐姐,从小就在宫里长大,一直照顾着卫南洲,与容衡之间的相处则是少之又少。

    但是不知道为何,容衡却是很害怕这个姐姐,自小就很听姐姐的话。

    “别叫我姐,我让你进来不是让你来打人的。”

    就在刚刚,容衡想偷摸进卫南洲的寝殿,但是被今安发现了。

    今安知道他来是做什么的,也不想驳了弟弟的意思,于是就放他进去了。

    谁知道……

    今安看着卫南洲和容衡,无奈的叹了口气。

    卫南洲其实和容衡的年纪差不多,都是二十不到的小年轻,今安不过年长他们一岁罢了。

    不过就是年长的这一岁,却让今安承受了非人般的折磨。

    要照顾卫南洲这个幼稚的小皇帝,又是要盯着她这个不懂事的弟弟。

    “哎……”

    容衡听到今安叹了口气,闭上嘴不敢讲话了。

    今安给卫南洲上完药后,教训了容衡几句就让容衡先下去了。

    今安见卫南洲脖子后面的红肿消了一点,松了口气。

    她想着第二天卫南洲醒了,就给他说自己是不小心掉床下去了吧。

    第二日正午,卫南洲悠悠转醒。

    他一起身就感觉到脖子疼。

    他喊了今安进来,今安进来瞧见卫南洲摸着自己的后脑,面不改色的跟他说。

    “陛下,昨日奴婢听到一个响声,走进来一看,却发现陛下在地上。”

    卫南洲听到今安的话,不可置信的问她,“你的意思是朕睡觉睡着睡着滚到床底下了?”

    今安面不改色的点点头。

    卫南洲显然不相信今安的话,他揉了揉后脑和脖子,问今安昨日是否有刺客。

    今安微笑着说,“并没有呢,陛下。”

    卫南洲看着今安这副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的,于是也不深究了。

    今安见卫南洲不再问话了,就提出要给卫南洲准备午膳。

    卫南洲也觉得睡了这么久也有点饿了,于是也同意今安先下去。

    今安下去后,卫南洲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走到铜镜前面,拿起一个小的铜镜照了照脖子后面。

    看了半天,卫南洲也没看到有什么红肿,只是摸着有点酸痛。

    于是卫南洲也只能放下铜镜,不再去纠结了,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缺斤少两,死不了就行。

    用完午膳后的卫南洲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昨日的美人虽然新鲜,但是若是天天都如此,光是想想就腻得慌。

    卫南洲问今安,“朕以前可还有什么消遣的活动吗?”

    今安不知道卫南洲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因为以往的卫南洲只是天天召美人,并没有其他的活动。

    “回陛下的话,陛下除了召见美人,并没有其他的活动了。”

    卫南洲无语了,这原主也太没意思了,天天看那些表演,也不嫌腻。

    卫南洲环顾了一圈后,看到了一个弓。

    他才想起来还有秋猎这事。

    “今安,今年秋猎是什么时候?”

    今安回答道,“回陛下,还有不到一月,就要启程去草原秋猎了。”

    卫南洲听到秋猎就要到了,已经跃跃欲试了。

    他记得原主秋猎的时候要射下第一个猎物,秋猎才算开始。

    于是他拿起了那把。

    一拿弓,卫南洲才知道自己这副身体有多没用。

    他现在根本拿不稳这副弓。

    卫南洲摇摇晃晃的拿起这把弓,好不容易拿稳了,还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拉开。

    事实证明,卫南洲使出了吃奶的劲都没有把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