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宝挣扎着,大喊着,但是一直都在装傻。

    卫南洲实在是被吵得脑袋疼了,于是让陆言旭将他们两个人分开。

    陆言旭让人将老人家请下去,黄宝终于可以歇一会了,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这副样子,卫南洲看着倒是顺眼了许多。

    “看你这副样子,可比你刚才那个装傻的样子顺眼多了,你觉得呢?”

    黄宝听到卫南洲幸灾乐祸的声音,于是也回道:“大人说的是什么话?我是真的不认识那个老人啊。”

    卫南洲也没工夫和他耗下去了,于是命人将他绑了起来。

    黄宝以为卫南洲就这点本事了,于是狡黠的笑了一下。

    卫南洲看的明白,于是想到了之前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水滴刑。

    本来是因为好奇才去了解的,了解了之后,却发现这个刑罚真是很折磨人的,于是卫南洲在陆言旭耳边说了几句。

    陆言旭听完了卫南洲的话,点了点头,就下去吩咐人办事去了。

    于是,黄宝就被人绑起来躺在了椅子上,被蒙住了眼睛,塞住了耳朵和嘴巴。

    黄宝刚开始以为他们这就这点本事了,于是满不在意的躺在那里,就随便他们怎么折磨他,反正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做的事情的。

    但是就在一滴水滴落到他的额头上的时候,他才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因为感知器官都被蒙住了,所以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水滴滴到自己的额间,渐渐地,人就开始焦虑了起来。

    看到黄宝被绑起来了,卫南洲也满意地走了。

    “走吧,一天后再来看看他,我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嘴硬的资本。”

    陆言旭在听到卫南洲的话的时候,还不明白卫南洲要做什么,但是等到黄宝完整的开始受刑的时候,陆言旭才明白了他的做法。

    “如此,他应该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吧。”

    “哼,这是他活该!”

    如今,卫南洲和陆言旭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是好在有个收获,就是那位父亲的神智,经过这么一刺激,倒是清醒了很多。

    陆言旭将老人家安置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卫南洲和陆言旭才进去问问题的。

    “不知二位大人想问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卫南洲递了一杯水给他,示意他不用紧张。

    老人家感受到了卫南洲的善意,于是慢慢地说出了他知道的事情。

    “当年,我就怀疑他们家不对劲,于是我在暗中也曾经跟踪过他们父子几次,但是奇怪的是,他的父亲,并没有当初我女儿说的不对劲,反倒是我发现,他这个儿子,有很大的不对劲。”

    卫南洲猜的也是,若不是如此,为何刚刚在地牢里,老人家说的是他。

    “我本来跟着跟了许久,但是突然有一天,他父亲就疯了?我去看过几眼,我看的很明白,他的父亲在给他跪下,当时我只觉得是他疯的差不多了,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但是如今一想……”

    卫南洲见他又有些激动了起来,于是示意他冷静。

    “您是说,黄宝他父亲,在给他下跪?”

    老人家点了点头,“是啊,哪有老子给儿子下跪的,当时我们都觉得他疯了,这次没觉得有什么。”

    “那您还记得,他父亲还说了什么吗?”

    老人家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倒也没什么话吧……哦对了!”

    卫南洲见他想起来了什么,于是赶紧问道:“是什么?”

    “他父亲好像一直在求他不要做什么,但是黄宝那小子却冷冷地看着他,一直说,「爹,你是不是疯了?」好像也是那小子一直说他爹疯了,我们才这么觉得的。”

    陆言旭听到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就让老人家好好休息,案件有什么进展会告诉他的。

    老人家感激的看着卫南洲和陆言旭,只是求着他们一定要把杀人凶手找出来,还那些孩子们一个公道。

    “我们一定会的!”

    卫南洲拉住老人家的手,看到老人头上花白的头发,他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五年了,若不是这次的事情,可能他这辈子都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

    卫南洲和陆言旭走了之后,卫南洲问他,“你觉得是他吗?”

    陆言旭点点头,“一定是他没错了,当年就是因为大家都被他误导了,所以都以为他爹才是那个凶手,但是他爹后来没多久就死了,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也是因为这个老人家太过悲痛,才一直将这件事记挂在心里了。”

    “是啊……”卫南洲听到陆言旭的话,不禁感叹道,“任谁的亲人被人虐待致死了,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走出来的。”

    本来卫南洲他们只是怀疑黄宝,但是把这人一抓过来却发现,这人可真是,可疑的很啊。

    卫南洲和陆言旭二人回到屋里歇了一个晚上,这个晚上卫南洲的梦里出现了很多人,一看都是那些姑娘。

    在梦里,那些姑娘都在一起哭着,卫南洲光是看着就觉得难受,直到早上,卫南洲都没睡好。

    陆言旭看到卫南洲眼下的乌青,示意他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卫南洲握住陆言旭的手,心里的焦虑被渐渐地压了下来,他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用完早膳后来到了地牢里。

    一走进地牢,就听到有人在呜呜的呜咽着,卫南洲知道,他一定是受不了了。

    卫南洲示意陆言旭将塞在他嘴巴里的步抽出来。

    黄宝一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被人拿走之后,立马说道:“你们……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卫南洲听到他的话,只觉得有趣的很,“我们可没有打你啊,可不要冤枉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