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洲有些狡黠地看着陆言旭,陆言旭尴尬地咳嗽了一下,装作仔细想了想,“嗯……我觉得吧,四爷比较像我,你觉得呢?”

    卫南洲怎么会听不出陆言旭话里的意思,不过没关系,他才不在意。

    “啊,这样的话,小四和小七,也算是给我们卫家长脸了——”

    卫南洲看了眼身后亮着灯的屋子,他们的屋子给他们占了,一会他也想不到该去哪里的好。

    陆言旭方才就在想这个事情了,他早就想好了。

    他搂住卫南洲的腰,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我们今晚……出去住吧?”

    “出去住?”

    卫南洲已经很久没有和陆言旭出去过夜了,突然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我们走吧?”

    “走?”

    陆言旭不知道能走去哪里,为什么要走。

    卫南洲看到陆言旭一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点了点他的脑袋,“笨,当然是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陆言旭这下就知道了卫南洲的意思,“好,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得逞的卫南洲正想跑,他们就感受到身后有两道视线袭来。

    陆泽深和卫梁浅躲在柱子后面看着卫南洲和陆言旭亲亲我我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是他们知道他们的爹爹和义父两个人的感情一向很好。

    “爹爹……”

    卫梁浅轻声地喊了卫南洲一句,她刚才好像听到他们要去过什么,什么二人世界。

    小女孩的世界很单纯,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话。

    卫梁浅单纯的抬起头来看着卫南洲,“爹爹,什么是二人世界啊?你们要出去玩吗?这么晚了,你们不打算带浅儿和哥哥吗?”

    卫南洲一下子就被问住了,事实上就是如此,二人世界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们要自己去玩了。

    但是卫南洲不想欺负孩子,尤其是女儿,要是这话是陆泽深说出来的,卫南洲可能下一秒就说,“对啊,我们就是要自己出去玩不带你们。”

    唉……

    陆言旭平时也很宠爱卫梁浅,但是现在的事情,第一位永远是卫南洲,舍不得孩子套不到卫南洲。

    自从有了这两个孩子,陆言旭已经很久没有和卫南洲独处过了。

    前几年的时候,小孩子总是做噩梦,一做噩梦就哭,哭了就要去找卫南洲。

    陆泽深还算是懂事,但是卫梁浅因为当年生病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卫南洲,所以就容易赖在卫南洲的身边。

    如今孩子长大了一些,陆言旭就要求他们独立。陆泽深倒是独立不少了,但是卫梁浅还是那样。

    陆言旭将卫南洲拉到自己的身后,他走到卫梁浅身前蹲下,轻声细语地哄道,“浅浅啊,义父和爹爹不是出去玩,我们是有事要忙。你和哥哥在家里陪陪四叔叔好吗?四叔叔刚回家,可能会有很多的不习惯,这时候你们就要多照顾照顾四叔叔了。”

    卫梁浅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看到陆言旭那张帅气不减的脸,她真的一下子就被诱惑到了。

    “好,好的义父,但是,但是你们要早点回来哦,浅浅和哥哥会想你们的。”

    陆言旭见卫梁浅这次竟然不撒娇耍赖了,心里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恨不得立马就抱着卫南洲跑。

    记淮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推开门就听到陆言旭在忽悠小孩,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抱起了卫梁浅。

    “公子,你们放心去吧,小公子和小小姐这里有我们在。”

    陆言旭点了点头,走之前摸了摸陆泽深的脑袋。

    陆泽深已经很久没有被陆言旭宠幸了,看样子今天陆言旭的心情很好。

    卫南洲在一旁看到陆言旭还是第一次这么耐心的哄孩子,一下子觉得新奇的很。

    他们走后,卫南洲看着陆言旭又变得正经无比的脸后,脑子里又浮现出刚才他哄女儿的样子。

    “想不到你还有宠女儿的一面啊——”

    陆言旭搂着卫南洲的手渐渐收拢,他知道卫南洲这是又想逗他了,“没办法,这可是我们的女儿。”

    卫南洲笑了一下,回抱住陆言旭的腰,“夫君啊,你要带我去哪啊?这么慢慢走着,岂不是要走到天亮了?”

    陆言旭听到他的话,心里一下子就咯噔了一下。

    卫南洲知道,陆言旭最吃的就是他这一套。

    陆言旭抱起卫南洲就开始加速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卫南洲单独相处过了,陆言旭想着,这两个孩子终究是个绊脚石。

    前些日子,陆言旭就听说荣国的城外有一处山庄,那里会招待各地的旅人,还会针对旅人们设立专门的别院。

    卫南洲到地方地时候就觉得很自在,只是感觉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卫南洲沐浴完后躺在床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虽然平时也是在偷懒,但是做个单纯的废物,还是需要很强大的心理的。

    来这个世上这么多年了,卫南洲也将原本世界的一些东西带到了这边,还专门让陆言旭去找人做了出来。

    就比如现在他身上披着的浴袍,与古代的浴袍很不一样,现代的浴袍又美观又实用,关键是,卫南洲觉得每次穿着浴袍的陆言旭,都别有一番风情。

    陆言旭比卫南洲晚些出来,他拿了一块毛巾擦着头发,要卫南洲说,古人的头发就是麻烦,但是还不能剪掉就真的是难受。

    卫南洲也洗了头,但是现在只是盖着一块毛巾,他觉得每次洗头擦头发都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