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抖腿,似乎是活动身体。

    她安然无恙。

    监视器前的靳峥大怒,“为什么保护措施没有做好?!”

    “许惟愿,你没事吧?”

    许惟愿回头看去,原本在她腰间的绳子竟然没有紧紧系牢,所以她刚才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安全。

    之前练武,也不是没有练过高空下跳。

    许惟愿精致的脸没有痛苦的神色,“没关系,我没事。”

    紧随而来,许惟愿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人,佯装不在乎,“这件事,也许是意外吧。”

    “看看就知道了!”

    常辛推开人群,走进去,抓起来那根掉落的绳子,打量了几眼。

    “你们看这根绳子的切口这么平整,明显就是被人用利器隔断,一半是平整,另一半不平整。”

    “这已经能证明,另一半不平整的绳子,是因为承受不住许小姐的重量才会断裂。”

    常辛解释:“许小姐,你在半空中,就已经注定会摔下来。”

    “但你技术很好,跳下来竟然没有伤到身体。”

    许惟愿一怔。

    她当然知道。

    刚才只是在刻意观察这些人的表情,她要知道是谁这么做的。

    不过……

    为什么会有一个女人出现呢?

    这个人是谁?

    “你好,你是工作人员?”

    “许小姐,你傻了,我是你的保镖啊,我叫常辛。”

    “啊?”

    常辛?

    没有印象啊,难不成是墨乘流派过来盯着她的?

    显然,常辛挤眉弄眼就是为了给她暗示。

    许惟愿懂了,弯唇一笑,“保镖刚才我和你开个玩笑,她是我的保镖。”

    靳峥没时间听她们聊天。

    重点是找道具组的负责人,“今天是谁负责绳子安全问题的,难道开始之前都不会检查?这伤到艺人,耽误工作,好几天的损失你们负责的起?”

    “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看你们全都别做下去算了。”

    有道具组的人不耐烦,“到底是谁啊,靳导都生气了?”

    “许惟愿刚才的动作真帅气,如不是一开始就要那样的动作,现在怕是就摔了。”

    “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一双腿都要废掉了。”

    “今天负责安全的人心肠真是歹毒。”

    “是,是我……”

    一个小个子男人走出来。

    声音很小,透着一些不自信。

    靳峥走过去,提着衣领,“你给我说清楚,我要一个解释,到底有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我给你们的工资也不少,就是让你们这么消极怠工的?”

    “不是不是!靳导!”小个子男人反驳,“不是我,我昨天检查了,绳子没有问题。”

    “真的不是我。”

    “我对许小姐没有恶意。”

    工具组的负责人走上前,一脸歉意解释,“靳导,我们去查监控吧,只要看看监控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这个孩子我是相信的,他不会干坏事,要不是我给他一份工作,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他做事一直很认真。”

    靳峥狐疑放开他。

    许惟愿没有受伤。

    但是这个安全问题很严重。

    这一次没有伤到人,万一下一次呢?

    可不是人人都有许惟愿这样的运气。

    几个艺人都点头,“靳导这件事影响很恶劣,必须找到谁是那个害群之马。”

    “以后我可不想被人害到几个月都工作不了。”童一函凉飕飕地说。

    第30章 你受伤乘爷会伤心的

    存放工具的地方,在剧组的酒店里。

    而存放这类工具,是在酒店的三楼,首先去酒店问要了监控,等他过去看。

    靳峥是工作为先的人,只留下相关人员去跟他看监控,其余的人留在剧组拍戏。

    在同一辆车上,许惟愿拿着手机和常辛聊天。

    常辛的确是墨乘流派过来的。

    靳峥:“许惟愿,你真不去医院检查一下?”

    “留下后遗症被找我。”

    “靳导,你不要小题大做,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不可能会出事。”

    绳子是中途断的,而许惟愿一开始做这个往下跳的动作,就是按照最安全的方式跳。

    平稳落地时,各种冲击都被转移。

    她没出事。

    常辛:“许小姐,你受伤了乘爷会很伤心的?”

    “乘爷?”

    墨乘流?

    墨乘流伤心个屁。

    许惟愿微微一笑,“你怎么知道他会伤心?”

    “乘爷一直都是嘴硬心软的人。”

    “你跟在墨乘流身边多久了?”

    常辛扶额想,“两年,我对乘爷很忠心。”

    “哦。”

    靳峥就在开车,自然全部听到这些讯息。

    他琢磨一下时间,冷着脸问,“三年前,墨乘流的腿残疾,就开始筹划什么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