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一个打扮华贵的中年女人。

    女人保养极好,是阮沁。

    墨乘流的母亲。

    “伯母……伯母,您怎么来了?”

    许惟愿还是迷糊居多。

    阮沁一脸怒意,“我儿子生病了,暂时还不知道原因,今早在跟我视频的时候突发吐血。”

    “你是怎么照顾的!?”

    许惟愿瞬间清醒。

    原来如此,墨乘流竟然是抱着这样的态度。

    他想到了个最好的办法,这是逼她做出选择吧。

    “等等,伯母,这是我的错,我马上就去医院,我相信这回,吐血也不一定是不好的事。”

    阮沁阴沉沉盯她,“你这个女人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信不信我打你?”

    “伯母,您如此善解人意,心地善良,打我是不会的。”

    许惟愿赶紧拿了套衣服,去卫生间换衣服。

    她和阮沁一起赶着去医院。

    出了电梯,来到墨乘流的病房前,进去前,阮沁抓着她的手。

    阮沁不放心警告,“说话给我小心点。”

    “我尽量。”

    “阿姨,这位是?”

    一道舒缓的男人声音传来。

    “没谁,也不是很重要的人,子珩,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大问题,是心态的问题,再这样下去这双一腿怕是这辈子也站不起来了。”

    “……”

    阮沁是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往后倒去。

    许惟愿伸手扶住。

    阮沁反应极大,一把推开她站稳了,“许惟愿,你的用处到底在哪,我看也是那个大师胡说八道!”

    “我?”

    许惟愿也是感觉到,好大一盆脏水啊。

    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基本的教养是不可能让她在这里生气。

    许惟愿微微一笑,“伯母,我们先进去看看墨乘流吧。”

    路子珩对她露出赏识的目光,“原来这位就是老四的未婚妻啊,我还真的是头一回见到,之前有机会也不说带出来见见面。”

    阮沁对路子珩的态度好,“不重要的人,不必非要见。”

    说完三人一起进入病房。

    第44章 最受宠的那个

    许惟愿站在病床边,看了眼墨乘流的状况。

    这脸色还真的做的很苍白。

    也不知道什么妆。

    阮沁见到这一幕,眼睛直接红了。

    路子珩:“说严重也不严重,但从送过来位置就没清醒过!?”

    许惟愿当场演技爆发。

    who怕who啊!

    她一把扑到病床边,握着他的手狠狠掐着他手心,就比谁更用力。

    第一次,竟然没醒。

    不过——

    阮沁看着墨乘流的眉心紧紧蹙起来。

    “未婚夫,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我跟你还要一直走到结婚。”

    “我对不起你,竟然没能在你出事的第一时间陪伴在你身边,我真是愧疚死了。”

    说完。

    一把扑上去。

    这一下,手伸进被子里,狠狠掐着他的腿。

    这么一掐,床上的男人倏然睁开了眼。

    阮沁见到这一幕,瞬间瞪大眼睛,惊讶捂着嘴巴,另一只手巴拉着路子珩。

    “子珩!子珩你看!醒了?!”

    被许惟愿这么一喊。

    竟然醒过来了?

    阮沁满脑子都是震惊。

    墨乘流的眼神有些阴暗,眸光锐利。

    许惟愿闪退到一边,阮沁想去接触他,又只是坐在床边没敢有接下来的动作。

    “未婚夫,你终于醒了,再不醒不过来我都恨不得要陪你去了。”

    墨乘流晦气的目光别开,“我死了你就重新找个吧。”

    许惟愿拒绝,“那不行,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路子珩看傻眼了。

    似乎——

    传言并不可信。

    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实在是会演戏。

    她的戏太真了,根本看不出一点演戏的痕迹。

    墨乘流淡淡对阮沁道,“妈,我身体没事,不过暂时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嗯嗯嗯。”阮沁连忙点头,“我帮你瞒着你爷爷。”

    “好。”

    “您没事了?”

    墨乘流反问,那意思的试探再明显不过。

    阮沁回过神来,失望敛眉,“许惟愿,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两句。”

    “好的。”

    许惟愿在阮沁转头时,对墨乘流做了个鬼脸,跟着出去了。

    在走廊上,阮沁话都不太自然,“这次的事,我暂时不追究,你最好给我注意点。”

    “下回,老四要是出点事,我唯你是问。”

    “知道啦,伯母您慢走。这几天还是别来看四少爷了,他应该是想要自己梳理一下心情。”

    阮沁一口气也在心里发不出来。

    “管好你自己。”

    “……”

    人一走,门刚一打开,许惟愿人就被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