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却被无情的关上了。

    呃……

    等紫姐醒来再去道歉吧。

    她们真的不是故意打翻紫姐的小船船。

    温今礼关上房门后,就回到了慕白紫的身边躺下。

    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一阵心疼。

    许是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她刚刚不安紧蹙的秀眉渐渐舒展开,两只手抱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

    从刚刚到现在,他已经不知道从她嘴里听了多少次“礼礼”了,那么沙哑的,缱绻的,轻柔,软糯的声音,每一次都往他的心里撞进一分。

    直到她穿进了他的心间,住下了。

    像个小赖皮鬼,怎么都不出去。

    “宝贝,你是不是还有很多没有告诉我的事?”

    比如,为什么怕海水?

    到底有什么心理阴影?

    景市虽然临海,因为早些年经常发生溺海而亡的事件,所以管控比较严。

    除了私人领域能自由活动,他实在无法想象,他的宝贝为什么会落海后那么恐惧。

    就连求生的欲望,都那么……

    薄弱?

    她不是爱他吗?

    要从天光乍现到暮雪白头吗?

    为什么那样?

    “宝贝……”

    他抚摸着慕白紫的细白的手指,一根根的亲吻着。

    慕白紫睡到暖黄暖黄的光照进室内,才悠悠转醒。

    “礼礼!”

    她一睁开眼睛慌乱就找他。

    见他躺在身侧,翻身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声音中带着哭腔,“礼礼……”

    温今礼右手枕在脑后,左手掐着她的细腰,“刚醒来就这么热情,今晚是不是想让老公陪你睡?”

    “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这还不正经?”温今礼笑着反问。

    性福生活,什么时候都是正经事。

    “礼礼……”慕白紫身体一跌,趴下去。

    她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别做傻事……”

    温今礼:“……”

    他做什么傻事了?

    “宝贝,你是不是怕我罚你,才反将一军?”温今礼顺着她的后背。

    从脊椎往下摸,又摸上来。

    宝贝连骨头都长得周周正正的,一点没侧弯。

    “不是呀……”

    “那你告诉我,你会游泳,为什么会在两米深的海水里放弃挣扎?”

    她放弃了吗?

    她记得自己挣扎了呀。

    可能那时候胸腔太痛了,痛的麻木,痛的分不清自己是身处末日,还是重活一世的美好幻境中。

    她太害怕了。

    害怕这一切都是梦。

    害怕她并没有重生,害怕她和温今礼早已天人永隔,害怕这一切都是幻觉。

    “嘶……”

    温今礼的肩膀被她重重的咬了一口。

    她咬的深。

    慕白紫甚至能感觉嘴里淡淡的铁锈味。

    “礼礼,痛吗?”

    一个不字在嘴里打转,可他灵光乍现,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痛。”

    他说,“宝贝,我们不是在做梦,是真的要举行结婚典礼了。”

    慕白紫看着他肩上的深深的牙印,白皙的肩头,淡淡的血印。

    她用手认真的擦拭干净之后,才点了点头。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坠过海?”

    在家里游泳池的时候如鱼得水,没有今天那种现象。

    海水和家里的泳池清水很不一样。

    味道,环境,感官,都不同。

    温今礼太过敏锐。

    慕白紫双手撑着他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小小的“嗯”了一声。

    也不算说谎吧。

    前世坠海了。

    唯一一次。

    就是死亡。

    恩?

    他看过主人格的调查,没有她坠海的记录。

    难道是太久远了?

    调查的真踏马不够仔细。

    “宝贝儿媳妇,醒了吗?”

    温母和温父出海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马上关心的来询问了。

    主要是因为两个人都不回消息。

    慕白紫瞬间从温今礼的身上下去,很害怕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可是并没有。

    温今礼不紧不慢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爸妈很尊重我的隐私,你放心,就算我们两现在做少儿不……”

    “你闭嘴吧。”

    慕白紫下了床,去开门。

    温今礼:“……”

    宝贝好无情,好冷漠。

    他好想调戏。

    温母见她脸色苍白,担心的不行,还不忘瞪了眼温今礼,“要你何用!”

    温今礼:“……”

    呵。

    也不想想,若是没他,哪来的儿媳妇?

    晚上一起在长形餐桌上用餐,温今礼但凡眼神余光触及到南澜和李系苏,都带着虐杀的恨意。

    吓得两个小朋友低下头,再也不敢偷瞄。

    饭后,南澜和李系苏拉着慕白紫,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