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温今礼掀开被子,钻进去。

    他高大的身躯火热的贴着她,“老婆,老婆……”

    就连声音,都像在诱惑她。

    “你可以吗?”慕白紫笑着问。

    “男人不能说不可以!”温今礼眼神散发出滚烫的视线,“老婆,我会好好表现的!”

    第一次,决不能让老婆失望。

    否则……

    老婆真的会把他再次交给童教授。

    他以后醒不来了怎么办?

    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从……

    从。

    对了,老婆还没吃饭。

    吃完再做。

    不然老婆会饿肚子的。

    “老婆,你饿不饿?我们先吃晚饭吧!”

    慕白紫:“……”

    你丫缺根筋吧!

    勾起她的欲.望,然后让她去吃饭?

    慕白紫一脚踹过去,“好!现在去吃饭!”

    吃吧。

    吃完让你跪键盘!

    晚餐是海鲜大餐,波士顿大龙虾就放在慕白紫面前。

    温今礼开心的伺候她,“老婆多吃点。”

    慕白紫笑不出来,“你也多吃点。”

    “嗯。”

    多吃点,体力好,持.久!

    他可以的!

    结果晚饭之后,温今礼被林骨给带去了书房。

    温今礼和国外的公司高管有会议,考虑到国外的时差,就在晚上。

    温今礼临走时,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老婆,等我。”

    “嗯。”

    等你回来跪键盘。

    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的键盘?

    喜欢普通键盘,机械键盘,还是静电容键盘?

    半夜,温今礼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靠近床边时好像踩到了键盘。

    他随手拿起来扔到一旁,就上了床。

    他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黏的很紧,“老婆,晚安。”

    慕白紫睡的沉,只有清浅又均匀的呼吸回应他。

    他却开心的不行,嘴角上扬,工作的疲累都消失不见了。

    翌日。

    太阳刚露出半个,散发出橙红的光。

    慕家别墅整个处于低气压中。

    慕温凉趴在床上哭的撕心裂肺,声音都哑了。

    书房里,慕母看着眼窝深陷的丈夫,一宿没睡,他脸色看起来十分憔悴。

    “老公……”

    “你闭嘴!”慕父猛地拍桌,“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我给你们安排了去国外的机票,马上离开。”

    “就这么走了?”慕母上前,“你女儿被虐待成那样!你就让我们走了?”

    “怎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宝贝女儿被他们给睡了?你丢的起这个脸,我丢不起!”慕父脸色黑沉黑沉的,气势如虹的瞪着她。

    “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我们非要离开吗?”慕母眼角泛泪。

    慕父低着脑袋,摸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现在不走,以后还能走的掉吗?

    他拧着眉,他能想的办法都已经用了,有温家施压,景市没有银行敢借钱给他们。

    不止景市,其他地方的银行也不敢。

    慕母站在对面无声抹泪,忽然书房门开了。

    “妈,你就别哭了,回去陪陪妹妹,我有办法。”慕斯溶走了进来。

    “好好,你们聊。”

    慕母离开了书房。

    慕父抬起头,烟雾缭绕着他的脸。

    几天没有好好休息,那张脸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父子俩交流之后,慕父瞳孔震惊的看着他,“高利贷?你疯了!”

    “爸,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慕斯溶沉着脸,“后期只要我们手里的资产出手,完全能还上。”

    再筹不到资金,可能要破产了。

    “你容我想想……”慕父眉头紧锁。

    他做生意这么久,还没碰过高利贷。

    那玩意儿……

    “爸,时间紧迫,对方也只愿意给我们这一天时间思考。”慕斯溶催促,“难道我们就要认输?我们要垮掉?”

    不可能。

    慕白紫和温今礼竟然这样赶尽杀绝,他怎么能甘心。

    必定东山再起!

    温今礼那个变态,让他在医院躺了近两个月!

    可恶!

    每每想到此,他就气的发抖。

    慕父沉思片刻,“我和他联系联系。”

    “好。”

    ——

    景大,大礼堂内,慕白紫和其他的同学,学妹们商量着迎新晚会的事。

    她手机闪了好几下,她瞥了眼。

    一个西装革履的头像,她一眼就认出是其中一张婚纱照。

    他把另一半发给了她。

    【老婆,换这张可以吗?】

    多大的人了,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不分人格。

    慕白紫换了头像。

    他又发消息:老婆,我来接你了。

    慕白紫:“……”

    来接她!

    “学姐学姐!”

    “学姐,有人找你!”

    “啊啊啊,好帅!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