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慕白紫勾起唇,眼底却一片森冷。

    这夫妻俩,脾气好的时候那是没话说,不好的时候……

    他不敢得罪啊!

    他像个灰头土脸的兔子,默默让开,“少爷可能遇见了一些糟心的事……”

    他还不忘帮温今礼说话。

    推开门,屋内并没有预想中的一片狼藉。

    只有一个青瓷花瓶碎在了地上。

    他没换衣服,就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大片前襟,撑着太阳穴,坐在积案后。

    看见她的瞬间,林骨和温今礼身形皆是一怔。

    林骨立刻离开,顺便将门给关上了。

    慕白紫站在原地,等着他过来。

    温今礼一见她,胸腔堆积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起身,大步走过去,“宝贝,怎么来了……”

    “你说呢?”

    温今礼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不喜欢那件衣服吗?还有准备其他的。”

    “我瞥了一眼,那华服也不是几天就能制成的,所以,温今礼你从很久就开始计划了,是吗?”慕白紫抬眸盯着他,薄唇轻咬。

    他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眼白生出了红血丝,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

    昨晚啪啪之后,他就……

    没睡觉?

    “恩……”他没否认,“我也想和宝贝举行婚礼,我也想有一个仪式感。”

    他低头,亲昵的往她脸上蹭,“宝贝……”

    慕白紫推着他的胸膛,“那你发什么脾气?”

    “没什么。”

    “说!!!”

    宝贝生气了……

    好凶。

    他第一次见宝贝对他生气。

    他不是宝贝最爱的男人了吗?

    “工作上的事情。”温今礼沉沉的喘着气,几乎哀求的语气,“宝贝,婚礼,可以吗?”

    “如果你非常特别喜欢,我也可以配合你,但是……我有个要求。”慕白紫总感觉温今礼在敷衍她。

    工作上什么事情,能让他发怒的砸东西?

    “什么?”

    只要不是离开他,只要不离开……

    他可以。

    他都可以。

    “你不能这样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让童教授治疗,让他直接住家里吧,每天都观察观察你,方便记录数据,早点治好……”慕白紫心疼他的身体和精神状态!

    她手指戳着他的胸膛,她声音软了下来,“虽然你已经这样十多年了,可毕竟是精神类的疾病,我希望礼礼你以后可以不受困扰……”

    “宝贝,童教授很忙的。”

    忙吗?

    童教授不是最想给温今礼治疗吗?

    他那么老了,忙一个病人就够了。

    多给点钱。

    让他只给温今礼治疗。

    “我相信你可以说服他的,你不行的话,我去说服他。”慕白紫手指在他肌肤上画圈圈,“你不答应,我就不化妆,不换衣服,不和你举行什么中式婚礼,我以后还要天天在家里放海岛上的婚礼视频录像!”

    温今礼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温暖的气息,香软香软的身体。

    良久,他才浅淡的“嗯”了一声。

    慕白紫笑了,“那我去换衣服化妆了,我还挺想试试看的!凤冠霞帔……”

    她来时怒气冲冲的,离开的时候心情畅快。

    林灰目瞪口呆的跟着她。

    这……

    少爷是有什么魔法吗?

    这么轻松的就把少夫人给哄好了?

    录音的事情,怕是还没有告诉少夫人吧。

    临近中午十二点,慕白紫才完成整个装扮,凤冠好重,她脑袋微偏。

    这婚礼仪式,必须马上完成才行。

    她可怜的脖子……

    她眼前忽然蒙上了红色的喜帕,有些透,朦朦胧胧的,能依稀看见外面。

    两个人牵着她出去,还有幸体会了一次坐花轿。

    好玩!

    真好玩……

    就是脑袋上真的太重了,温今礼这个有钱人,这上面的黄金珠宝,都是真的吧?

    当她手里牵着红绸,余光瞥见温今礼时,刚刚心里那点不舒服,烟消云散。

    唔……

    老公穿红色居然这么玉树临风,器宇轩昂,英俊潇洒!!

    比她看过的古偶剧男主婚礼时都要帅上万倍!

    她更想快点完成婚礼了,入洞房!

    然后一寸寸的拆下老公身上的喜服……

    慕白紫兴奋的弯起唇角。

    温今礼和她有一样的想法,想揭开老婆头上的喜帕,取下她的凤冠,解开那包裹着她娇躯的喜服。

    想看她白嫩的肌肤和红色的喜服交相辉映时的反差感。

    再把她撩的耳廓发烫,眼神迷离……

    但此刻,他更注重的是眼前的婚礼仪式。

    今日,算是完成他的一个心愿,没有邀请任何宾客,只有主持人,以及工作团队,最多的就是摄影师,360°全方位,无死角的跟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