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容榕大声咆哮。

    她不求温致誉喜欢她,爱她,至死不渝。

    她只希望不要伤害她的家人。

    可连这点,温致誉都做不到。

    “你一步步的算计,一步步的引我入套,就是为了容家的家业——”

    “你以为容境没了,我什么都不懂,容家就该是你的了……”

    “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宋隽来。那时候你的心情应该很低落,很抓狂,温致誉,你太让我意外了。”

    温致誉蹲在她面前,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只用方巾给她擦泪。

    容榕推开他的手,他又伸上来。

    容榕抓着方巾,一扔。

    方巾轻飘飘的落入了池面上。

    “榕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温致誉后悔极了。

    当初不该招惹她。

    可是他招了。

    他以为自己水泥封心,不会爱上任何人。

    可他低估了容榕。

    光芒四射,景市第一名媛容家大小姐的魅力。

    他沦陷了。

    尤其是分开之后。

    越分开越想她。

    她越不见他。

    几个月,他想方设法,才能在公众场合见她几次。

    她都冷眼冷眸。

    不理他。

    可能男人心里打心里就是犯贱的。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他曾一度不喜欢这种感觉,曾一度离开景市。

    可他又忍不住回来。

    他知道,今天一定会和她相遇的。

    连夜坐飞机回来。

    “榕儿。”温致誉朝着她的脸缓缓伸手。

    容榕侧头躲开他的手,“你觉得发生这种事情,我可能原谅你吗?你还想碰我……”

    温致誉手指弯曲,然后紧握,收了回来,搭在膝盖上。

    “可能,我现在出去被车撞成残废,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温致誉沉声开口,“或者,让容境来收拾我一顿,让他出出气。”

    “出气?你当我是什么人?什么心理?”

    容榕不理解,“温致誉,发生过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会原谅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你伤害了我弟弟,容境他是我的亲弟弟!”

    “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你的喜欢,你的爱,一文不值。”

    “温致誉,你好可怕。”

    温致誉捧着她的脸,“榕儿,你先冷静点……”

    “我够冷静了!”容榕握着他的手腕,“拿开,你别碰我!”

    “你瞪我……”温致誉偏头,“榕儿,犯了错,没有获得原谅的机会吗?”

    “你滚——”

    “如果,我不是喜欢你,我本可以直接弄死他的。”温致誉淡淡的笑了,“榕儿,你说对不对?”

    容榕眼底的愤怒,变得有些惊恐。

    他好像比自己想象中更可怕。

    “难道,我还要谢谢你吗?”容榕挤出几个字,“谢你放过他的命?”

    “温致誉,你怎么敢的?”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她怒吼。

    “你想问,我就全告诉你。”温致誉压着嗓音,“他本来早就可以醒的,我派人一直监视着,给他下了药。”

    “若不是宋隽忽然出现,我想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容境可以在病床上躺一辈子。”

    “可惜,你弟弟是个聪明人,他竟然早就知道宋隽和他关系,兄弟俩早联合起来了,宋隽也没有争家产的想法。容家有那么轻而易举的回到了容境的手里。”

    温致誉说着笑了起来,“榕儿,我白忙活了一场,什么都没有得到,至少,我想得到你。”

    “温致誉,你做梦,你做梦——”

    容榕冷静不了,歇斯底里的吼。

    这里偏偏没人。

    人都去前面庆祝了。

    “为什么是做梦呢?你现在就在我面前啊……”温致誉起身,将她抱住。

    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

    他挺喜欢的。

    温致誉抱得紧,靠在她颤抖的肩膀上,“榕儿,榕儿……”

    他嗓音低沉的喊。

    “榕儿……”

    容榕挣扎了一下,挣脱不掉,“温致誉,你那行为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你觉得我会喜欢那样的男人吗?”

    “那你觉得温今礼不是那样的男人吗?”

    “他没点手段,就他那个病,三天两头的犯,在温家,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早就没命了。”

    “榕儿,你对他的滤镜太厚了。”

    容榕咬牙,“是,我不了解他,我也不了解你!”

    “温致誉,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我要去告……”

    她话还没说完,温致誉捧着她的脸亲了上来。

    混蛋!

    温致誉有病!

    还病的不轻!

    啊啊……

    “嘶。”

    温致誉摸着被咬破的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