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安将孩子的症状给老者分析了一下,又将要吃的一些什么药给老者一一说了一遍。

    可老者看着季桓安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些许的为难之色。

    看看这个院子,这个房子也就知道老者也什么会流露出这种眼神了。

    一个院子就那么一丁点大,还养了鸡、鸭。房间也只有一间房间。

    房子里面还算整洁,可这些桌椅却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这样吧,能采到的药我去后山都给您采回来。没有的药我就用其他药替代一下。您看可以吗?”

    “谢谢,谢谢您啊!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活菩萨啊……”

    季桓安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又在上山前交代了一下沈之煜。主要是担心这个傻子被人骗走,卖去当苦力了。

    交代完一切后季桓安才安安心心地上山了。

    第7章 恢复全部记忆

    直到残阳快消失时季桓安才下山,而沈之煜早就在家门口早就望眼欲穿了。

    季桓安还没走几步,就被人蒙住眼捂住口鼻拽走了。

    黑暗中季桓安只感觉自己在某个在运动的东西上面,可能是板车也可能是马车,有点颠簸。

    突然它停了下来,头上的头套也被取了下来。季桓安被人搀扶下了马车,周围几人左手放在胸前单膝跪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见过六长老……”

    季桓安忍不住在心中疑惑了起来,他什么时候成为六长老了。

    “师弟,可算找到你了……”树后头走出来了一个人,一上来就牵住了季桓安的双手打量起了季桓安。

    “师弟,你没事就好。”这个人是暗族的族长顾陵,也是季桓安的大师兄。

    他与他的这个师兄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他是入门最晚的。

    “师……兄?嘶……”季桓安突然见觉得头好痛。

    季桓安捂着头,眉头紧锁下唇被他咬得有些发白了。顾陵伸手扶住了他,而他紧紧地拽着顾陵。

    季桓安的指甲已经有点陷入顾陵的手臂中了,可顾陵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一样。

    看着季桓安痛苦的模样无比焦急,从介子空间中取出一颗又一颗名贵的药,寻找着有用的药。他恨不得替他一颗一颗试这药有没有用。

    大量原本失去了的记忆又重新涌入了他的脑海中。

    原来他早就已经穿书过来,并且早就经历了一世。

    而蒙头绑他来只是为了掩人口目,不让别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季桓安是暗族祖师所收徒弟里最小,从小也是备受祖师和各位师兄师姐疼爱长大的。

    他是被他父母托孤给祖师的。

    季桓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头疼折磨得满头大汗,过去那些记忆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一在他的眼前闪现了出来。

    暗族是如何被灭族的……

    他的修为是因为什么受损,又是因为什么被封了修为……

    他是如何成为自己徒弟的炉鼎的……

    又是如何成为凌云阁众人炉鼎的……

    是如何被当成货物交易出去的……

    是如何被人买入窑子的……

    是如何去到那偏僻小山村,成为男人玩弄的对象,女人侮辱的贱人的……

    这些让他痛苦、耻辱、愤怒的记忆全部都在他的脑中浮现了出来,关于上一世的一切,包括他是如何失去他穿越前记忆的事。

    此时的季桓安已经非常虚弱了“师兄这次冒险来见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师弟,你……”

    “师兄但说无妨……”

    顾陵扶着季桓安坐下后,又从介子空间中取出补药递给了季桓安。可季桓安拒绝了,他并不需要补药。

    顾陵见此才缓缓开口“这些日子以来,有暗族的人来报在一个猎人手中发现了你凌云阁的身份令牌。我猜你是出什么事了,就派人去打探,这才发现你身边那人大有开头……”

    顾陵看着季桓安的眼睛,刻意降低了声音“他们打着找你的名头,实则在找那个人。这些日子以来凌云阁外客不断,大概都是为了那个人,我猜想他大概能为我们所用……”

    “师兄,那个人是我在路上捡的傻子,大概不是你要找的人……”季桓安心里很清楚,但他不会说的。

    他不想去利用一个自己还未完全了解的人,这样人往往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未知的风险。

    “师兄要找的人必然是极其聪明,能力也是非常人能比及的。又怎么会是一个痴傻到连话都说不好的呆子了。且据我今日观察了解,他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装的。”

    顾陵没有见过沈之煜,偶尔也是听下属提起。

    但是他非常相信自己的师弟,对于自己师弟这番陈词他也是深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