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为了保住这表面的风光,就直接将季桓安高价卖了出去。

    好歹季桓安长得不错,又是个仙君怎么玩都没有关系,不像人族那么脆弱。

    况且他们也没有玩过这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却没成想误打误撞地卖给了魔教,季桓安就在魔族呆了两年,后来转手到了妖界。

    妖界的妖手段花样虽然多,但与魔族人相比起来却要温柔许多。

    季桓安在妖界花楼呆了一年后,又被妖王买走被当礼物送到了人界修士手中。

    在各大门派之间辗转多年,最后被扔到了虹海边缘地方的一个小山村上,成为了被乡野村民相嫖就嫖还无力反抗的对象,女人眼中吸男人阳气的男狐狸精。

    季桓安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沈之煜,恍惚之间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一直这样傻傻的也挺好的,我能护你一日就护你一日……”季桓安抬起手,那纤细的手指滑过沈之煜的额头。

    那些药草还放在了外头晾着,那孩子的病再多拖两天恐怕人就要没了。

    想到这季桓安就下床穿好鞋子,到院子里头又弄起了这些草药。

    季桓安朝那些药草施个法术,那些药草竟然自己一个个地跑到了自己该去的地方。

    他又从介子空间取了一个白玉药瓶,从瓶中倒出了几粒丹药,那丹药是非常细小的一粒一粒的。

    这些丹药对于这些凡人来说是及其难得的,可对于修士来说却是唾手可得的,甚至都不稀罕它。

    “这个药应该是可以的,算是大补的补药。”季桓安看着手掌心上的那几粒药丸,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药架上的那些药已经按照比例乖乖地,呆在了自己该呆的地方了。

    而季桓安手中的那几粒药丸也化成了粉末,一缕一缕地飘向了那些药材上。随后纸张自动将药材紧紧地包裹好,叠在了一起。

    月色朦胧,季桓安没了睡意。随手一挥一张茶几就出现在了桂花树下,那桂花树居然也奇迹般地开花了。一朵朵细小的金黄色的花在树上全都绽放了开来。

    季桓安就坐在树下静静地品茶,赏着天上那轮清冷的弦月。偶尔有微风拂面,桂花的香味也随之飘入了他的鼻尖。

    手中饮的茶是他多年前游历时发现的一种茶叶,名唤白月光。茶如其名,上片白,下片黑,犹如月光照在茶芽上。

    制作方法不同它的味道和形态也会有所改变。

    鲜叶采下后,随即手工杀青,然后摊凉揉捻,揉捻一道后,经充分解块,均匀地摊在蔑笆上,曝晒到半干时,再复揉一道,然后抖散,晒干即成。白月光则成品外形美观,白毫特显,茶味清香,并具有橄榄清香的特点。

    若是采摘一芽二、三叶初展,经杀青、揉捻、烘干而成。

    白月光则外形条索硕长壮实,银毫闪烁,形状优美。内质香气浓郁清鲜,滋味醇厚回甘,汤色清澈,冲泡在琉璃杯中,恰似片片玉兰茶瓣悬浮水中,令人兴趣盎然。

    此时此刻倒是却了一个会吹曲奏乐说书的人,少了点兴致坐久了反倒也没那么有趣了。

    季桓安起身拍落了身上的桂花,一挥手那茶几消失了,连同桂花树上的桂花都合拢后消失了。

    季桓安朝屋内走了过去,衣摆上正常掉了几朵桂花。还未进门,他就听到了许多脚步声,根据声音的轻重看样子来的都是修士。离他们这还有一段距离,以他们的速度,估计得明日才会到。

    季桓安是修士,且是元婴境界的修士。五感比其他境界的修士都要好上许多。

    看来明天得早点去送药了,有些事情也该和沈之煜交代一下了。

    他推门而去,褪去鞋袜外套在沈之煜的身边躺下了。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沈之煜身下的两魄已经回来了。现在只剩下一魂,而季桓安刚在门外的一举一动都被沈之煜看到了。

    包括季桓安感知到的那些修士的一举一动,沈之煜都能清楚地感知到他们在做什么。

    在他睡着后沈之煜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季桓安只是无比温柔轻声地说了一句“安安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可沈之煜却少了一魂,他的状态只会是时而清醒时而像个傻子。根本没办法时时刻刻护着季桓安。

    第9章 南夕

    季桓安一早就带着沈之煜去了那老人家中,那孩子躺在床上,看起来很难受。

    整个人身体很滚烫,脸烧得通红的,呼吸也很急促。

    作为一个凡人,能熬这么就可见她的体质还是非常不错的。

    沈之煜在外头煎药,季桓安为这孩子在把脉。

    “麻烦您去打点冷水来……”

    那老人家听了这话,问都没问原由端着脸盆就出去打水去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照了进来。阳光有了形状,阳光下得灰尘也有了模样。

    季桓安从介子空间中取了一根银针,一块黯淡无光的水晶石,一个装着药的药瓶。

    药瓶的瓶塞被他打来了,瓶子里的药咕噜咕噜地滚了一颗出来。

    季桓安将那粒药丸塞入了孩子的嘴中,又给她灌了点水。那水一半喝进去了一半流了出来。

    他又从介子空间中取出一条手帕,那条白色手帕上布满了暗纹,手帕一角上绣了一棵竹,竹节处绣了一个桓字,只有在阳光的照射下才能看的出来。

    绣那字所用的丝线颜色与绣那颗竹所用的丝线颜色是非常相似的,不在强光的对比下是看不出来的。

    这是他的二师姐苏晓月给他准备的手帕。同辈中沈之煜排老六,而苏晓月排第五。他没拜师前苏晓月是最小的师妹,他拜师了之后他成为了最小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