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两种可能都有一定成立的可能性,判断不了祂的来源,那样这件事将会变得非常棘手。

    季桓安有求于林安戈,这件事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的。当他提起假山尸骨案时,皇帝很快就答应了。

    就算季桓安不提,皇帝也会想办法和他提这件事。

    沈之煜是不希望季桓安掺和这件事的,不过就算他掺和了也没关系。

    因为他会保护季桓安的。

    季桓安与慎刑司的人一起研究了一下那些人骨,两具人骨都是宫女的。人也排查出来了,根据牙印来看那邪祟的牙齿像锋利的尖刀一样。

    那骨头上的牙印都是陷进去,像三角形一样的形状。

    如果真的是倒三角形的牙齿的话,那些刮在上面的肉也能很好的解释清楚了。

    可根据牙印完全不能判断祂的物种,祂吃人究竟是为了填饱肚子,还是为了提高修为也不得而知。

    二皇子装病,现在是闭门不待客。

    无论谁拜访他也不见,可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之前与祂往来虽然没有什么人见过,也没有什么人知道。可总是担心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更何况他时不时会出现在锦鲤池。

    有时次半夜出现在那,被宫人撞见过一次。

    虽然外人不觉得有什么,可他却做贼心虚、自乱阵脚了。

    现下他无人可以信任,只能自己去解决祂了。

    二皇子将挂在墙壁上的仕女图掀了开来。在墙上敲了几下,那墙上居然有暗格。

    他从一个红木匣子中取出了一把短匕首,匕首通体银白色,只有剑身上镶嵌了一颗金色的舍利子。

    只要是心素不正的,凡是被它刺中轻则被灼伤,重则灰飞烟灭。

    这是二皇子机缘巧合下,从别人手中高价买入的。若不是对方不识宝,估计也不会落到他的手中。

    他看着这把匕首,藏着浓浓杀意的目光倒影在了匕首上。

    二皇子将匕首收入了袖口中,等到天黑后他摸着宫墙,躲过了巡逻的侍卫以及宫女太监,来到了锦鲤池。

    他擦下头上的簪子重重地丢到了湖中心,随后祂卷起水花从湖底终生一跃,跳到了岸上。

    那支簪子也被水花卷了上来,落在了池边草丛里。

    二皇子也没祂客气,带着怒意质问祂“那两个宫女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让你清理好吗?”

    “我吃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祂转过身去背对着二皇子道“他们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样,我照样能将他们全部都吃点……”

    二皇子乘机从秀中掏出匕首,朝祂狠狠刺去。

    祂感受到疼痛后,反手一挥。二皇子被摔到在地上,向后滚了几米远。

    祂背上的匕首刺得并不深,再加上得到了沈之煜的帮助。

    祂的功力大增,这伤虽然带来了撕裂灵魂般的疼痛,但并不妨碍继续呆在皇宫之中。

    只要继续呆在皇宫里吸食龙气,吃着宫内那些纯净的宫女,位列仙班只是早晚的事情。

    祂钻进了锦鲤池中,附近的侍卫听到动静也在往这边赶。二皇子连滚带爬的捡起匕首赶忙离开了。

    季桓安听到动静后,比侍卫先赶到。修士的五感比凡人要好上许多,他一来就看见了草丛中的簪子。

    他将簪子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端详了一会又将它丢到了地上。

    季桓安见过这支簪子,第一次见二皇子时他戴的就是这支簪子。

    侍卫感到是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支簪子,反倒是踩了一脚后才发现。

    他们将捡到的簪子交给了皇帝,皇帝试探性的问了几句。

    却没从他们口中问出想要的答案,看着手中的簪子。他对二皇子从此在心中种下一颗疑虑的种子。

    祂在五更时又出来吃人了,这次吃的是皇帝的贴身宫女。

    可祂哪会管这宫女的来头,祂现在受伤,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

    皇帝知道后却面上并没有露出过多的表情,平静到让下面服侍的宫女太监都有些害怕。

    早朝时皇帝看似不经意间提了一下二皇子,二皇子党的只是说他正在养伤。

    对立党的却添油加醋的说了一把二皇子闭门不见客的事情。

    后来又问了问慎刑司案件进展到了哪。

    季桓安看到那具新尸体时在心中产生了疑惑,之前的两具尸体都是在锦鲤池附近发现的,而这具新的也是。

    昨天他也是听到锦鲤池有动静才赶过去的,收获却只有那支簪子的信息。

    如果说二皇子入魔食人,那他应该见到二皇子第一面就发现了。

    怎么会等到现在,可如果是二皇子养邪祟,那他应该不会蠢到让祂吃完不收拾。

    三具尸体的地点除了位置上都需要经过锦鲤池以外,只有那骨头上的碎肉和牙印是唯一的共同点了。

    沈之煜看着季桓安最近忙里忙外的,倒也乖巧。平时带着他时,他就跟在季桓安身后,也不添乱。

    不带他时他就自己呆在宫中,倒也让季桓安省了不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