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百晓生住哪?”季桓安委屈自己牺牲了一下自己的色相,勾起那女子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我……”那女子被季桓安弄得面红耳赤,一、心跳加速,一时之间有些结巴了。

    季桓安将她放开了,她还没回过神来。

    他不想在无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带着沈之煜就离开了。

    可跟着沈之煜的那个女人不甘心。

    “我知道,我知道百晓生在哪……”

    季桓安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她“在哪?”

    “你们……你们两个留下一个我就告诉你”她看着季桓安那副模样,说实话心里是有点害怕的。

    周围的空气已经冷到快要结冰了,花痴的那个女人也回了过神来。

    “阿煜,你等下和这个姐姐一起去玩,我要去办点事。事情办完了就回来接你,这个姐姐如果要你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你就赶紧跑,知道吗?”

    沈之煜那副表情委屈极了,像是一只被抛弃了的大狗勾。

    季桓安用这冰冷的眼神看着提出要求的直接女人,那女人被这眼神给吓到了。

    她觉得如果可以季桓安会杀了自己,不过此时季桓安的确有这种想法。

    “百晓生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去找芙蓉。芙蓉应该知道他家住哪……”那女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带我去……”

    提出条件的女人向她的同伴示意了一下,她同伴指了自己,又疯狂地摇了摇头。

    最后被逼无奈,她只好带着季桓安去找芙蓉。

    花楼内歌舞升平,淫词艳曲。几个女子在台上扭着腰跳着舞。

    台下的男人搂着女人的腰,手不老实地在她们身上不停的摸着,还端着酒杯不停地给女人灌酒。

    她带着季桓安穿过大厅来到了后院,后院中有些女子在接客。

    “啊……求您……不要……”屋内传来女人被殴打的声音,瓷器落地椅子砸到肉体上的声音。

    这间放的窗户恰好没有关,季桓安朝房内看了一眼,女人被打得鼻青眼肿,手上身体上还有被皮鞭抽打出的伤痕,触目惊心。

    “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睛……”说话的是里面打女人的那个男人,肥头胖耳,挺着个大肚子,一看就是个有点钱的土地主。

    被打的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前将窗户给关上了。

    随后屋内又传来了一顿女人被毒打的声音。

    “他妈的,让你不关窗户,害老子被人丢人。你个贱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我们走吧……”女人此时看起来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明艳了。

    “你们这都这样?”

    “我们是分等级的,什么等级的人就只能接到什么样的客人……”

    她又故作轻松道“嗐,我们都已经习惯了。只有这命,就指望着被人赎走……”

    季桓安没有接话,大家活在世上各有各的不容易?

    很快季桓安就被带到了芙蓉的房间门口“芙蓉就在里头了,不过她最近状态不太好……”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季桓安推开门。

    里面陈设很简单,唯一值钱的就是那把竖琴。

    芙蓉正半露着肩在给自己上药,应该是今天白日里被人推倒时受的伤。

    芙蓉听见动静连忙将衣服重新穿上了。

    “我已经不挂牌了……”

    季桓安将凤翎放在桌上,坐了下来“我是来找你打听百晓生的。”

    芙蓉听后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道“什么百晓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季桓安掏出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

    芙蓉仍旧态度不变“您也知道,来这里的客人数不胜数,我真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谁……”

    见芙蓉这样的态度,估计她是不会开口了。

    “我还会再来的……”说完,拿着凤翎就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沈之煜被拉进了楼上的房间,被一群女人包围着。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左边喂完酒又边就开始又灌了起来。

    一群女人在他的身上抹油,不知道是谁的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沈之煜直接串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周围的女人好几个摔倒在了地上。

    沈之煜破门而出,跑了很远,确定没有人了他才停下。

    可他停下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道跑到哪了,周围连盏竹火都没有一片漆黑。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冒着光的东西,它朝沈之煜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