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桓安结果打开看了一眼,带着沈之煜直接离开了芙蓉城,半刻也不敢耽搁了。

    芙蓉顺着地契找到了秋公子买的房,门户不大。

    蔷薇从墙内爬了出来,推开门就看到蔷薇花那边有个绿藤爬架,爬架下放着躺椅。

    这屋子采光好极了,院子里还放着两口大缸,里面养着红锦鲤。

    房间里有一架古琴,那架古琴是芙蓉许久以前看上的。她打开了桌上的匣子,匣子里放着几只簪子,还有一盒唇脂。

    那盒唇脂是秋公子上次买的,他当时觉得这盒唇脂极称芙蓉的肤色,就买下了。可惜没机会看芙蓉涂了。

    芙蓉冷笑一声,将唇脂丢在了一旁。将信封打开了。

    信上写着:芙蓉亲启。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大概已经自由了。我给你置办了一间小宅子,原本还在犹豫这笔钱是带着你去游山玩水好,还是买个宅子安身好。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后者更好,至少让你以后有个安生的地方。抱歉,没有给你一个想要的未来就离开了……

    那封信秋公子写了整整三页纸,写到最后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明明还有说不尽的话却无从下笔。

    他希望芙蓉以后要幸福,他希望芙蓉不要忘记自己,可他又害怕芙蓉忘不了自己。

    他知道芙蓉不要他了,可他不希望芙蓉痛苦。

    信纸杯芙蓉紧紧地拽在了手中,信纸都皱了。

    她反复的看着那三张纸,她希望能够找到自己被秋公子抛弃的只言片语,至少这样她还能骗骗自己。

    可她更本没有找到,秋公子也更本没有抛弃她。

    季桓安日夜兼程赶到了东莞城,可刚到城外乌鸦就落在了枝头叫了起来。

    城门口更是空无一人,走进去一看城内人大多穿着粗布麻衣跪在地上在烧纸钱,乌鸦在枝头叫个不停,飞起时黑色的羽毛落落下来。

    一个棺材铺的老板看见季桓安,拉着他就进铺子了“贵客,您看看这口棺材。上好的金丝楠木做的……”

    老板拉着季桓安就凑了过去,还不忘敲了敲棺材。

    季桓安觉得这地有些诡异,甩开了老板的手一脸厌恶的看着老板。

    老板又自顾自的介绍起了另一口棺材,季桓安牵着沈之煜就要离开。

    那老板见了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站住」……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男不男女不女。

    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浮影飘在了半空中。穿着红色的嫁衣,披头散发的头上还带着一个金色的发冠。

    沈之煜下意识将季桓安护在了身后,可那邪祟根本就不给他门准备的几乎。

    他手一挥,两个人就全倒下了。

    迷糊之中看到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盖上了。

    大雾弥漫,季桓安找不到出路。在雾中迷茫地走着,突然听到了人声。

    “烁儿……烁儿……”

    慢慢的大雾散去,一间茅草屋从雾中冒了出来。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见到他后,由满脸的担忧转换成为了愉悦的表情。

    老太太走上前来拍了拍季桓安得背,起初他觉得有些不舒服,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

    老太太牵着他回了家,院子中间摆了一张桌子。

    他们在桌前坐下了,老太太将碗递给了他。看着桌上这些吃食,季桓安觉得没什么食欲。

    碗的碗口都破了好几处,连饭碗都是。筷子洗得已经有些发白了,碗中的菜一看就是吃了好几顿还没吃完的剩菜。

    老太太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烁儿今天那篮子蘑菇卖了多少钱?”

    季桓安疑惑了,篮子?蘑菇?卖钱?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

    季桓安仿佛不受控制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封,那里头居然真的有几个铜板。

    老太太数了一下铜板,喜出望外「太好了烁儿」……

    烁儿?我不是烁儿啊!

    我不是烁儿,那我是谁?

    我是谁……

    对,我是烁儿,我是烁儿……

    “奶奶明天我再上山采点,到时候就可以添点过冬的东西了……”季桓安夹了菜碗里的菜,咽着白米饭吃了两口。

    他对这菜的味道还是很抗拒,感觉以前吃过谁做的饭菜,感觉比这好吃多了。

    是谁做的,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来了。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