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桓安却将手抽了出来“我……”

    见季桓安面色有些为难,又看着这框木炭乔衡也懂了“这里交给小时,你随我回府吧!”

    不等季桓安拒绝,乔衡就拉着他上了马车。

    马车内比外头暖和了不少,大概是熏了什么香的缘故,马车里面闻着香香的。

    可乔衡上了马车之后咳得更厉害了,季桓安见他咳成这样也有些担心。

    可乔衡却安慰季桓安,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咳……咳咳……咳咳咳……”比较咸而又带有铁锈味的东西从喉咙里咳了出来,咳到了手帕上。

    乔衡偷偷看了一下,是血。他默不作声的将手帕藏到了袖中,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马车没行驶多久就到了乔府,乔衡牵着季桓安进府了,恰好被乔母看见了。

    可乔母却只是吩咐厨房做了些可口的糕点,给他们送了过去。

    季桓安一想到家中的奶奶就有些按耐不住的想离开,可乔衡却带着季桓安画起了扇子。

    季桓安执笔,乔衡在他的身后握着他的后教他画扇。

    小时直接将那筐木炭背回了乔府,乔母让他去账上支了些银子。

    那些银子全部被转交给了季桓安,季桓安接过银子,无奈收了人家的银子只能留下来陪乔衡了。

    上次灵芝也是乔家出的钱,这次也是,弄的季桓安有点不好意思了。

    乔衡很喜欢季桓安,留着季桓安在乔府呆了许久。教他画扇,为他弹曲。

    可季桓安却一心担心家中的奶奶,乔衡一开始就看出了他有心事。

    可他想让季桓安多陪他一会,哪怕一会也行,于是他自私的将季桓安一直留到了下午才放他离开。

    离开乔家后,季桓安立刻去寻了大夫。

    大夫被季桓安带回家后老太太还未反应过来。

    大夫为老太太把脉后,写了一张单子。

    季桓安照着单子上的方子为老太太煎药,看着老太太每天将药服下,就盼着哪天能好起来。

    自从季桓安离开乔府之后,乔衡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大夫瞧后说乔衡活不过这个冬天了。

    乔母听后气得直接将大夫轰出了府,可乔衡情况的确越来越差了。

    刚开始是咳血咳得比较严重,后来连床都下不了了。

    乔衡躺在床上人都消瘦了许多,两眼空洞而无神,每日无悲无喜。

    近来情况越发严重了,鲜血从喉咙里面直接咳了出来,咳到了床上。

    被褥被染红了一大片,乔衡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唤来了乔母。

    乔母见乔衡躺在床上那副模样,强忍着悲伤牵起了乔衡消瘦的手。

    “母亲……咳……我想……咳咳……”乔衡已经咳到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说出来了。

    “你可是想要苏烁?”

    乔衡躺在床上,闭上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原本还在给老太太味药的季桓安被突然闯入家中的仆人给吓到了,为首的人站了出来“我家夫人有请苏少爷上府。”

    那人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一群人直接将季桓安给驾了起来。

    季桓安手中的药碗掉落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他就这样被驾着离开了,老太太想追,可无奈她看不见,刚起身走了两步就被椅子绊倒了。

    只能趴在地上无奈地哭喊着“烁儿……”

    季桓安被绑到乔府就被乔母给威胁了一番,又被绑到了乔衡的房间。

    被按在乔衡床前坐下了,侍从将药碗递给了他。

    季桓安身边的那个人示意他给乔衡喂药,在那人的压迫下,他只好端起药碗,摇动着碗中那黑乎乎的汁水。

    将它吹冷后,一勺一勺地喂乔衡服下了。

    乔衡见季桓安来看自己了,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可他不知道季桓安是被他母亲「请」过了的。

    季桓安这一呆就是被迫呆了十天。

    突然有一天乔衡身体好像快好了一样,能下地行走了。

    乔衡想走动,季桓安也只能被迫跟着他。

    乔衡待季桓安如同以前一样,吩咐厨房为他准备可口的美食,带他画画,给他弹琴听。

    连着两天都看着状态都很好,季桓安误以为乔衡已经好了。

    可他没想到,就在两日后的深夜,乔衡忽然去世了。

    当晚乔衡突然半夜醒过来唤下人去叫乔母,可乔母到时他已经快不行了。

    季桓安当时就在门外,乔母在里面握着乔衡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落在了乔衡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