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一眨眼之间他已经到了房间里,红盖头遮住了他的视线,但勉强能看到穿着喜服的人坐在床上,似乎在等他。

    他被人按着坐在了床上,可那些人却突然消失了。

    床边的人站了起身,季桓安这才意识到他不是苏烁,这些都不是他的亲生经历,他入幻了。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苏烁的回忆,可他被绑着动不了。

    身穿喜服的人由乔衡变成了沈之煜。

    沈之煜拿起秤杆,挑起了季桓安的红盖头。

    季桓安抬头第一眼看到沈之煜时感觉特别安心、平静、喜悦,随后这些情绪全部转变成为了警惕。

    季桓安误以为沈之煜只是幻觉是假的,自己现在所经历的都是陷阱。

    可沈之煜掀开盖头后拿起了合欢酒,他将其中一杯交给了季桓安。

    与季桓安交臂喝下了杯中的酒,看着沈之煜的眼神他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了红枣、花生、栗子这东西。

    不知道沈之煜哪来的一把剪刀,他用那把剪刀将季桓安与他自己的头发剪了下来,用红绳子绑在了一起。

    沈之煜看着季桓安笑了,他感觉自己这一刻好幸福。

    沈之煜抚摸着季桓安的脸凑了过去,季桓安想拒绝,可沈之煜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浅粉的唇瓣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气息交融之时沈之煜的手渐渐向下游去,季桓安的腰封被解了开来。

    沈之煜俯身而下,微用巧力便撬开来季桓安的齿瓣,温热的气息暧昧地游移着。

    沈之煜看着身下双眼迷离地人儿,衔起了季桓安的耳珠。

    衣裳被退去,床晃动了起来。

    季桓安觉得自己就像是海上的一只快被海浪打破了的小船,而沈之煜就是那海浪。

    在沈之煜进来的那一刻,季桓安恢复了清明,他这才意识到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可理智转眼之间就被沈之煜夺走了,止不住的呻吟声从季桓安嘴中溢出。

    看着季桓安湿润的眼眶,以及身上被弄出来的痕迹,蛇恋散发出了迷人的香味,铃铛声不止,沈之煜越来越有干劲了。

    后来,季桓安迫于沈之煜的淫威无奈的唤起了「夫君」,可沈之煜却依然没有半点放过季桓安的意思,直到后来季桓安的声音逐渐变得嘶哑……

    等到季桓安再次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他的腰……

    看着身边容光焕发笑得一脸开心的沈之煜,季桓安就气不打一处来。

    昨日叫他停下,他却越发卖力了起来。

    季桓安转过身去不想理他,却牵动了腰。

    “嘶——”季桓安手揉了揉自己的腰。

    沈之煜靠过去担忧的问道“娘子哪不舒服?”

    「腰疼」季桓安也没注意他对自己的称呼。

    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覆在了季桓安的腰上,为他揉起了腰来。

    等他们起床后已经是晌午了,东莞城还是和他们刚来的时候一样清冷得过分。

    昨夜也不知道是何时被沈之煜带到了这件客栈的,季桓安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子是他全身最幸运的地方,咬痕与那些暧昧的痕迹是最少的。

    而后背上不仅有那些痕迹还有被红枣、花生那些东西膈紫的痕迹。

    他的大腿更是没好到哪去,沈之煜不知道为什么对季桓安大腿内侧与腰情有独钟,这两处的咬痕与吻痕是最多的。

    季桓安的衣裳都是沈之煜帮他穿好的,穿衣时没少在他身上抹油,像只粘人的大型犬。

    季桓安将窗户打开了一点,风朝屋内吹了进来。

    风不大,却吹得季桓安觉得有些冷,有些阴森。

    屋外的人还在烧纸钱,被烧焦了的纸飘到了空中。

    沈之煜端着一碗热腾面条进屋了,在椅子上垫好垫子后才扶着季桓安坐下了。

    “客栈里只有这些东西,娘子先将就着吃一口。垫垫肚子……”

    季桓安已经辟谷了,是不会感觉到饿的。可看见这碗面后,他却罕见地觉得自己饿了。

    这是一碗非常简单的面,只有几片青菜叶以及卧在上面的一个荷包蛋。

    季桓安拿起筷子,搅动了一下碗内的面条,吹了吹,吃了一口面条。

    沈之煜在一旁恶趣地问道“生吗?”

    季桓安是听懂了的,直接回怼了一句「生不生你不知道」……

    沈之煜却撒起了娇。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犯大错,对季桓安撒娇就一定会有用且适用于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