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披头散发,头戴发冠嘴巴被线缝了起来的男子贴在了门上,透过缝隙看到了屋内的人。

    其中有个尚雅观的新徒弟被突然出现的他给吓到瘫坐在地上,险些叫出了声,幸好被人捂住了嘴巴。

    沈之煜将季桓安抱在了怀中,捂住了他的眼睛。

    趴在门上的他,就是让季桓安与沈之煜入幻的的那个浮影,也就是苏烁。

    苏烁的嘴巴被黑线封了起来,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的眼睛只剩下了眼白,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眼睛还在不停的转动,门后的人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喘。

    苏烁已经不是普通的怨灵了,有人对他做了手脚。

    如果他们轻易出手,那只会沦落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呜——呜——呜——”血泪从苏烁的眼眶中滑落,他痛苦地撞这大门,企图将门撞开。

    尚雅观在进门后贴了个纸符。

    苏烁的哭声越来越刺耳了,像是金属擦刮声在一样,在他们耳边无限放大着。

    几人躲在门后痛苦地捂着耳朵,不知道是谁的手臂蹭掉了符纸。

    符纸掉落到了地上,苏烁在门口飞了一圈后随着仪仗队消失了。

    他们纷纷放下手来,松了口气。

    有几人的耳朵都出血了,在弄着耳朵里的血水。

    沈之煜松开了怀中的季桓安,低头一看怀中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稻草人。

    尚雅观等人都惊呆了,他们明明都看到了尚雅观在门上贴了符纸。

    那那苏烁是如何进来的,又是如何带走季桓安的?

    他们这么多人居然无一人察觉到了。

    沈之煜看到了地上的符纸,将它捡了起来。

    沈之煜脸都被气黑了。

    符纸被他捏在手中,揉成了纸团“该死!”

    沈之煜直接追了上去,仪仗队在雾中若影若现。

    季桓安被卷到了喜轿中,任他怎么砸怎么捏法施咒这轿子都丝毫没有损坏一丁点。

    无奈季桓安将本命剑鹤骨,给幻化了出来。

    鹤骨剑首位置像眼一样,剑眼与剑把都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吞口处像是鹤的翅膀一样,剑脊、剑从、上剑刃、下剑刃都像是麻花一样拧在一起了。

    通体银白,从上至下是从粗到细的,末端像是针一样。上剑刃与下剑刃都是红色的。

    鹤骨看起来非常的邪气,武器榜第六名。

    使用者大多都不是什么正道人士,暗族族灭后,像鹤骨这样的武器渐渐的淡出了修士们的视野。

    鹤骨也渐渐地被遗忘了,加之大多邪派修士也都不爱用鹤骨。

    因为想要正真用好鹤骨,不能杀戮心过重,对修士自身要求严格,知道鹤骨的人就更加的少了。

    季桓安将鹤骨插在了轿子底板上,催动着体内灵力,企图联合鹤骨的力量将轿子震开。

    可那股力量最后反噬到了他的身上,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血被吐到了轿子里,连着季桓安的唇都被染红了。

    他擦了擦唇上的血,破罐子破摔的安静的坐在了轿子里。

    冷冷的看着外面,轿子一晃一晃地,外头的哭声吵得他有些烦。

    沈之煜追着轿子追到岔路口时,仪仗队消失在了雾中。

    没办法,沈之煜只好将东莞城内的魔族全召了过来。

    一群魔族人,在东莞城内大肆寻找起了仪仗队。

    一阵风吹来,路口的雾气被吹散了不少。

    地上的血迹也显现了出来,沈之煜蹲下摸了一下地上的血迹,闻了闻。

    沈之煜在闻到血的味道的那一刻,眼睛变红了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闻出来了,这是季桓安血的味道,他记得。

    沈之煜连忙去追,可这条路是通往郊外的路。

    出了城门后,沈之煜没了方向。

    一点点红色再次出现在了雾中,沈之煜连忙追了上去。

    轿子里的季桓安不知道何时睡着了,他的嘴边还沾着血。

    仪仗队最后在墓前停了下来,墓既然奇迹地打开了。

    唢呐一声吹得比一声响,沈之煜持剑从上方直接朝轿子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