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条毛巾在水中浸泡了一会过后,沈之煜才将毛巾从水中捞出拧干了水分。

    青的办事效率很快,两个时辰后就将药与寒冰与寻来了。

    沈之煜将寒冰玉塞到了季桓安的手中,季桓安握住后觉得舒服多了。

    桌上那碗药还在冒着热气,外面天都已经黑了,雨却还在下。

    碗被沈之煜端了起来,漆黑的药汁散发着苦涩的气味。

    碗中的汁水杯沈之煜舀动了起来,沈之煜耐心地将药吹冷了一些。

    又摸了摸季桓安的脸颊,即使不停地更换毛巾,他的体温还是那么高。

    “安安乖,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季桓安仿佛听到了似的,乖巧的张开了嘴巴。

    勺子中的药汁被沈之煜吹冷后,沈之煜喂季桓安喝下了。

    可却并没有喝下多少,一勺药季桓安吐了一大半。

    沈之煜连忙将流到颈部的药汁给擦干净了,随后又喂了一勺,可还是和之前一样。

    沈之煜无奈只好自己喝了一大口,覆上了季桓安的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渡给了季桓安。

    虽然还是流了出来,但比之前药好多了,基本上都喝下去了。

    一碗药就这样被沈之煜慢慢地渡给季桓安喝完了。

    沈之煜坐在床边衣不解带地照顾季桓安直到半夜,可季桓安的体温依旧没有降下来。

    皱着眉头张着嘴躺在那,似乎更加难受了。

    沈之煜没办法,只好带着季桓安去了寒潭。

    寒潭位于人族比较偏僻的一处山洞内,洞内全是千年寒冰。

    洞的深处有一个寒潭,凡人入寒潭会被冻死,修士入那寒潭都会感觉潭水冰冷刺骨。

    沈之煜将衣服脱好抱着季桓安跳入了寒潭中,季桓安仿佛如同荒漠遇大雨,寒冬遇烈阳似的。

    整个人舒服了不少,可沈之煜却被冻得有些难受。

    良久过后季桓安才睁开眼,看着抱着自己一丝不挂的沈之煜以及那条漆黑一团的尾巴。

    季桓安将沈之煜推了开来,自己独自直接游了上去。沈之煜在后面直接追了上去。

    沈之煜看着季桓安模样十分委屈“娘子好了,就不要夫君了……”

    季桓安见沈之煜面上委屈却并没有安慰他的打算,因为他那条尾巴已经非常不安分的缠到了他的腰上。

    沈之煜将季桓安拥入了怀中,季桓安推了推沈之煜,却并没有推得开来。

    “别,等我好了再说……”

    沈之煜见季桓安这幅态度笑了,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了一吻“娘子在想什么呢,我只是想抱你上岸……”

    被包在怀中的季桓安这才意识到自己误解了沈之煜的意识。

    顿时季桓安整个人都腾空而起,他被沈之煜的尾巴卷起来了,沈之煜将他放在了潭沿边上后才爬上了岸。

    沈之煜拿好衣裳伺候季桓安穿上后,将头发从衣裳里拿了出来,为季桓安擦起了头发。

    季桓安乖巧地坐在那任沈之煜擦着头发,沈之煜附在季桓安耳边,温热的气息撒在了他的耳朵上。

    “等娘子好了,为夫把尾巴借娘子玩可好?”沈之煜擦头发的手却并没有停下。

    季桓安知道沈之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并没有给沈之煜答复。

    但他整个人却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脖子,沈之煜也很配合的笑而不语。

    大概是抱了两次季桓安习惯了,沈之煜再次将季桓安抱出寒潭时,他已经不在挣扎了。

    可这次却又有些不同,季桓安两只手搂着沈之煜的脖子,下巴抵在沈之煜肩上,而沈之煜却只是一只手托着季桓安。

    客栈外早有人一早躲在暗处等着季桓安回来,见季桓安被沈之煜抱回来后消失在了黑暗中。

    沈之煜将季桓安放在了床上,蹲下来抬头看着季桓安,将碎发为季桓安挂到了耳后。

    “娘子可想吃些什么……”

    “你去弄吧,我都行……”

    沈之煜伸手将青鸟一把抓到了手中,青鸟以为沈之煜终于要对自己下手了,整只鸟在沈之煜手中都僵了,眼泪都流了出来打湿了它漂亮的鸟毛。

    沈之煜却只是将它放到了季桓安面前“娘子在这乖乖等我,我一会就回……”

    青鸟被放下后整只鸟直接僵着倒在了床上,它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着实吓得不轻。

    季桓安却被它逗笑了,撮了搓它的小脑袋。

    青鸟站起身来眼中含着泪,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一跳一跳地,跳到季桓安跟前,叽叽咋咋的像是在告沈之煜的状一样。

    青鸟自从带在季桓安的身边后肉眼可见的胖了许多。

    季桓安看着这只胖鸟,心中却在想青鸟不知道还能不能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