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简看着杜工的眼神,让杜工选择性地闭上了嘴。

    沈之煜一手撑伞一手拿着板栗,季桓安偶尔之间会伸手去拿一两颗吃,可他不爱剥板栗也就吃得少了。

    按照地图走了一段路手终于到了百晓生的家中,季桓安停在门前原本打算上前敲门。

    可就在季桓安靠近门时却听到了里头的斗殴声,季桓安示意沈之煜破门。

    沈之煜收到季桓安的信息后,直接上前将门踹开了。

    屋内穿着白衣的人也被两个蒙面人给踹飞到了他们跟前,白衣人捂着胸口嘴角带血的躺在地上看着对面两人。

    伞被沈之煜扔到了地上,那两个人见百晓生快断气了,就赶快离开了。

    可沈之煜却追了上来,对他们两穷追不舍。

    季桓安扶起百晓生,百晓生一口鲜血又涌了出来,直接吐到了沈之煜身上。

    “你……怎么才来……”百晓生似乎料到了季桓安今天会来。

    “今天的事事在我的意料之中……他们不让我……说……我偏要……”百晓生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上气不接下气。

    “黎……黎明……半月前……就已经……去……去世了……还……”血不停地从百晓生的口里冒了出来。

    “还有……你……你……”百晓生与芙蓉一样,话还未说完就闭上了眼,尸体也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百晓生明明是凡人,却像个修士一样消失了。

    另一边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沈之煜拿下了,其中一个头被沈之煜按在了地上。

    “求,求求你……放过我,我也只是拿钱替人办事。百晓生虽然是凡人……但是,但是死了一个还会有新的出现……”

    沈之煜并没有什么想要去问百晓生的,而那人也在他手下死了。

    沈以诚找到宋临简后就一直跟随这他,他与宋临简已经认识几年了。

    当年的宋临简突然出现在药王谷后山中,是被沈以诚带回去的。

    沈以诚是医修,是所有医修所敬仰的神一般的存在。

    宋临简起初那两年在药王谷中一直用沈以诚学医,可后来沈以诚发现宋临简总是背着自己翻阅毒谱。

    等到第三年,宋以诚待不住,开始缠着他要出谷。

    可出谷后的宋临简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在被他发现与七杀殿有往来后,宋临简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更是到后来直接闹离家出走,接着就遇到了季桓安。

    沈以诚一直在劝宋临简回头,直到现在也是。

    房内……

    “阿简,七杀殿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宋临简直接将沈以诚甩了开来,桌上的杯盏全都掉到了地上摔了个细碎。

    宋临简早就被沈以诚着句话说得耳朵起茧子了「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宋临简原本打算离开,却被沈以诚拦住了去路“阿简,回头吧!季桓安是我们的朋友啊……”

    “朋友?我从来都不需要朋友……”眼前的宋临简让沈以诚觉得陌生而可怕“要是敢挡我路的,全都得死……”

    宋临简想推开沈以诚,可沈以诚却用力地抓着他。

    两个人拉扯之间,宋临简气上心头直接将腰间的佩剑拔了出来。

    一刀,直接捅入了沈以诚的腹中,那把剑穿过了沈以诚的腹部。

    沈以诚松开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宋临简,宋临简看着沈以诚腹部不断流出的鲜血他也慌了。

    宋临简并没有打算杀沈以诚,就算他在烦沈以诚可他还是爱他的。

    沈以诚退后了几步“阿简……”

    宋临简看着自己的那双手,他的心隐隐有些作痛,他有些喘不上气了,周围的空气也都好像凝固了。

    沈以诚伸着手在唤他“阿简……阿简……”

    宋临简抬头后目光变得坚定了,他走上前来将那把剑拔了出来。

    沈以诚的血溅到了他的脸上,剑猛地抽离出了沈以诚的腹中,导致他有些重心不稳,直接退了几步没站稳坐到了那些碎掉了的茶盏中。

    「挡我的,都得死」剑上的血还在滴,那把剑是沈以诚送宋临简的生辰礼物。

    宋临简的身影在沈以诚的眼中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房门被打开了,外头的下人也看到了屋内倒在血泊中的沈以诚。

    下人并没有惊慌地叫出声来,反倒地下了头,不在看向里面。

    带宋临简走后,下人们训练有素地将屋内收拾干净了。

    季桓安在得知黎明去世后,整个人都使了魂。

    他瘫坐在那,等沈之煜回来时季桓安就已经那样了。

    后来沈之煜将他带回了客栈,不管沈之煜说什么,季桓安都没有理会。

    知道沈之煜做了一碗阳春面,那碗阳春面端到季桓安面前时,他才回过神来。

    见季桓安目光不再呆滞,沈之煜也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