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骑自行车这件事,原主从小就会,但他却要重新学习。

    景绍辞见他半天不说话,转过头道:“我知道你不想离……”

    “我想离。”晏子修的语气十分肯定,“不然我也不会给你写休书了。”

    景绍辞听到这句话时,跟当初顾时亦的反应如出一辙,“休……书?”

    “嗯。”晏子修微微颔首,一本正经道:“若是我同你夫妻和睦便也罢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所以我也望你能再觅良人。”

    景绍辞着实怔了一下,过了很长时间才从齿间挤出一个字:“……妻?”

    华国在二十多年前已经承认同性婚姻合法,虽然在结婚证上两人名字前写的都是丈夫,也尽管两人从来没有婚姻事实,但景绍辞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下面那个。

    眼见景绍辞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晏子修还不明就里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景绍辞压抑着怒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直接出了包间。

    晏子修默默的坐了一会,然后重新拿起筷子开吃。

    结果等到打包结账的时候,他忽然有点后悔当时没叫住景绍辞。

    本来上次吃叫花鸡是对方付的钱,这顿他请也是理所当然。

    但是晏子修万万没想到,几个素菜竟然会这么贵。

    他突然想起了师父经常对师伯说的那句话:我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你结账再走。

    顾时亦在别墅一直等着,没想到等来等去却只见景绍辞一个人回来了。

    “哥,晏子修他人呢?”

    景绍辞眸带寒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上楼去了。

    顾时亦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五分钟后,他走到二楼主卧门前,小心翼翼的敲了下门:“哥?”

    这边晏子修回到家,也有点生闷气。

    景绍辞这个人,命短就算了,偏偏性情还古怪的很,实在是难相处。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晏子修先起身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放进冰箱,正准备去浴室洗澡时,忽然瞥见手机上有两通黎风致的未接来电。

    想来是他刚才骑共享单车时没有听见,于是便给对方回了过去。

    “喂,子修。”黎风致的声音听着有些气喘吁吁的,“我现在在找狗,晚点在跟你说。”

    找狗?

    他开口问道:“你养的狗不见了?”

    “嗯,我今天回来去宠物店接它,没想到店员给我说早上笼子没关好直接跑丢了。”

    听着对方焦急的语气,晏子修想了几秒后道:“地址发给我,我过去帮你一起找。”

    晏子修好歹也是个公众人物,黎风致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但对方坚持要来,他也只好将地址发了过去。

    宠物店就在黎风致居住的小区门口,两人碰面后,晏子修问道:“你的狗叫什么名字?”

    “它叫黑黑,是一条黑色的拉布拉多。”

    晏子修点了点头,又问道:“可有它最近使用之物?”

    “有,都在我家里。”

    晏子修让他取一两样出来,黎风致虽然不知道他做干什么,但还是耐着性子配合。

    等他将一个项圈和食盆拿来后,晏子修就看着他道:“东西交给我,你再去附近找找。”

    黎风致把东西递给他,然后就健步如飞的跑走了。

    晏子修在食碗上凌空画了个什么符号,然后走到小区花园,开始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低声呼喊黑黑的名字。

    景绍辞回家洗个了澡,这才彻底冷静了下来。

    想了想,他确实不应该跟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事事计较。

    况且现在顾时亦这边的事情重要,还是要先联系对方再说。

    景绍辞虽然这样想,但他却没有直接给晏子修打电话,反而打给了他派去监视的那两个人。

    “晏子修在家吗。”

    “没有,晏先生他,他……”对方有些支支吾吾的。

    景绍辞眉心微蹙,“他怎么了?”

    “他现在正在云湖小区,拿着一个饭碗四处傻笑。”

    挂断电话后,他的手机上就收到了拍到的视频。

    画面中的晏子修正如对方所说,手里拿着一个碗,嘴里不断发出嘿嘿嘿嘿的声音。

    等景绍辞驱车赶到时,负责监视的其中一个人立刻跟他会和。

    “人在哪里。”

    这人赶紧回道:“还在小区花园。”